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三娘不由得開始打量起了此人來,他雖聲稱自己是馬建國的爺爺,可是馬建國一家不就剩下那個馬三豐馬三爺了嗎?那這個爺爺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想到這,她心里也就愈加懷疑起來。
“你說你是馬建國的爺爺,可有什么證據(jù)嗎?”三娘微壓下顎,謹慎的問道。
“這還要什么證據(jù)?我叫馬一豐,是他的親爺爺還需要證明啥?哎喲,我這大孫子這是怎么了,怎么還一身傷啊。”說著這話,這個自稱是馬建國親爺爺?shù)娜司鸵R建國的位置走去。
“站??!不準靠近他!”
三娘見他有這動作,哪還敢猶豫,萬一他話中有假,這馬建國不就危險了嗎?考慮到這,她立刻閃身到了馬建國的跟前,手中又憑空現(xiàn)出了那柄拂塵出來。
“哎,我說小狐貍,你這是做什么?我看看我大孫子的傷勢也不行???”這人見三娘又架起了陣勢,不由得苦笑說著,難道這小丫頭被自己之前點穴的行為刺激到了?就這么不愿相信自己嗎?
想到這,他也沒其他辦法,說理說不通,但總不能來硬的吧,要是傷到了自己這孫媳,恐怕這大孫子也不會認自己了,至此他也只能妥協(xié)的說道。
“行行行,我不碰他可以了吧?我這里有幾顆青靈誕,你快拿去給他回復一下靈魂力量吧?!?br/>
話音落下,三娘便一把接住了那人拋過來的一個布袋,打開來仔細檢查一番,確定是青靈誕之后,這才放心的用雙手將其揉成粉末,一股清香瞬間便彌漫開來,化作點點銀光落在了馬建國的靈魂體上,不到半刻功夫,馬建國的身體明顯凝實了不少,適才緩緩的睜開了眼來。
“三娘”
馬建國虛弱的叫了一聲,便要掙扎著站起身來。
“別動,你的靈魂體很是虛弱,還需要再調(diào)養(yǎng)一陣?!比镆娝饎幼?,趕忙扶住他說道。
馬建國微微點頭表示答應(yīng),仰頭便看了不遠處的人影。
“三娘,那邊的老大爺是誰?”
那馬一豐見馬建國問及自己,直興奮的不得了,滿臉的絡(luò)腮長胡都開始顫個不停,還未等三娘回答,就搶先喊道,“臭小子,我是你爺爺?。 ?br/>
這句話落入馬建國的耳朵里,直讓他有些發(fā)蒙,上次的三爺爺就好像突然出現(xiàn)似得,這還沒熟絡(luò)起來就離開了宅子,現(xiàn)在倒好,剛走一個,難道又要再來一個嗎?
“臭小子,發(fā)什么呆啊,我是你親爺爺馬一豐啊?!闭f這話時,他又要作勢往前邁上幾步,卻被三娘一句話便呵止住了。
“親爺爺?可我爹說我親爺爺早就死了???”
“呸,道行不夠,不能把我救出去,還咒我死!這個不孝子。”聽完馬建國的解釋,馬一豐直接唾了一口,就開始罵罵咧咧起來。
“我看你的修為應(yīng)該也是極為高深的,難道你自己不能離開這里嗎?”
三娘默言的聽著兩個人的對話,最后緩緩的問道。
“你個小狐貍,還真當這里是普通的地方啊,別說我了,就是神仙進了這里也不一定能出的去。”馬一豐自嘲般的說道,“你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別叫我小狐貍,我有名字,我叫三娘!”三娘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呵斥著說道。
“好好,小狐貍,你既然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瘪R一豐就像沒有聽到三娘說的話,轉(zhuǎn)頭便繼續(xù)自顧自的說道,“這里便是馬家寨村后的那座山,當然這樣說也算不得準確,用另一種方式來解釋就是,這里是那座山自成的一處空間環(huán)?!?br/>
“空間環(huán)?”三娘疑惑的重復一句,此人所說的這個東西就連她都未曾聽說過。
“你的意思是不是說,這里的空間總是一層包著一層,永遠也沒有休止的那種情況。”
就在馬一豐還要繼續(xù)解釋的時候,馬建國輕咳一聲,說出了自己的理解來。
“對,就是這個意思,還是我大孫子聰明?!?br/>
馬一豐臉上堆著微笑,但卻被那茂密的頭發(fā)和絡(luò)腮胡子擋了個嚴嚴實實,這樣一來,就連笑都像是鬼怪在哭一樣難看。
“那你的意思是,連我們都出不去這里了?”三娘問道。
“恭喜你,答對了。所以說以后的日子,就有我的大孫子在這里陪著我了?!?br/>
三娘聽到他著暗自欣喜的話,不由微瞇起了雙眼。
“你既然在這里待了這么久,應(yīng)該知道另外一面有一個黑衣人的存在吧?!?br/>
話音落下,馬一豐不由得身體一僵,這個小小的變化落在三娘的眼,讓她基本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對,是有一個黑衣人在,我還真的忘了問你們了,大孫子你是不是被他打傷的?”馬一豐的話變得嚴肅起來,盯著馬建國問道。
“雖然不是他親自動的手,但也算是他指揮的?!瘪R建國聞言回答道。
這一次馬一豐并沒有在說什么,場面再次歸于寂靜。
“雖然不能保送你們出去,但是在這里我還是完全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的,所以,你們暫時留在我這是最保險的?!瘪R一豐低著頭搓了搓身上的幾縷破布衣,小聲的說道。
“你是不是有辦法可以出去?”三娘站起身來面向馬一豐問道。
“小狐貍,哪有什么辦法,沒有的,沒有的?!瘪R一豐連連回絕到。
“你難道真的忍心看你這大孫子馬建國和你一樣永遠留在這里嗎?”三娘逼迫般的再次問道。
馬一豐抬頭看了看馬建國,臉上流露出了一股痛苦之色,好像是在抉擇什么難以出口的決定一般。
最終,他還是在氣勢上輸給了三娘,嘆了一口氣后,便道出了逃脫的方法。
“其實也不是真的就沒有任何辦法,只要擊敗了山靈,也就是你們所見到的那個黑衣人,也就能通過關(guān)卡,獲得離開這里的資格。我之所以沒有告訴你們,想必你也明白我的意思吧。”馬一豐抬眼看向了三娘。
三娘聽完這話后,便認可的點了點頭。
先不說面前之人的話是不是真的,但就從那黑衣人的方面來說,這事情就應(yīng)該不是太過簡單,想要從這里出去,也許,就只有這樣一個突破口了,但是
那黑衣人就連馬一豐都打不過,自己這半斤八兩的實力就更不行了,再看馬建國,希望就更加渺茫了,難道自己就真的要和馬建國待再這個沒人氣的地方一輩子了嗎?
對話到了這也便停滯了下來,馬建國開始入定恢復靈魂力,三娘站坐一旁守護著他,馬一豐見自己幫不上手,也就沒再說話,便隱入暗處不知道鼓弄什么去了。
而在現(xiàn)實里,卻已經(jīng)是過去了兩天的時間。
這兩天來,周平陽就一直在兩人的身邊沒敢離去。
“都這么久了,怎么還沒有回來?不會出事了吧?”說這話時,周平陽的心里也是非常著急,兩人就那樣以入定狀態(tài)一直坐著,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并且早就沒有了呼吸,直像兩個死人一樣。
好幾次,周平陽都差點想親自進去看看,但自己這一入定,恐怕就算來了什么虎豹豺狼叼走幾人的身體都無人可知,考慮到這種情況,他也就放下了這個念頭,全心全意的守護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發(fā)現(xiàn)馬建國的雙手開始變得干枯起來,并且還有不斷加向上延伸的趨勢??吹竭@,他趕忙掐算起了手指,心中大叫要出事。
但奈何此時的他也只能這般看著,卻什么也做不了。
“再這樣下去,兩個人就真的沒命了!”想到這,他立刻開始運起真氣,想著靈魂出體后也去走上一遭,但還未等他完成咒語,就感覺有種被人強行中斷掉了。
待得他睜眼的一剎那,便看到面前有一中年人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正盯著自己看。
心中一驚,他連忙站起身來,做好了御防的陣勢。
“閣下是何人,為什么要阻止我。”周平陽手中握緊桃木劍,謹慎的問道。
“這臭小子是不是進入了山體空間里?”那人好像沒有聽到周平陽的問話一般,自顧自的脫口說道。
周平陽自然明白他是在問馬建國,又見他并非惡意之人,這才稍微放松了警惕。
“不知閣下打聽這個做什么?”周平陽接著問道。
“嘿,我救了你一命,你竟然還問我要做什么?快說,這臭小子是不是在里面?”這人再次開口,聽其話,周平陽直感覺有些疑惑,什么時候面前之人救了自己一命?
“笨死你算了,你還真以為這山體空間如此好進啊?剛才要不是我提前來了一步,你恐怕就再也出不來咯。”似是看透了周平陽所想,這人笑著說道。
“行了,把劍先放下吧。我又不是壞人,要不然還能這么客氣的和你講話???”
來人撫了撫胡須,接著說道。
“老夫名叫馬三豐,是這臭小子的三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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