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里漸漸暖和起來,艾伯特又給我倒了一杯熱水。レ♠レ可我卻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心想這小子也太欺負人了,居然提出這樣的問題。
“你知道今天為什么輸嗎?”誰知艾伯特又重復了一遍。
“知道,知道,知道!”我沒好氣地說,“我的動作太慢了行吧?”
唉,這些人怎么都這樣???落后就要挨打的道理誰不明白啊,有必要這樣一次次地用實戰(zhàn)教訓我嗎?
“恩,你說的也算是原因之一,”艾伯特打了個哈欠,突然話鋒一轉(zhuǎn),“藍波利,你的夢想是什么?”
“恩…是做一個厲害的術(shù)士!”我不假思索地回答,突然感覺這家伙的眼神有些奇怪。
“哈哈,所以說你不行啊,”他絲毫不顧我的感受,反手舉起了身邊的黑se大劍,“我的夢想是成為世界第一的劍士!”
我把長袍披上,又吹了吹冒著蒸汽的熱水杯,還是沒有領(lǐng)悟他的意思。
“恩?這和我打不過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夢想的大小決定成?。 卑湴恋乜粗?,“你只想做個厲害的術(shù)士,這怎么可能打贏我?”
“……”
“這才是你失敗的主要原因!”
“切,你還真敢說,”我不屑地瞟了他一眼,語氣也變得非常正式,“斯塔特公國可不太重視劍士的培養(yǎng)。”
“那又怎樣?”
“所以說你不可能成為世界第一的劍士,而且,”自己忍不住對滿臉豪氣的艾伯特潑冷水,“現(xiàn)在公認的世界第一劍士好像是神龍帝國的…”
“只是現(xiàn)在而已吧?”這小子露出滿不在乎的表情,“等以后到那里把他打敗不就行了!”
我聞言不禁嘀咕了一句:“原來你也有和你妹妹一樣天真的時候?!?br/>
“你說什么?”
“啊,沒什么,沒什么!”
“你想變得更強嗎?”這家伙突然指著我,一副熱血四she的樣子,“你是不是很想打贏我?”
雖然艾伯特兩眼放光的樣子很可怕,但我還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因為自己不能否認他說的都是實話。
“那就必須改一改你的愿望。”
“改?”我端起水杯疑惑地問:“怎么改哦?”
他瞇起眼睛盯著我,語氣變得慷慨激昂:“你的夢想應該是成為世界第一的術(shù)士!”
自己聞言差點把水全部噴出來,然后歪著腦袋看著這個不正常的家伙,差點沒忍住狠罵他一頓。
還什么世界第一,你腦子有病也要拉我一起嗎?其他事情先不考慮,有個實際的問題就擺在自己眼前:你這話的意思是讓我去挑戰(zhàn)塔里希爾嗎?
擦!你讓人身不如死就說得明白點。
還未等自己抒發(fā)心中的嘆息,艾伯特居然緊緊握住住我不能動的手,臉上的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現(xiàn)在開始宣誓!艾伯特和藍波利約定,以后絕對要成為世界第一的劍士和術(shù)士!”
“……”
我只能干撇著嘴笑笑,心想隨他去吧,反正自己現(xiàn)在全身無力,更別說去和這家伙較勁了。而且,剛才艾伯特說到世界第一術(shù)士的時候,我承認自己的心跳有那么一刻的澎湃。
……
離開了鐵匠鋪,我揣著剩下的那只盒子,獨自走在通往北邊的小路上。
自己的心情真是低落到了極點,回來就被艾伯特打敗,也沒有見上艾米一面??磥憩F(xiàn)我只剩下這件事可以做了。
打開手上那只jing致的盒子,只見里面靜靜躺著一枚jing致的蝴蝶胸針,自己不由想起老媽把它遞給我時說的話:
“波利,把這個帶給你費羅斯表舅,但千萬別讓你老爸知道了!”
……
從商業(yè)街一路向北,我很快進入了摩多市的北區(qū)。周圍的景se立刻變得鮮亮起來,整齊的街道兩旁布滿了華麗的別墅。
可現(xiàn)在是將老媽的定情物送回去,自己的心里難免有些別扭。我見到人家該怎么介紹啊?這場面想想都十分尷尬。
正當自己糾結(jié)萬分的時候,一個熟悉的人影從身邊掠過。我立刻認出了他,或者說是認出了他的服裝。
這家伙就是我在蘇比亞呵斥魔法騎士團時,穿著奇怪的衣服而且鬧得最兇的那個人!
看他鬼鬼祟祟的樣子,我思索片刻后,下定決心跟了上去。在街上漫無目的地拐了幾個彎,這人突然加快速度,消失在前方的街角。
我慌忙跑過去,可在轉(zhuǎn)身的瞬間卻和一個人裝了個滿懷。自己退后幾步,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中年男人。
他的耳朵上掛著一幅深灰se的眼鏡,很明顯不是剛才那個奇裝異服的家伙。而且這人出現(xiàn)得十分詭異,以我的感知能力居然沒有發(fā)覺到他。
“對不起,”我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頷首道歉,“沒有撞傷你吧?”
“沒有,沒事的,”對方倒是很客氣的樣子,“是我的錯誤,走路有些急了?!?br/>
正當我想繼續(xù)繞過他追擊剛才的目標時,卻被中年男人攔住了去路,而且他正用那雙藏在灰蒙蒙鏡片后的眼睛正盯著我。
“小伙子,你好像有很重的心事?!?br/>
“什么?”
“我是個占卜師,”中年男人表情嚴肅地說,“并且可以看透你的想法哦。”
我撇嘴笑了笑,覺得碰上了一個江湖騙子??烧斪约簻蕚潆x開時,他接下來的話卻使我不由地停下了腳步。
“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失落啊?”
“為什么?”自己強裝鎮(zhèn)靜地看著他。
男人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扶了扶眼睛,語氣變得更加咄咄逼人:“你是不是在煩惱自己的無能?”
“……”
“你是不是覺得這個社會很不公平?”
“……”
“你是不是想要改變這一切?”
“……”
我茫然地看著他,驚訝地說不出話來。而男人那雙眼睛始終盯著我,似乎要把我的內(nèi)心看穿一樣。
……
慌忙逃離的我并不知道,此時在男人身后的墻壁上,自己一直追尋的目標突然跳到了他的身前。
“麥倫先生,這次多虧了您幫忙!”奇怪裝扮的男子恭敬地向?qū)Ψ叫辛藗€跪禮。
“沒事,”男人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而且我對那個男孩挺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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