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側面的露臺上,睡美人正趴在護欄上吹風,幾番觥籌交錯下來,臉頰透出隱約的粉紅色,身上的溫度也開始逐步升高,即使是拂著迎面而來的冷風似乎也沒能得到多少緩解。都是那群該死的貴族們,明知道他身體一向不好,卻還是極盡所能的用酒灌他,就更別說那些人看向他時臉上露出的猥瑣神情了,簡直讓人反胃。
“嗝……”這時身后傳來一道粗魯的打嗝聲,一個人難得的清凈被打擾,他不悅的回過頭去,就看到不知什么時候也悄悄跟著一起來到這里的青蛙,綠色的臉上掛著兩片不正常的紅暈,嘴角高高的掛起,跳上不足半米寬的白色護欄,正一步三晃的朝著他走來。
顯然,又是一個喝高了的。
或許是真的有些不太清醒了,在酒精的作用下,睡美人第一次覺得面前這只青蛙也不是特別的丑陋,尤其是現在這副呆傻的模樣,反倒是有幾分可愛。
“你怎么也來了?”他慵懶的托著下巴問道。
青蛙走到他面前,晃悠著停住了爪子,左顧右盼了一會后才別扭的低下頭心虛的答道:“其實,我這次來,是有一件禮物想要送給你的……呱?!?br/>
“哈,禮物?”睡美人聽到后不禁探過腦袋好奇的打量著面前這只小青蛙,比一只手大不了多少的體型,卻讓他找了半天也沒能找到那所謂的禮物在哪里。
青蛙抬起頭“羞澀”的看了他一眼后又飛快的轉移了視線,小聲的說道:“這個是我家的傳家之寶,是非常重要的東西,所以你要閉上眼睛我才可以拿給你呱?!鼻宕嗟穆曇糁饾u低沉下去,青蛙低眉順目的樣子顯得格外乖巧,原本醉意朦朧的眼睛卻在睡美人看不到的地方閃過了一絲精光。
“既然很重要,那還是你自己留著吧?!甭牭剿@樣說,睡美人反而失去了興趣,不甚在意的答道,扭過頭去繼續(xù)看自己的風景。
“那、那怎么行?!”青蛙立刻驚慌失色的叫了起來,有些懊惱的挪了挪身體,神情慌亂的想要補救自己的失誤,“這件禮物是送給你的,只有你才能擔當的起,只有你才能收下,只有你……”
人一喝多了,神經就容易變得纖細起來,平時根本不會放在心上的小細節(jié),這會卻可以成為徹底擾亂情緒的罪魁禍首?!爸挥形摇彼廊硕⒅鴱V闊的夜空,低聲又愣愣的重復了一遍,短暫的沉默后竟然嘲諷了笑出了聲,神情寂寥。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什么是非他不可的么?他撇撇嘴,最終卻還是抵不過自己心里的期待,勉強答應了下來:“我知道了,不過只給你三秒鐘的時間,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么像樣的禮物來?!闭f完,垂下眼睫,輕輕閉上了雙眼。
青蛙看到睡美人閉上眼睛后,在心中感激了一番肯為它出謀劃策的小白。同時站到睡美人的正前方,臉色再也不見半分之前的醉意,只見它微微弓起腰,后退蓄力,時刻準備著一躍而起。反正依照咒語的提示,只要兩個人親到了就可以,管他是誰主動的呢。
然而就在這時,睡美人卻沒有預兆的忽然睜開了眼,嚇得青蛙腳下一個踉蹌,還沒來得及起跳就十分不雅的趴在了護欄上,來了個標準的五體投地。不過睡美人似乎并沒有注意到它的反應,而是轉過身注視著露臺下面,漆黑一片的樹林中的某個角落,猶豫了一會后,語氣十分微妙的問道:“……你,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
奇怪的聲音?看到睡美人的注意力并沒有在它身上,青蛙尷尬的重新爬了起來,側著耳朵認真的傾聽了一會,可惜除了晚風吹拂著樹葉時而發(fā)出的“簌簌”聲之外再也沒聽到任何其他聲音。
“咳咳,大概是聽錯了吧,只有風聲而已啊。”不得已,青蛙一本正經的回道,企圖將睡美人的視線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話說殿下,你剛才閉眼還沒到三秒呢……”
睡美人盯著不遠處的樹林仍舊注視了一會后才轉過頭,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語著:“難道真的是我聽錯了?”來不及再去仔細思考,抵不過青蛙睜著漾滿了水汽的大眼睛在自己面前委屈的控訴,睡美人只好妥協(xié)的重新閉上了雙眼,直到自己的嘴上傳來濕漉漉的觸感……
都說好事成雙,與此同時,和睡美人與青蛙所在的露臺,東方的樹林里,相距約幾百米的距離處,一顆垂?jié)M細須的榕樹后,兩個男人的身影正緊密的靠在一起。
“唔……輕點…嗯啊…………”王子被酒精醺得有些發(fā)懵的腦袋已經停止了思考,身體難耐的向后仰起,嘴里發(fā)出細碎的呻|吟,腰部被人穩(wěn)穩(wěn)托住,月光下露出如玉的胸膛,此時上面已經布滿了不少紫紅色的痕跡,混合著某種晶瑩的液體,發(fā)出曖昧的光澤。
小白低頭品嘗著身下覬覦已久的美食,手上也沒閑著,靈活而準確的褪下王子的褲子扔到一邊,將他按在樹干上,手指探入他的兩腿之間。
紅杏出墻?三心二意?沾花惹草?屢教不改?……享受著耳邊帶著哭腔的嗚咽和喘氣,小白在心里冷靜的一條條數著他的罪狀,頓時埋在他胸前吮吸的更加用力和理直氣壯。果然,殿下這種人,不好好管教的話就永遠都不會聽話!糖果只有用在鞭子之后才會顯得珍貴!
最初的不適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變成了空虛的難耐,王子眨了眨自己布滿霧氣的雙眼,忍不住哼哼唧唧的按照本能,迎著探入自己體內的手指扭了扭腰,神色委屈的抱怨道:“嗯……難受……不要這樣了……”
可惜壓在他身上的人不僅沒有為之所動,反而還在他體內的某個點上用力按了按,以示懲戒。
“嗚哇!”王子立刻抱住他的脖子尖聲叫了出來,兩條腿更是軟的快要癱到地上,整個人只能依靠著小白放在他腰部的手勉強站立。
拔|出的手指上沾帶了某種透明的液體,小白望著王子嘟起嘴欲求不滿的神情,促狹的彎起眼睛,嘴唇靠近他的耳邊輕聲笑道:“殿下,濕了。”
“嗚……”王子茫然的皺起眉頭,大概根本沒聽明白他說的是什么,只是覺得身體里面空蕩蕩的,比之前更加難受,他不由自主的向小白身上磨蹭著尋求安慰。兩條長腿裸|露在外面,被夜風吹得微微發(fā)抖。彰顯身份的鑲金外套早就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貼身的白色襯衫也已經全部被撕扯開來,勉強掛在身上,隨著他抬起胳膊的動作,露出半個圓潤的肩頭,半遮半掩反而更加引人遐思。
“天哪……”小白一眨不眨的盯著面前熱情的王子殿下,任由他將胳膊掛在自己的脖子上,瞇起含淚的雙眼笨拙的湊過來親吻他的嘴唇,焦躁而生疏的討好著他。深吸了一口氣后,他欣然把美人擁在懷里,閉上眼反客為主的加深了這個吻,同時將探入身體的手指加到了三根。一邊熟練的在里面輾轉擴張,一邊滿足的在心里感嘆,酒果然是個好東西,把別人灌醉也果然是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有那么一瞬間,王子被涼風吹的清醒了半刻,充滿鈍感的大腦里隱約覺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對,他現在不是應該還在宴會上吃美食喝美酒的么,可是為什么視線所及之處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呢,耳邊還有奇怪的水聲,“撲哧撲哧”的,身上也覺得光溜溜的有些透風……不過體內連綿不斷的刺激和快感讓他很快就將這些干脆的拋在了腦后。管他呢,反正舒服就好了……
直到鼻尖滲出隱忍的汗滴,小白才停止手上的動作,狠狠咽了咽口水后,扳過王子的腦袋曖昧的問道:“殿下,舒服么?”
“嗯,舒服……”王子下意識的舔了舔嘴角回答,被**浸透過的聲音軟軟糯糯,夾雜著濃厚的鼻音。
“那,想不想要更舒服的?”蠱惑般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嗚……要……”王子沒有遲疑的開口,卻因為面前的人沒有繼續(xù)動作而不爽的咬住嘴唇,本能的伸出手想要自己撫慰一下。
才伸到一半的手被無情的攔住,無視他渾身顫抖的可憐模樣,小白抵住他的額頭,壓著嗓子繼續(xù)誘惑道:“那以后,只和我這樣好不好?每天都會讓你很舒服的。”
短暫的沉默橫亙在兩人之間,為數不多的理智似乎在拼命提醒著王子,這不是隨便可以答應的事情。然而食髓知味的身體在不斷叫囂著,眼看就要到達忍耐的極限。矛盾的心情讓他不由自主的嗚咽出聲,卻找不到任何解決方法,倍感委屈。
“好不好?”面前的人壓在他身上,忽然抬手不輕不重的掐了一下他的腰,不滿的催促道。
“啊……”突如其來的刺激終于讓他崩潰的哭起來,扭著身體放棄般的求饒:“好……嗯啊……難受……給我……”
也顧不得他說的到底是“好”還是“好難受”,反正按照自己想的那樣去理解就好了,得到承諾的小白稍稍松了口氣,湊過去安撫的吻掉他臉頰上的淚水:“乖,這就給你?!?br/>
……
“??!…………嗯……嗚啊……”甜膩的啜泣聲從王子嘴里不受控制的飄出來,脖頸高高的仰起,臉上的表情痛苦,卻又透著歡愉,根本就是爽到哭的!
細嫩的背部被身后的樹皮上下磨蹭著,很快就通紅一片,一條腿被豎直抬起,無力的在空中搖晃著。站在他面前的人,埋頭在他體內強勢的沖撞著,顯然是之前忍得太狠了,所以這會根本就控制不住。
…………
“嗚哇……不要了……哈啊……別…………”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王子的酒雖然已經醒了一半,卻依舊沒有任何能力處理目前的處境。他撐著自己快要斷掉的小腰,一邊哭叫一邊掙扎著伸手在空中胡亂抓著什么,卻只能抓到一片清冷的空氣。
“乖,再等一下,不是很舒服么……”小白從身后拉過他的手,舔著他的耳朵柔聲安慰著,身下的動作卻和溫柔的語氣恰恰相反。
“嗯啊……混…混蛋……嗚嗚…………”
“嗯…呀…………哈啊……”
從一開始的中氣十足到后來的斷斷續(xù)續(xù),欲迎還拒。
直到凌晨,天邊泛起了灰白,小白才一臉饜足的從王子體內退了出來,單手攬著臉上沾滿淚痕,已經昏睡過去的尊貴的王子殿下,衣著整齊的朝著東方伸了個懶腰,通體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