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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人愛肛交 拿來閆鴻指著蔣少杰蔣

    “拿來!”

    閆鴻指著蔣少杰。

    蔣少杰抿著唇,神色十分嚴(yán)肅。

    “董事長,這里沒有?!?br/>
    燕子抓起蔣少杰的手,“到底有沒有?有什么秘密快說出來啊,難道你要看著雨彤一直被這么欺負(fù)嗎?潘爸爸的死是那么冤枉,雨彤和潘媽媽從來就只想還潘爸爸一個清白,這個你知道的,如果能幫她,為什么不說?”

    “別讓我說第二遍,少杰,拿來!”

    隨著閆鴻這一喝,李夫人的臉色就愈加白了一分。

    蔣少杰從包里拿出了文件,有幾張掉在了我面前。

    一張照片。

    一個檢查報告。

    還有一份自白書。

    于佩珊的字體我很熟悉,這份自白書是出自她之手,是毋庸置疑的。

    照片是于佩珊脖子后背的那顆朱砂痣。

    紅艷而鮮明。

    我當(dāng)初就是利用這顆痣,才將她打敗,才揭露來了她冒充我的事實。

    一份檢查報告,還有病歷單。

    應(yīng)該是于佩珊發(fā)現(xiàn)脖子后面的痣越來越大,就去做檢查。

    醫(yī)生說這顆痣是小時候被玻璃砸中,當(dāng)時有些玻璃片很難取出來,所以才慢慢長出了這顆痣來,并沒有生命威脅。

    我看到那個玻璃砸中的時候,雙手下意識地握緊。

    當(dāng)我的目光緩緩移開,來到了那封自白書前的時候,胸口像是陡然被冰冷的手一寸一寸地握緊。

    全身的血液都倒流了起來。

    “曾經(jīng)有個人和我說,等我長大了,他會娶我的。他說他是豪門大少爺,他說他能賺很多很多的錢,他說只要他還活著,他一定會出現(xiàn)的。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在一個小屋子里,不時地從房子里頭丟東西出來。我那時候還不知道那是被綁架的意思,直到我看到他在翻倒的車子里,那車子著了火,我拼盡全力把他拽出來,跳入了水中,我的后背軋到了玻璃碎片,流了好多的血。我看有人來了,就連忙按著他潛入水中。”

    “那些壞人走了,我們得救了。他也被人救走了。我一直等啊等,等到我長大了,我看到了清秀干凈的男人,他和小時候的那個人多么像啊,干凈地纖塵不染。我記得他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說我脖子后面的朱砂痣好看,他一定是我小時候遇到的那個人。他叫姜宇,他說我和潘雨彤很像,他說我脖子后面的玻璃會造成長大后最大的成就。”

    “我一直在等他分手,等啊等,等到他們結(jié)婚。說好了會來娶我的呢?可為什么,我暗示了他那么多次,他還是把我忘了……每一次歡愛,我都問他,記得我嗎?他卻一遍一遍地說,我的眼睛很漂亮,仿佛似曾相識。所以,他認(rèn)得我了對嗎?不是因為我這雙眼睛像極了潘雨彤,是因為我這雙眼睛和小時候的樣子重疊了是嗎?”

    ……

    我渾身僵硬,眼淚狠狠地洗刷著我的雙眼。

    蔣少杰快速地蹲了下來,將那些資料收了回去。

    他倉皇地看向我,道:“這些東西,只是于佩珊自己的胡說八道,和閆禎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不要瞎想?!?br/>
    我緊緊地抓著那個自白書,任由眼淚染濕冰冷的地面,我看向蔣少杰,努力地想抬頭問他,卻還是被人牢牢地踩著脖子。

    “閆禎,看到了嗎?”

    他,看到了嗎?

    蔣少杰悶悶地沒有回答。

    羅毓秀走了過來,燕子和一起過來,從蔣少杰手里搶過東西,看了起來。

    燕子拿起我手里的自白書,看完之后,道:“什么意思?于佩珊和姜宇小時候就認(rèn)識嗎?”

    我咬著唇,胸口一陣悶疼。

    “不,她是和閆禎認(rèn)識。”

    在太寧溫泉會館的時候,于佩珊曾經(jīng)說過,“閆禎,我見過你?!?br/>
    她說過,“你一直徘徊在我們村口附近,是在找什么人嗎?”

    我以為,他找的人是我……

    我說不清楚我和于佩珊到底是誰欠了誰,她因為那雙和我相似的眉眼而被姜宇收入囊中,納為金屋之嬌。

    而我,卻因為和她相似的眉眼,被閆禎認(rèn)錯了……

    如果從一開始,就沒有錯呢?

    如果從一開始,于佩珊就在閆禎身邊,而我就在姜宇身邊,沒有我爸的死,命運(yùn)是不是就不會錯亂成這樣?

    我閉上了眼睛,仿佛聽到了我前幾天問的那句話。

    “梅花鎮(zhèn)有你認(rèn)識的故人嗎?”

    “嗯,她已經(jīng)死了?!?br/>
    死了……

    他發(fā)誓要報答要娶的人,他卻一次一次地置她于死地,而我曾經(jīng)多么慶幸,慶幸我是潘雨彤。

    在我失憶的時候我多么想要成為她,這樣我就能光明正大無所顧忌地得到閆禎所有的愛。

    可這一瞬,我為什么是潘雨彤?

    我為什么不是童雨?

    我……為什么要恢復(fù)記憶?

    就好像,我以為前面是美景是一個朝我招收的天使,歷經(jīng)了千辛萬苦,經(jīng)歷過狂風(fēng)巨浪,卻驚覺眼前的不過是海市蜃樓。

    而海市蜃樓不見了,海面平靜了,我卻只能看到茫茫汪洋,看不到岸了。

    “閆禎,他和于佩珊什么關(guān)系?”羅毓秀問道。

    我苦笑了一聲,對燕子道:“燕子,打個電話給我媽,問我小時候脖子后面有沒有中過玻璃?”

    燕子深吸了一口氣,拿起手機(jī)打了起來。

    這,是我最后的掙扎。

    燕子把電話開免提了。

    “喂?”

    “潘媽媽,我是燕子啊。我有件事你問你,雨彤小時候脖子后面有沒有被玻璃軋傷?您好好想想,大約是……”

    “七歲?!蔽已a(bǔ)充道。

    “七歲的時候?!?br/>
    我媽想了想,我?guī)缀跏窃谀瞧叹推磷『粑抗饴舆^蔣少杰刻意避開的眼,心臟咚咚地漏跳了一拍。

    “沒有啊,雨彤我小時候保護(hù)地很好,就有一次不小心溺水了。你要說玻璃扎傷,小時候那個賤人的女兒脖子后面被軋傷過?!?br/>
    燕子急忙說了一句,就掛了電話。

    我閉上了眼睛,唇角緩緩地勾了起來。

    “雨彤……”燕子有些不知所措。

    閆鴻那突然發(fā)出了一聲巨響,只見他將那些資料全部丟到了一邊,他氣地臉色發(fā)青,抓起李夫人的手,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說你拿了那筆錢會賄賂潘江的嗎?錢去哪兒了?于佩珊那天就在現(xiàn)場,她很清楚潘江沒有收你的錢之后,你就把錢給了另一個女人,她是誰?”

    李夫人慘白著一張臉,道:“老公,你不要聽她胡說,那是誣陷。我給了潘江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