?蘇純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有些暗淡,最后一抹夕陽的陽光灑下之后,便就是要進入黑夜。她看著正在忙碌的盧畫雨,卻看不見何弄影的身影,她連忙從*上跳起來,問著:“何弄影呢?”
“他???”盧畫雨一面在收拾她的行李,一面回答著:“他抱著你睡了兩個小時才走,我讓他早點回去收拾東西,你們選一個晚上零點的時間,人少好走路?!?br/>
聽見盧畫雨這么說話的摸樣,當真有一種錯覺,仿佛自己是古代宮廷里要和心愛的男人出逃皇宮似得,纏*綿,浪跡天涯,相當悲壯慘烈。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盧畫雨便就將她經(jīng)常攜帶,用的穿的吃的,統(tǒng)統(tǒng)塞進了行李箱中,甚至險些塞不下,看到盧畫雨認真的架勢,蘇純?nèi)炭〔唤男Φ溃骸靶辛?,別塞了,鄉(xiāng)下條件雖然比不上北京,但好歹餓不死人,而且現(xiàn)在鄉(xiāng)下發(fā)展也快,不缺這些小零食。”
“那怎么行,我不放心,你第一次離開我這么久,久到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回來。”盧畫雨看著蘇純要打開行李箱往外拿東西,便連忙制止道。
蘇純聽聞她這么說,柔軟的內(nèi)心又被狠狠擊了一下,她知道盧畫雨對她好,心存感激,因為這個世間上,除了父母有權利對你無私的照顧之外,其余人,真的不欠你任何東西。
“其實我離開也挺好,我早就想休息了,自從遇見裴書珂的回歸之后,我一直都很累,這次總算是有一次重大事情讓我不得不休息,我開心都還來不及。”
“只是,我也很擔心你,你可不能再在外面喝醉,因為我不可能再因為你的一個電話趕過去救你。”
“往往都是你勸我,這次我也勸你一回,曾經(jīng)傷害過你的人,不值得,也不要給他們第二次機會來傷害你。”
蘇純說完后,看著盧畫雨收拾不停歇的手突然就停了下來,她雖然知道這些心事會給她帶來一定的打擊,但有些事情真的是不得不說出口。
“開什么玩笑,就只許你懷念過去,還不許我傷感一下?!北R畫雨自嘲的說著,語畢,便借此岔開話題:“都收拾好了,給你家老何打個電話,問問什么時候來接你。”
蘇純也不傻,便也給盧畫雨一個臺階下,抄起電話就撥了過去,只聽那邊沒有人接電話,蘇純便對著盧畫雨搖搖頭,或許是他那邊正在對柏然進行一個工作上的交接,暫時忙的分不開身。
可是蘇純一直等到半夜,也沒有見到何弄影的蹤影,甚至連柏然的一通電話都沒有收到,這讓她開始有些不安心了起來,會不會是出了什么事情,或者什么意外,總之心里越來越多的不好事宜漸漸擴散到她的心窩里。
盧畫雨因為昨夜的宿醉,再加上白天被蘇純這么一折騰,已經(jīng)開始有輕微的神經(jīng)衰弱,結果現(xiàn)在又被蘇純半夜驚醒,就在她即將爆發(fā)的時候,門鎖忽然有動靜,引得蘇純立馬清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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