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夏眼疾手快地拉住對方:“助理大人,能不能口下留情?讓我在這里多休息一會兒?。∪f一他知道我醒了一句‘那就繼續(xù)工作吧’,我肯定會死在辦公桌上面的!”
聞言,銀西裝助理神情躊躇,“總裁應該不會這樣的吧?”
說著話的時候,他自己都透著一股心虛……
“你們總裁就是惡魔!對我這種弱女子都能辣手摧花!”余安夏吸了吸鼻子,心酸得眼眶泛紅,“我也不想著逃出去了,只要讓我再在這張床上躺多一會兒就行!”
聞言,銀西裝助理也心軟了。
“好,我先不告訴總裁,你再休息一會兒?!弊罱K,他還是敗在了余安夏的楚楚可憐攻勢之下。
“對了,公司里有沒有備著亞邦的頭孢拉定膠囊和可泰舒的氨酚珈那敏片?。俊庇喟蚕那昧饲媚X袋,一臉很不舒服的表情,“之前我在喬家花園里罰站,幾乎吹了一夜冷風,然后又被你家總裁拖到公司里加班加點地工作,身體實在熬不下去了?!?br/>
銀西裝助理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公司里只有常備的感冒藥,你說的那兩種好像是處方藥?”
“我感冒發(fā)燒都是吃那兩種藥,普通的感冒藥早就免疫了?!庇喟蚕难郯桶偷乜粗?,“助理大人,你能不能下去藥店幫我買一下???我真的很不舒服,再熬下去恐怕就要發(fā)燒了!”
銀西裝助理本來想答應,但是一想到對方有逃跑的前科,面上就多了幾分猶疑。
余安夏連忙道,“休息室的門可不可以從外面鎖起來的?如果可以,你就鎖起來吧!如果不行,你就讓別人過來看住我吧!我現(xiàn)在那么虛弱,就算是跑也跑不快??!”
銀西裝助理見她這么主動,便也答應了下來。
他找了另一個女同事陪余安夏,就自己下樓去買藥了,因為余安夏指定了牌子和名字,他還需要一點時間找。
余安夏對女同事笑笑,提出要求,“你可不可以幫我倒一杯熱水?這樣等助理回來的時候,熱水就涼成了溫水,我也可以立馬吃藥了?!?br/>
女同事答應下來,但是端著熱水進門之后,余安夏客氣地去接,卻一個“不小心”,把熱水倒到了自己大腿上。
“啊——!”
余安夏尖叫一聲,女同事的臉色也跟著變白,連忙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水水水!”余安夏一邊扯著褲子,一邊跑進了衛(wèi)生間,一手開了水龍頭,一手就裝著冷水潑在被燙到的褲面上。
等女同事緊跟而來的時候,余安夏立馬沖進了隔間。
“余小姐,你怎么樣了?!”女同事急忙問道。
“好疼!好疼??!”余安夏脫了褲子一看,大腿上的皮膚泛紅,卻沒有燙傷,但是她仍舊在嘶聲裂肺地喊疼,“公司里有沒有備用的燙傷藥啊?麻煩你幫我拿過來一下,好嗎?”
燙傷可是會導致毀容的,女同事也不敢耽擱,連忙答應下來,就轉(zhuǎn)身沖出去找藥。
余安夏穿好褲子往外一探,見沒有人,她就立馬拿過衛(wèi)生間的拖把頂住了隔間里面的門,然后小心翼翼地溜了出去,鉆進了逃生通道。
這一次,她可不能再被抓住了!
………………
等到銀西裝助理回來,余安夏已經(jīng)逃之夭夭了!
女同事和銀西裝助理面面相覷,深深覺得:不是己方太好對付,而是敵方太狡猾!
但余安夏是總裁親自叮囑要監(jiān)視的人,現(xiàn)在人跑了,他們只好聳拉著腦袋,將此事告訴了喬修遠。
聞言,喬修遠立馬讓人打開了監(jiān)控視頻,但是電梯監(jiān)控器并沒有拍到余安夏。
他轉(zhuǎn)手去查樓梯通道的監(jiān)控器,果然捕到了對方的身影。
一看時間,對方剛離開三分鐘不到,如果現(xiàn)在去追的話,還是能追到人的。
喬修遠冷著臉,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
“叮咚——!”
突然,他手機突然響了。
喬修遠一看。
是前天他要求調(diào)查余安夏的人發(fā)了郵件過來,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提前回國了,今天就把關于余安夏的所有情報都發(fā)給了他。
其中,也包括了她接近喬修遠的終極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