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柔跟云義做了多年的夫妻了,一下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抱著云溪撲哧一下笑出了聲,這女兒還沒長大呢,爹就開始防未來女婿了,讓李婉柔樂的都笑出來聲,把在前面趕車的云義,都笑得有些不自在了。
云溪一臉懵逼:“咋回事,是她錯過了什么嗎?怎么娘突然笑個不停?”
云東:“我被爹吵了,娘居然哈哈笑,果然,我不是娘最喜歡的兒子了....嗚嗚...?!?br/>
可能是看兒子跟閨女,一個跟被渣娘拋棄似的,一個一臉懵逼的小模樣,讓笑個不停地李婉柔終于停止了笑聲,但嘴角的笑意還是怎么都壓不下來,讓云溪很懵逼很懵逼,又看了看前面趕車的爹,眼尖的云溪發(fā)現(xiàn)了自家爹爹耳朵上,可疑的紅色。
就更讓她不懂了:“算了,大人的世界果然太難懂,不是她現(xiàn)在這個年紀所明白的,還是安安靜靜當個寶寶吧。”
牛車趕了沒多久,七拐八拐后,就到了一戶人家面前,朱紅色的大門,上面懸掛著“李宅”二字,從外觀看像是一座小四合院,云義下了牛車,用門上的銅環(huán)不輕不重地拍了幾下,沒一會兒,就有人從里面將門打開了。
“姑…姑爺,小姐?您回來了?我這就去通知老爺夫人。”一位四五十歲的老者開門后,仔細看了看是誰在敲門,等看清楚后發(fā)現(xiàn)是自家小姐回來了,可把安伯高興壞了。
還沒等李婉柔和云義說啥,就腳步匆匆地向院子內走去。
李婉柔抱著云溪下了牛車,云東也緊隨其后,四人都站在一起,云義和李婉柔相互看了一眼,無奈地笑了笑,因為有牛車的原因,兩人只能在門前等著了。
好在沒等多久,安伯后面跟著李婉柔的大哥李萬生和大嫂張氏一起過來了。
“小妹,妹夫,快快進來,咱娘聽了你和妹夫來了,可高興了呢,本來想過來接你的,讓我給勸著了?!崩钔袢岬拇笊埵峡吹嚼钔袢?,驚喜地上前就拉著李婉柔的手就準備往家中走去。
“大嫂,先別著急,我還帶了給娘和爹的準備的東西,在牛車上呢?!?br/>
“哎,沒事,讓家里的下人拿過來就是了,牛車就放在門口,等會兒會有下人把車從偏門趕進家中,不用擔心?!?br/>
“妹夫,走一起進家里,這是我外甥女和小外甥吧,長得可真水靈?!崩钊f生和張氏兩人,熱情地招呼著云義和李婉柔兩人,李婉柔聽了自己大嫂的話,就放心的跟著進了院子。
李家原來的家境,也就馬馬虎虎,還是李萬生三年前自己開始做生意,沒想到讀書不行的李萬生,做生意那叫一個好,他之前去過南方,發(fā)現(xiàn)在南方買的布匹價格,居然比在北方還便宜,他跑了幾次南方的布莊,買了一些往年的時行布料,只買百姓能買的起的棉布和粗布。
因是南方那邊布匹花色,時長更新?lián)Q代,一些前年大前年擠壓下來的布就很多,店鋪老板想回點本,價格方面就給的低,李萬生試了幾次水,發(fā)現(xiàn)這里面有賺頭,而且還不少賺,就跟河運上一些經(jīng)常跑南方的勢力,做了交易,相互得利,一來二去越來越好,家中的日子也越來越不錯,如今這處宅子是李家剛買一年的新宅,去年李婉柔和云義過年的時候就來過。
云義李婉柔兩人,帶著云溪云東進了院內,映入云溪眼前的就是一個垂花門,門口大門一側有一排倒座房,應該是給家中下人使用,大概有三四個屋子,進入垂花門后,是一條連接整個前院的游廊,院內還有花草假山,看著很是雅致,順著游廊向前面走去,剛轉過彎,就看到了李母一臉激動地站在堂屋廊前,看到自己的閨女過來了,就激動的上前拉著李婉柔的手。
“瘦了,瘦了,女婿可有欺負你?”李夫人看著自己的閨女就紅了眼眶,李夫人已經(jīng)快有一年的時間沒看到閨女了,如今猛地看到了閨女,不管李婉柔那微微有些圓潤的臉,對李夫人這個做娘的來說,咋樣都是瘦了。
“娘,女兒沒瘦,反而還胖了點呢。你女婿對女兒也很好,娘您放心。”李婉柔也有些哽咽的對李夫人說道。
“對,娘,我才不會欺負婉柔呢,婉柔在家里的地位,比我還高呢,我要是敢欺負我媳婦兒,我娘一準拿大掃帚滿院子抽我?!痹屏x聽了丈母娘的話,立馬上前狗腿的解釋著。
“娘,別在門口站著了,快進屋里,讓妹夫和妹子歇歇,一路過來也辛苦了。”張氏這個大嫂非常有眼色,讓母女兩人進屋再聊。
“對,娘,我小外甥和外甥女兒也來了,你也好看看您外孫和外孫女?!崩畲缶艘苍谂赃吀胶椭?。
“對對,看我,走走都進屋里,你爹也在堂屋呢,他那個老頑固,比我還惦記你呢,就是裝著樣子不承認非得在屋中不出來。”李夫人一邊拉著閨女往堂屋走,一邊吐槽這自己的老伴兒要面子。
云溪和云東被云義牽著手,跟在她外婆和自己娘后面進了堂屋,云溪對自己這個外婆還是很有印象的,小時候她過滿月的時候外婆來過一次,當時就覺得這個外婆跟她阿奶一樣,也是個慈祥的老太太。
但今日在看到的時候,云溪發(fā)現(xiàn)她外婆更溫柔一些,雖然現(xiàn)在有年紀有四十多了,但是不難看出,年輕時也是個標準的古典美人,就跟云溪前世看過的《上錯花轎嫁對郎》中的杜冰雁的氣質很類似。
現(xiàn)在的李外婆,外貌上雖然時間對她有了一些傷害,但是,也是一位中年美婦人,讓云溪對她很是親切。
等大家進了正堂,李老爺子可算從如坐針氈和不時地向門外張望中,在椅子上坐定了,又端起了他的架子,讓不小心看到的李婉柔掩嘴偷笑了一下。
“她爹呀,還是如此的要面子。”
“岳父(爹),女婿(女兒)給您請安了。”李婉柔和云義一起給李老爺子施了個禮。
“嗯,起來吧,坐吧,一路可算安全,沒有碰見啥野獸吧?”李老爺子端著架子摸了一下下巴上短短的胡須,問這兩人。
“岳父放心,路上很安全,沒碰見什么野獸,今日許是中秋,來往的路上有不少行人。”
“那就好?!崩罡高@才放心,因為青云鎮(zhèn)和吉祥鎮(zhèn)周邊都是山林,偶爾有一些從山上出來的野獸,會突然出現(xiàn)在去往兩個鎮(zhèn)的路上,有一些是無害的動物例如傻狍子,但偶爾也會出現(xiàn)一些危險的動物,所以李父才會有此疑問。
“東哥兒,乖寶,來給你外公和外婆問好?!崩钔袢嶙屨驹趦蛇叺暮⒆?,上來給李父和李老爺子母請安。
“外公,外婆好?!痹茤|和云溪兩人學著爹娘的樣子,躬身施禮一禮,讓李母臉上都笑開了花,看著云溪那小小的人兒,粉雕玉琢的穿著綠色的衣裙,扎著兩個可愛的丫髻,看著更是玉雪可愛,可把李母的心都萌化了。
“哎呦,這是外婆的小乖寶吧,小時候還是小小的一團,被你娘抱在懷里,如今已經(jīng)這么大了,來讓外婆抱抱,可讓外婆念叨了?!崩钅敢荒樝『钡貙⒃葡箲阎?,彎腰抱起放在腿上,怎么看都這么看不夠。
“哎,好孩子,東哥兒現(xiàn)在越來越高了,不錯不錯,可上學堂了?”李父本來也想抱抱軟軟的云溪,被自己老伴兒搶先了一步,只能出聲詢問著云東,摸了摸云東的頭詢問學業(yè)。
“外公我現(xiàn)在就在村中私塾上學,我小叔現(xiàn)在是村中的夫子,我學的可多了。”云東小臉一副外公你快考考我的樣子,九歲多的孩子,還是很希望得到大人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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