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蘇將腰帶接過來,對侯晨說道,“吸氣!”
侯晨立刻吸氣。
“覺得腰上的腰帶松嗎?”喬蘇問道。
“不松,我系得可用力了?!焙畛啃÷曊f著。
喬蘇低下頭,用力將腰帶在自己的腰間系好,直到自己的腰被勒得有些疼痛之后,她才開始將腰帶打結(jié),為了安全,這個時(shí)候自然是要打死結(jié)的!
“乖孩子,把你手上的片刀拿好,有什么危險(xiǎn)就大聲叫我!”喬蘇沉聲說道。
“師父放心,我曉得的!師公和李大叔都那么厲害,我們一定會安全的?!焙畛靠粗厣钍掷锒痰哆€有李舟手中的長矛,頓時(shí)就挺起小胸脯,握緊自己手中的片刀,他要保護(hù)師父!
很快,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亮光開始朝著他們接近。
是野豬!
喬蘇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輕聲說著:“我們可以的?!?br/>
“嗯!”侯晨反而比喬蘇更加有信心,可能是因?yàn)檫€是小孩子的關(guān)系吧!無知者無畏嘛!
喬蘇沒有動,而是看著秦深他們同那些野豬戰(zhàn)斗。
她不松不緊地扯住韁繩,溫聲細(xì)語地對著馬兒說話,看李舟對這馬的態(tài)度,這匹馬應(yīng)該也是同李舟走南闖北過的吧!如果真的是如同她猜想的那樣,那這馬是不是可以參與進(jìn)去呢?
畢竟馬兒用力一蹄子飛過去,估計(jì)那野豬也是要受內(nèi)傷的。
喬蘇摸了摸馬兒的脖子,“不要害怕!我們在一起。”
李舟的功夫果然很好,就算是喬蘇什么武功路數(shù)都不會,但是她會欣賞??!
那被李舟舞著虎虎生威的長槍,將想要撲過來的野豬全部都攔了下來。
秦深的出手不多,但是快很準(zhǔn),而且明顯力量很大,他的腳下已經(jīng)躺下兩頭小野豬了。
血液的味道刺激了那些野豬們,使得它們越來越瘋狂起來。
倒是汪白玉,雖然會些功夫,可是面對這么多野豬,行動反而不太穩(wěn)當(dāng)。
只見她節(jié)節(jié)敗退,不過還好,她手中的菜刀被她緊緊握著,而且……她跑得快!
找不到機(jī)會去砍野豬的時(shí)候,汪白玉可以跑??!
可是這樣不是辦法。
“師父!有野豬過來了!”侯晨大聲叫著。
喬蘇定睛一看,果然,有野豬在追汪白玉的過程職工發(fā)現(xiàn)了他們。
她長處一口氣,“將繩子砍斷!”
“好!”侯晨朝著前面的放心用力,喬蘇被他的動作帶著腰有些疼。
只聽兩聲重重的劈砍,喬蘇還沒等動作呢,那馬兒就已經(jīng)直立而起,發(fā)出嘗嘗的鳴叫。
喬蘇雙腿漸進(jìn)馬腹,手用力拉進(jìn)韁繩。
還好她的反應(yīng)不滿,不然要是從這馬背上掉下去,那才慘呢!
畢竟這個時(shí)候她可是把侯晨系在她身上呢!這在馬上是安全了,可是掉下去的話,就很影響行動了!
在馬兒的前蹄翹起來的時(shí)候,侯晨直接棉布朝下,他感覺到身體一重,卻被腰間的腰帶緊緊勒住了。
侯晨一手握緊片刀,一手扶著馬背,他知道,只要師父安全,那他也是安全的。
馬兒不用喬蘇命令,就朝著飛撲過來的野豬一蹄子重重踹了上去,將那野豬踢飛。
喬蘇吃驚地張開嘴,這馬兒……真是厲害??!
那野豬雖然被踢飛,可是卻沒有死,喬蘇拉進(jìn)韁繩,“過去!踩死它!”
那馬兒朝著地上的野豬飛奔過去,抬起蹄子就踩踏上去。
聽著野豬慘叫的聲音,更多的野豬注意到喬蘇這邊。
不過在野豬分神的時(shí)候,自然就輪到秦深和李舟出手了。
喬蘇的腿微微一動,拉著將韁繩,改變馬兒的方向,“去,去那邊!”她的手朝著白玉霜的方向指過去。
馬兒果然是比較同人性的動物質(zhì)疑,它撒開蹄子就朝著汪白玉的方向跑去。
侯晨很興奮,他緊緊攥著片刀,尋找機(jī)會,想要幫忙。
不過那些野豬知道這馬兒的厲害,都很小心。
有了喬蘇的幫忙,汪白玉這邊也不在那么捉襟見肘了。
不過汪白玉手中的武器是菜刀,這武器實(shí)在是太有限制性了,很影響她的發(fā)揮??!
畢竟菜刀是沒有辦法做出刺這個動作的!菜刀最適合的動作是劈砍?。?br/>
“接著!”喬蘇將手中的片刀朝著汪白玉的方向扔過去。
可惜兩人都不是武功高手,所以這片刀自然是掉落在地上了。
汪白玉很機(jī)靈,她將手中的菜刀朝著片刀那里的野豬丟過去,然后就地一個翻滾,就將那片刀撿了起來,然后順手就朝著野豬的身上削去……
野豬見討不到好處,自然就要撤退了。
雖然這個野豬群中大大小小的野豬死了不少,但是動物都是非常有生存智慧的。
對于它們來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可是深深刻在骨子里面的,所以最大的野豬一聲號令,其他野豬都跟隨著它跑進(jìn)林子里面。
大人們都松了一口氣,只有小小的侯晨覺得有些可惜。
他都還沒來得及出手呢!
哦不!不能這樣說!他在野豬來了之后出手兩次,分別將系在馬車兩邊禁錮馬兒的繩子砍斷。
汪白玉氣喘吁吁地坐了下來,也不管地上干凈不干凈。
看著地上橫七豎八死著的野豬,汪白玉忽然開口說道:“師父,這下可以做烤乳豬了吧?”
喬蘇有些哭笑不得,這也對烤乳豬太過于執(zhí)著了吧!她四下看看,帶著一絲絲幸災(zāi)樂禍地對著汪白玉說道:“小白呀,你知道烤乳豬為什么交烤乳豬,而不是烤豬嗎?”
“???”汪白玉一愣,她……沒想過這個問題??!
倒是侯晨很是機(jī)靈,“乳豬……應(yīng)該就同乳鴿一樣吧!就是小的意思,對不對?”
喬蘇笑了笑,“侯晨說得對。所以……這些豬只能做豬肉燉粉條了!”
汪白玉長嘆一聲,“算了算了!無魚蝦也好嘛!豬肉燉粉條……也好吃!”
喬蘇看了看朝著自己走過來的秦深,接過侯晨手中的刀,將被系成死結(jié)的腰帶割斷,然后讓秦深先把侯晨抱下去,畢竟或者馬兒身上沒有馬鞍,要不是順著馬車的車轅爬過去,她估計(jì)連馬背都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