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涼,你為人太寬容了!”
錦瑜換了一身筆挺的軍裝,即便是近六十的年紀,卻還是風姿卓越。
難怪當初顧寶兒蔑視了那么多富家公子最終還是倒在了錦瑜的懷里。
葉錦涼知道錦瑜說的是鬼醫(yī)的事情,只是淡然的一笑,耐著性子解釋道:“薄慕許昨天說出孤兒院大火的事情,我才想起原來我早就認識了鬼醫(yī)。
他救過我一命,如今也算是我還了債了,其實我一直都不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人。
只是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的身邊還有很多美好等著我發(fā)現(xiàn),比如你們,并不是我的生命里只有復(fù)仇、拆穿;
其實,原諒別人的同時,也等于放過了自己。
爸,我累了,不想再復(fù)仇了,我想您也是吧?”
爸?
錦瑜冰冷的臉上閃過動容,多少年了,他等著兒女雙全,等著這一聲只屬于他的稱呼。
終于,
終于呀!
渾濁剛毅的眸子已然柔了下去,再睜眼就是滿眼的淚光。
“哎,累了,老了!都算了吧!就算是寶兒在,我想她最終的選擇也是原諒吧?”
二十多年了,他日日夜夜都想著把當初害寶兒的人生剝活剮了,可真到了真相大白這一天,卻都抵不過自己女兒的一句:“爸!”
小涼說的對,原諒別人,等于放過自己。
顧寶兒已經(jīng)過世十年了,錦瑜不著聲色的嘆了口氣,“寶兒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人,其實她聰明的跟一個狐貍似的,怎么會不知道當年害她的人是誰?
再者說,她曾經(jīng)跟張國鋒見過一面,不僅斬斷了兩者之間的關(guān)系,還告誡對方要對顧靈云負責。
實則,她早就原諒了他們,我們更不好去忤逆他的意思。”
“很好!”顧堯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他最怕的就是父女倆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他從小是顧寶兒一手帶大的,自然最熟悉她的脾氣秉性。
“很好?”
葉錦涼不解的看著這個表面玩世不恭,實則比誰都縝密的弟弟,“你這是什么意思?”
“當初我不止一次的暗示過你,所有人都想要保護你,只是你被仇恨蒙了心智,除了無休止的復(fù)仇,什么都看不到。
現(xiàn)在你們父女終于看開了,沒什么比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更值得珍惜的了不是么?”
錦瑜看了一眼葉錦涼,篤定的點了點頭。
從此以后,一家人在一起,拋棄仇恨,重新開始。
“不過,顧家的事情我和姐姐還得出現(xiàn)一下。”
“交出遺囑了?”錦瑜不屑的挑眉,就顧家那點財產(chǎn),f國隨便一個工薪家庭都足以碾壓。
只是他的這雙兒女都不是善茬,打定了主意就不會改變了。
“當然沒有,不過我覺得只要我們再去一次,他是一定會交出來的!”
仇可不報、屬于母親的東西必須要奪回來,這是顧家欠他們的!
“既然如此,你們就快點行動,我想我們也應(yīng)該盡快回國了?!?br/>
他們這種身份,常年不在國內(nèi),難免會出現(xiàn)問題,放棄了復(fù)仇錦瑜只想快點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