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傅恒初認真的臉龐,秦蓁心中本就沒有多少的火瞬間就沒了,但還是板著臉佯裝問道:“我要是不原諒呢?”
“唔,容我想想。”傅恒初說完,當真斂眸沉思了片刻,才試探地說:“要不我回去寫個傅先生守則掛房間,蓁蓁認為如何?”
想起臥室里的那一副畫風迥異的掛字,秦蓁嘴角微微抽搐片刻后,果斷拍開他的手,“滾!”
傅恒初趁勢攏住她的手指捏在掌心,嘴角浮現出一絲無奈的弧度,“蓁蓁,在我眼中酒酒只是妹妹而已?!?br/>
秦蓁冷哼一聲,“那要是哪一天我和你妹妹同時掉入河里,你救哪個?”
話落,傅恒初的臉頓時沉了下來,捏著秦蓁的手掌也隨著收緊幾分,“蓁蓁,我不會讓這種事發(fā)生的。”
他說話的時候眉眼凝重,那模樣讓秦蓁怔忪了片刻。她瞥了眼丈夫的腿,不免自責,她怎么忘了,傅恒初腿腳不太好,自己剛才那個同時掉入水中救誰的問題,無疑是往他傷口上撒鹽。
這并不是秦蓁的本意,原本的惱意早已消散得無影無蹤,此刻看著傅恒初認真的臉龐,她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傅恒初臉色已經恢復如常,但握著秦蓁的手卻沒有松開,“蓁蓁,以后不要問這些沒有意義的問題,酒酒只是妹妹,而你不一樣,你是我的妻子,是要和我過一輩子的人?!?br/>
秦蓁心笙微顫,眼底有點濕,被傅恒初握住的那只手指蜷起,不自覺在他掌心地撓了撓,應道:“好?!?br/>
二人之間的距離很近,鼻息幾乎交織在一起,秦蓁應下這句“好”后,感覺身側傅恒初的呼吸一重,他放開她的手,另一只手輕輕托住秦蓁的后頸,臉緩緩貼了上來。
“咳咳!”
就在四片唇即將相貼的時候,一陣干咳聲在病房里突兀響起,打破了這旖旎的氣氛。
傅恒初動作一僵,不悅地扭頭看清始作俑者時,眼底有些愕然。
秦蓁亦是看清了門口站著的那位老人,臉上頓時像燒起來一樣,她伸手推了推傅恒初,才對著門口的人訕訕叫了聲:“爺爺?!?br/>
來人正是傅建東,傅建東瞥了傅恒初一眼,不悅地蹙了蹙眉:“一大早不去公司,在醫(yī)院里拉拉扯扯,成何體統(tǒng)?”
傅恒初讓人扶他坐到輪椅上后,才開口:“您怎么也來醫(yī)院了?”
傅建東不語,跟在他身后的管家適時接話道:“少爺,老爺是來做檢查的。”
傅恒初聞言眸色一沉,“檢查?爺爺身體哪里不舒服?”
管家剛想回答,就被傅建東的眼神止住,他望向秦蓁,問:“身體怎么樣?”
秦蓁連忙點頭:“好多了,讓爺爺擔心了?!?br/>
傅建東頷首,他問傅恒初:“查清楚怎么回事了?”
傅恒初搖頭:“現在看起來,應該只是一場意外?!?br/>
傅恒初說完后,不知道是不是秦蓁的錯覺,她感覺傅建東的神色似乎松了些。
因為下一秒傅建東已經恢復如常,叮囑了秦蓁好好養(yǎng)傷后,又扭頭吩咐管家讓廚子燉些補身子的湯送來醫(yī)院。
秦蓁注意到,在這過程中,傅恒初異常地沉默,想起爺孫兩人間怪異的氣氛,秦蓁來口道:“恒初,我應該還有一段時間才換藥,要不你陪爺爺先去做檢查?”
傅恒初答:“有文叔陪著爺爺去就行了,我去了也礙手礙腳?!?br/>
傅建東聽罷,臉色變了變,他神色復雜地看了傅恒初一眼后,對管家說:“走吧?!?br/>
傅建東二人離去后,秦蓁看向傅恒初,狐疑地問:“關于車禍,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