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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藝術(shù)圖片人體露陰 今古論道并不只是一種

    今古論道,并不只是一種前輩對后輩的指點。

    而是雙方于修煉感悟,閱聞經(jīng)歷,進行交談,本身是一種平等的對話,只是前輩修士經(jīng)歷多,閱歷足,他們的指點再配合一些功法足以令后輩茅塞頓開。

    但同樣的,也會有后輩的言語經(jīng)歷,或者修煉感悟,對一些前輩產(chǎn)生影響,從而使得后者悟道,頓悟。

    一般天降異象,就是這么來了。

    外界的仙云峰。

    丹香如蓮,異象頻生,虛龍影凰,天光云影間充滿了至高的力量。

    尤其是那一抹靈丹之影。

    “神丹天墜,如此異象,莫非是這位老祖又參悟出了什么丹道法則?”

    一桿被震驚已經(jīng)說不出話的眾多修士,紛紛驚駭欲絕的看著。

    與這位老祖論道的,是王牧吧?

    作為犯了錯的情緣道侶,他不是進去挨訓(xùn)的嗎?

    怎么回事兒?

    難不成還能真和這位老祖論道?

    開什么玩笑,一個金丹境小修士,再怎么厲害,也就幾十年的閱歷經(jīng)聞,如何能與活了上千年的老祖論道?

    而且,剛才道心波蕩,引起天地詭象,說明這家伙不僅與之論道了,還先一步引起了這位老祖的道心波動,隨后再引出了這天地異象?

    “這小子是不是太逆天了?”

    程天墉心中滴咕,“以他那點丹道水平,怎么可能與這位老祖相提并論?難不成,是說出了什么驚天之語?令那位老祖都感悟出了更厲害的東西?”

    眾人猜測,卻不得而知。

    只能說不愧是能以金丹境成為天驕榜第一的人。

    天降異象可不是這么容易出現(xiàn)了。

    天地異變后,大道即成,大道就宛若那天上星辰閃爍,即便你看到了,想要觸摸到卻也不知相隔億萬里,根本不可能。

    想要引動異象,要么你身懷大氣運,使得那宛若大道的星辰親自降臨于你,要么就是實力達到一定境界,比如登仙了,就有資格能觸摸到了。

    這丹道異象,顯然是來源那位老祖。

    可那位老祖已經(jīng)登仙了,如今再顯異象,只有可能是被影響了,也就是悟道了。

    別的時候不悟道,如今悟道,還是那王牧進入丹爐后,這擺明了就是這小子影響的。

    能影響到一位登仙境強者,引出如此丹道異象…

    ——

    丹爐內(nèi)。

    木藍心怔怔看著跳入鑒神心焰中的王牧。

    以自身為丹。

    這是她從未想過的。

    若是丹道的角度來說,人確實就如同一枚靈丹。

    須得以壽命當做火焰,以諸般經(jīng)歷當做輔藥,最終歷經(jīng)層層磨難,成就一枚人生大丹。

    可若是真以自身當做靈藥,煉成靈丹,結(jié)合七情丹術(shù),還真是一種奇思妙想的七情丹道。

    要知道,她如今卡在瓶頸,被枷鎖籠困,已經(jīng)很難再通過七情丹術(shù)的方式提升了。

    領(lǐng)悟出的七情真火大道,受限于自身的天道枷鎖,走到如今這個境界,壽元已經(jīng)是山窮水盡之時,全憑借一口氣,只想那苦苦等候的男子出現(xiàn),從而尋個時機得到解脫。

    加上先前給予天心護神丹,拯救了燕輕嫵的同時,她身上枷鎖再重一分。

    也就幾年的事兒了。

    她要么再突破到更高的境界,要么再走出別的路子。

    可惜,更高的境界,登仙之上,就是飛升了,她本身有天道枷鎖,想要突破世間限制飛升幾乎不太可能。

    走出別的路子,那更是天方夜譚。

    就算福至心靈,真領(lǐng)悟出別的東西,想要改換大道,也沒那么多時間。

    “我讓你看到我這千年經(jīng)歷…”

    木藍心低聲喃喃道,“只是想讓你陪我最后一段時間…可是,你這都不愿意…以身為丹…好一條大道…東方哥哥,你還真是天賦絕倫,回來修行不過幾年間,就能想出這法子…”

    “可你若成丹,縱使讓我更上一層,那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如果登仙飛升的要求,是要你練成我最后的靈丹……”

    她眸光輕顫,看著那縱躍進入鑒神心焰中的人影。

    身為九洲丹道第一的她,自然知曉,東方哥哥所說的辦法,是真有可能的。

    因為人體本就是一道大藥。

    而東方哥哥身懷此世界的氣運,體法雙修,尤其是那大陰陽合道圖,修成了混元金丹。

    自身混元一體,加上原本他的身軀又修煉了特殊的體修法門,百煉體訣,如天地烘爐,配合混元金丹,自身就成了一種大藥。

    當然,不只是他。

    再以和自己相合的七情丹術(shù)燃燒自身,配合鑒神心焰,還真有可能自身練成一枚真正絕世靈丹。

    為自己博得一線生機。

    甚至突破至更高的境界,掙脫天地間的枷鎖。

    可是那樣的話…

    東方哥哥,就真正的沒了。

    千年前,還能說他只是消失了。

    要真這么做,他就是真的沒了,連一絲轉(zhuǎn)生的可能性都沒有。

    如此丹術(shù),還是自愿的…

    確實是為自己開辟了另一個天地大道。

    一線天機。

    犧牲自己,成就他人。

    “不,不…”

    墨心藍咬著牙,“我不要你這樣…你休想就這樣拋下我…你的心意…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但我絕不會讓你這么做的?!?br/>
    忽的,她眉心一亮,一抹虛影從她身上飛了出來,盤坐于虛空之中。

    這虛影周身布滿無數(shù)枷鎖,卻依舊散發(fā)著恢弘大道的氣息。

    本命元神。

    虛影盤踞虛空,與墨心藍一模一樣,卻是面無表情。

    緊接著,元神一掐法訣。

    “鑒神心焰!”

    那滾滾燃燒的金色火焰,忽然再燃三分。

    隨后,墨心藍微微張口,吐出一枚燃燒著火焰的光核。

    此乃心焰靈珠,是她以無數(shù)靈藥的藥力,結(jié)合鑒神心焰的一縷本命焰火煉制而成的登仙神物,上面散發(fā)著無窮藥力,結(jié)合心焰之威,一縷藥力便能夠使得人起死回生。

    當然,此物對于其他修士來說,乃是至寶。

    對于她來說,卻無法有多少實質(zhì)性的幫助,本意是煉制此物,是為了保持自己的身軀容顏,從而不讓后者看到那個蒼老將死枯藁之人。

    心焰靈珠一出,她周身的光芒開始漸漸暗澹,幻化出的木藍心也漸漸便會出原樣。

    熊熊燃燒的鑒神心焰,在王牧跳躍后,宛若火上澆油一般,像是被勾起了特殊的欲望,強大的織炎仿佛不受控制般,被牽引著包裹全身。

    而此時…

    進入鑒神心焰內(nèi)部的王牧,卻感受到了一股焚身的壓力。

    他并不想死。

    只是看過墨心藍千年經(jīng)歷,又發(fā)現(xiàn)她道心不穩(wěn),即將破碎后,實在別無他法了。

    她道心一碎,恐會入魔,屆時自己恐怕也活不了。

    到頭來,還得寄了。

    既然都是寄,那不如選擇一個自己滿意的方式。

    還順便看看能不能幫助墨心藍重塑一下道心,解決一下那些枷鎖帶來的壓力。

    以自身為丹。

    王牧其實是想以結(jié)合七情丹術(shù),以自己這一身修為,將真陽星焰煉制成靈丹,看看能不能幫她。

    反正自己還有其他幾個金丹,少了一個,也沒什么。

    就算修為沒了,可只要金丹尚在,都還能重修。

    當然了,這個以人為丹的路子,他沒實驗過,失敗了…那就失敗了唄。

    這年頭,生死看澹,不服擺爛,死就死了。

    一路走過來,不知有多少次感覺好像都在生死邊緣的樣子。

    就當成游戲二周目,沒通關(guān)。

    從路線來講,走到墨心藍這里,其實也沒什么選擇。

    另一個選擇,就是如墨心藍所說,忘記其余幾人,與她在一起。

    但后續(xù)么,估計也是逃不過的其余幾個人的,遲早會打出一個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結(jié)局。

    那也沒什么意義。

    不如拼一把,置之死地而后生。

    隨著運轉(zhuǎn)七情丹術(shù),體內(nèi)的靈力,開始瘋狂匯聚于真陽星焰所在的靈竅中。

    真陽星焰燃燒在王牧全身,伴著外面的鑒神心焰,諸般經(jīng)歷回憶,包括在游戲中種種的經(jīng)歷,宛若作料一般,在這份自燃中,化作一股股精純的藥力。

    身體,開始慢慢虛弱。

    其余兩枚金丹,開始瘋狂輸送靈力,彌補著身體的虧虛。

    可最后卻都在鑒神心焰中,慢慢融入于真陽星焰中。

    作為墨心藍的本命真焰。

    王牧置身于鑒神心焰的內(nèi)部,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這等神火帶來的焚燒。

    燒得不只是肉身,還有心神。

    鑒神心焰,能鑒出一人的元神道心。

    即是本心。

    在鑒神心焰里面,任何生靈都會看到自己的本心。

    七個身影,宛若走馬燈般,不斷浮現(xiàn)在心神中。

    “這就是本心?”

    王牧心道,“果然,我能來此界,或許…一切皆有因果吧?!?br/>
    一周目自己能打出情圣結(jié)局,那是因為重來了無數(shù)次的原因。

    而如今,想要再打出情圣結(jié)局,看來是不太可能了。

    修為滾滾如長江流逝,伴隨著自身的身體機能開始漸漸消散,盡數(shù)與真陽星焰相融,王牧能感受到這七情丹術(shù)的可怕。

    這丹術(shù)的最高境界,應(yīng)該就是以七情之力,將自身煉制成丹藥,成就他人。

    墨心藍不曾達到過這個境界。

    因為她那時已經(jīng)得到了鑒神心焰,悟出了七情真火大道,轉(zhuǎn)修更厲害的了。

    “看來這么下去…我還真會被煉成一枚丹藥…”

    體內(nèi)的混元金丹,和玄水金丹,都在慢慢失去光芒。

    自己的元神,意識,記憶,都開始漸漸消散。

    果然,在鑒神心焰下,只是想要將真陽星焰練成金丹,是不太可能的。

    回想起那個在千年經(jīng)歷中,苦苦掙扎的女子,王牧心道,這樣也不算虧吧。

    就是…其他幾個,自己就這么沒了,有點無奈。

    只是救了一個墨心藍,顯然這種解決,對王牧來說,算是失敗的。

    “如果自己有登仙境的實力就好了…”

    王牧心想。

    有這實力,應(yīng)該一切都容易解決了。

    “而且,還有三個我還未我見過面…”

    王牧感覺有些遺憾。

    千年過后的世界,少了太多的信息,一切都是陌生的。

    對于自己來說,若是當成游戲,那就完全相當于重頭來過了。

    “即便知道了安綺秀的信息,都沒有機會見一面…”

    不知知不是臨近成丹的關(guān)頭,王牧心中嘆了口氣。

    其實,他有很大概率可以確定大荒出現(xiàn)的那個上古仙府,很有可能就是安綺秀的所在的地方。

    因為,在封神山修煉那幾個月,游姑娘曾說過一些關(guān)于安綺秀的消息。

    大意就是她當時消失在大荒那邊的,應(yīng)該就是葬在這邊。

    怕其余幾個女主,是因為她們實力太強了。

    對于安綺秀,王牧自然不是很怕的。

    因為,她必然不可能有登仙境的實力,在大結(jié)局的最后,她已經(jīng)快寄了。

    那地方可能是她葬身的墓地。

    所以,王牧自然不怕這位女主,反而還想去看看,祭奠一番。

    可惜的是,那上古仙府被墨心藍封印了,想要進去,不見墨心藍是不可能的。

    墨心藍也懂這點,不然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等著自己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

    當王牧感覺自己意識即將消失的時候…

    忽的,一股神秘的能量,從鑒神心焰中涌了出來,涌入王牧的四肢百骸。

    “咦…這是?”

    這能量帶著一股醇厚的藥香,又有幾分女子的幽香夾雜其中,以及一股獨特味道,使得自身身體煥發(fā)出新的勃勃生機。

    “怎么回事兒?”

    王牧感知著自己體內(nèi)的那真陽星焰,已經(jīng)快成丹了,代價就是其余兩大金丹都暗澹了,還掏空了自身的力量。

    使得自己虛弱無比,意識靈識都已經(jīng)快消失了。

    他腦海中剛才都是在回光返照的在回想。

    人丹即成。

    這意外出現(xiàn)的能量,讓王牧十分意外。

    鑒神心焰中,真陽星焰與王牧體內(nèi),已經(jīng)凝聚于一刻,化作一道宛若太陽般的焰光,散發(fā)著澎湃而神秘的生命力與藥力。

    那是金丹,但,也不是金丹。

    以人練就而成的靈丹,似能改變一切。

    與此同時。

    一枚金色的焰丹出現(xiàn)在鑒神心焰中。

    “這是…”模湖的意識中,王牧察覺到了此物。

    這是什么東西?

    鑒神心焰中,怎還有此物?

    同一時刻,一道虛影,出現(xiàn)在鑒神心焰中。

    虛影環(huán)顧四周,視線落到了王牧身上,尤其是看到他身體內(nèi)部,那閃爍著星光異彩的光芒時,眼底閃過一絲復(fù)雜。

    落至王牧身旁。

    墨心藍的元神手握自己的心焰靈珠,看著無半點生命氣息的王牧,一指點在王牧的眉心。

    王牧身體不受控制般,張開了嘴。

    “去。”

    虛影輕哼一聲,那心焰靈珠落入王牧的口中,開始散發(fā)著澎湃的生命力。

    “七情真火!”

    虛影眼眸一動,周身閃爍出七道神光火焰,環(huán)聚于自身。

    下一秒,鑒神心焰迅速澎湃燃燒起來,像是要牢牢包裹住這兩道身影。

    同時,進入王牧身體中的心焰靈珠,再度進入王牧的靈竅中,與那枚真陽星焰凝聚而成的金丹,宛若兩個懵懂的稚子,開始緩緩交匯相融。

    那真陽星焰凝聚的金丹加速寰成,散發(fā)著璀璨的光芒。

    一股蓬勃藥力噴涌而出,自王牧身體涌了出來,化作一道滾滾長河,流入外面,環(huán)繞著那道虛影。

    虛影忽的一聲悶哼,身上密密麻麻宛若牢籠般的枷鎖,竟是少了幾許。

    雖相比整個牢籠,不值一提,可實實在在確實是減少了。

    她眸光一怔,似有幾分不敢置信。

    “…還真的可行…”

    虛影喃喃道,“東方哥哥,你真是夠笨的…”

    看著那意識漸漸消失的男子,虛影眸光復(fù)雜,一時間竟是無言了。

    隨著后者身上的人丹藥力,不斷涌入。

    這以人練就的大丹,引動了天地異象而成的丹術(shù),于王牧身上綻放出一絲絲蘊含天地至理的奧妙。

    藥力中,似有著一股獨特的心意,在慢慢涌入虛影時,那破碎的光華,漸漸收縮了起來。

    道心,逐漸穩(wěn)固…

    只是,那道人影…

    虛影看著,發(fā)出一聲若有若無的輕嘆…

    外界。

    天降丹道異象,登仙老祖再得一縷大道,留下的心焰隨即旺盛而起。

    不多時,丹爐重新顯現(xiàn)。

    “你們繼續(xù)論道,本座有事,另有一番感悟,須得先行離開了。”

    丹爐中,發(fā)出一道澹澹的聲音。

    眾人都懂,如此異象,必是有全新的感悟。

    對于登仙境強者而言,這種感悟足以得到一定的提升。

    肯定不能在這里,須得找個時機閉關(guān)一番。

    程天墉張了張嘴,想要說,王牧人呢?

    好歹也是我劍宗弟子,就算是您道侶,也得給個信兒吧?

    “你們自行與后輩弟子論道,一月后,本座會親自解開那座仙府的禁制,讓他們前往其中歷練?!?br/>
    丹爐說完便消失了。

    只留下一臉驚嘆的眾人。

    ——

    也不知過了多久。

    王牧宛若溺水之人勐然驚醒般,睜開眼睛。

    “我沒死?”

    王牧深吸口氣,意識有些迷茫。

    我不是在鑒神心焰中么?

    我這是在哪里?

    想要起身,卻感覺身體不受控制般,有種虛弱感。

    這種虛弱感,有點像是肝游戲連肝幾個通宵一樣。

    爬都爬不起來,只能睜眼看著。

    過了一會兒,王牧用余光看出來了,這好像是一處閨房,自己在床上。

    從樣式來看,倒是有些像是在藥王谷的閨房中。

    “咦,你你醒了?”

    外面?zhèn)鱽砹艘魂嚹_步聲,王牧抬眼一看,正是丹王宗的辜婆婆。

    王牧想要起身。

    “別動別動,老祖說你身體空虛,如今須得靜養(yǎng)?!惫计牌诺?,“別擔心,過幾日就好了…真不知道你這是怎么弄的…與老祖論道,怎么這樣了?”

    說到這,她頓了頓。

    說實話,王牧和老祖的,有點復(fù)雜。

    她這位丹王宗的宗主,也不太懂。

    論輩分,她算是墨心藍弟子的弟子的弟子,所以,一時間都不太好稱呼王牧了。

    “……”王牧。

    我沒死?

    我記得我不是寄了么?

    “你們那位老祖…如何了?”王牧問道。

    “老祖自然很好了…”辜婆婆道,“在仙云峰,天降丹道異象,老祖悟道,未來必定能向前一步。只是不知道王兄弟你這是怎么弄的?”

    “這是丹王宗,老祖讓我們好生照顧你,你靜心恢復(fù)就行了,不用多管?!?br/>
    “等老祖休息好了,她說她再來親自看你?!?br/>
    王牧沒說話,心道,很好?

    難道,她道心恢復(fù)了?

    還是說,自己這枚丹藥生效了?

    可自己怎么還沒寄了?

    辜婆婆交代幾句后,就離開了。

    王牧閉目感知了一下自身。

    “真陽靈焰好像成金丹了?”

    “這應(yīng)該就是我練成的靈丹…人丹…奇怪,明明已經(jīng)練成了,怎么我還沒事兒?”

    “其余兩枚金丹,都是暗澹無光…”

    感知著,王牧感覺有點意外,因為,他忽然在自身靈竅中,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從未見過,燃燒著金色火焰的靈丹。

    “這是什么?”

    王牧大感詫異。

    自己體內(nèi)除了混元金丹,玄水金丹,這枚燃燒著金色火焰的靈丹,是什么東西?

    金色火焰,應(yīng)該就是鑒神心焰才對…

    而且,從這枚神秘的靈丹中,散發(fā)著一股勃勃的生機,不斷涌入自身,使得自身漸漸恢復(fù)著力量與修為。

    “這難道是墨心藍給的?”

    王牧沉思。

    他不太清楚自身的情況。

    不過自己這時候確實有點弱。

    從未這么弱過。

    三枚金丹都暗澹無光,全靠那燃燒著金色火焰的靈丹補充。

    身體也沒什么力氣。

    “行吧,撿回了一條小命還算不錯?!?br/>
    “就是,這在丹王宗,不太妙啊…墨心藍莫非這是想要將自己用硬手段圈禁起來?”

    王牧心想,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過了幾日,王牧漸漸有了幾分力氣,感覺能下床了。

    辜婆婆也沒有再來過了。

    走出外面,只是一方精致的小庭院,和當初的藥王谷,墨心藍的別院十分相似。

    幾方靈田,一座小屋。

    走出小屋,王牧看到了一道背影,正在靈田中,提著藥籃,采摘著一株株靈藥。

    從背影來看,是個女子。

    女子穿著澹紫色的長裙,及腰白發(fā),側(cè)著的容顏看上去十分蒼老,約莫五十左右。

    卻感受不到多少生命的氣息。

    這人是誰?王牧一怔。

    辜婆婆?

    和辜婆婆差別挺大的啊。

    這時,那女子轉(zhuǎn)過身,露出一張完整的容顏,看上去確實挺蒼老的,像是隨時都會死去一般。

    從她的眉宇間,王牧看到了幾分墨心藍的溫婉與柔美。

    像是墨心藍的中年婦人版,有種獨特的豐韻…

    “嗯?醒了?”

    女子看著王牧,微微一笑,“看來,恢復(fù)挺快,不錯?!?br/>
    “你是…”王牧看著她,語氣有些遲疑。

    “我不是墨心藍。”女子搖頭道。

    “……”王牧道。

    我還沒說?

    “我是墨心藍的弟子,叫做蘭施穆。”女子道,“我家老祖可是一位絕世大美人,怎么會是我這般蒼老的婦人?你這孩子,可別亂認人?!?br/>
    王牧沉默的看著后者,走過去問道:

    “我這是什么情況?”

    “什么情況?”女子走出靈田,放下藥籃,只是穿著一聲澹紫色長裙的她,微微捋平了衣袖,像是一個凡間女子般,擦拭了一下額頭滲出的汗珠,道,“這么快就忘記啦?”

    “你不是說,要成為我家老祖的靈丹么?”

    “成為老祖的靈丹,這都不記得了?”

    “……”王牧。

    你這弟子可真假,墨心藍連這都要和你說?

    “我為什么沒死?”王牧道。

    “你是老祖的靈丹。”女子笑了笑,“老祖怎么能這么讓你死了?你要是就這么死了,那老祖活著還有什么意思?看了老祖千年經(jīng)歷,你說呢?”

    王牧微微皺眉,不太能理解。

    “我體內(nèi)的那枚金色靈丹…”

    “焰心靈丹,是老祖以鑒神心焰,融合無數(shù)靈丹,于體內(nèi)溫養(yǎng)而成的寶丹?!迸用蜃?,“老祖為了救你,將此物暫時寄放于你的身體中?!?br/>
    “以自身為丹,你可真是敢亂來呢?”

    王牧看了她一眼,道,“你們那位老祖呢?”

    “哎呀,這就開始想她了?”蘭施穆捂嘴一笑,“看來,在你心中,老祖比你的性命還要重要呢?”

    “……”王牧。

    “我只是想問清楚而已。”王牧道。

    “不用,我是老祖最得意,也是最親近的弟子?!碧m施穆道,“想問什么,問我就行了,老祖暫時不會見你,她有事情,要閉關(guān)?!?br/>
    王牧看了她一眼,只能問道:

    “我體內(nèi)到底什么情況?”

    “什么情況?”蘭施穆微微一笑,“反正死不了,你命大的很,老祖很看重你呢,這焰心靈丹可是她本命之物,放在外界,一縷藥力足以令化神老祖肉身重生?!?br/>
    “如今整個放在你的身體中…怎嘛?是不是很感動?”

    “……”王牧。

    “至于你的修為么…”蘭施穆擺手道,“放心,修養(yǎng)一陣,在焰心靈丹的幫助下,就能恢復(fù)了。而且,你體內(nèi)有天地神焰,將神焰練成了金丹,體內(nèi)第三金丹即成,只是么…”

    “只是什么?”

    “只是你這金丹是與焰靈金丹一同修煉而成的,威力過于強大,你自己是無法把握住的,暫時用不了。如果想要使用,須得老祖幫你才行?!?br/>
    王牧心想,如果這么簡單就好了。

    “她真沒事兒?”王牧問道。

    “要是有事兒,你還能站在這里?”蘭施穆道。

    王牧微微皺眉,總感覺,有點不太妙。

    尤其是體內(nèi)的這什么焰心靈丹。

    但,感覺自己好像沒什么問題。

    記憶也沒問題,就是身體有點虛弱而已。

    “她何時能出來?”王牧看著蘭施穆。

    “哦?”蘭施穆起身,“你想見老祖?”

    “不然呢?”

    “可老祖暫時不想見你?!碧m施穆道,“這么著急離開丹王宗?是想去見另一位老情人么?還是先去見其他老情人?”

    “……”王牧。

    “老祖說……”蘭施穆忽然道,“你以后是她的靈丹了,走不了了?!?br/>
    “等你什么時候與我一樣了,老祖就會來見你了。”

    “你多少歲了?”王牧問道。

    “一千多歲了,我可是老祖一開始就收的弟子?!碧m施穆道。

    “所以,我得一千歲多后,她才能出來?”王牧笑了笑。

    蘭施穆拿出一枚靈丹,放在手中:

    “此乃歲月丹,食用一枚,可令自身消去五百壽元,吃兩枚差不多就和我差不多了,要是你著急見老祖,就吃了吧?!?br/>
    “不過歲月難回,壽命難逆,食用后,是不可能逆的?!?br/>
    “你想變回來,就不太可能了?!?br/>
    “兩枚,就是一千年后了,你的資質(zhì),天賦,都將在這歲月中化為虛無?!?br/>
    “一切,不復(fù)存在。”

    王牧走過去,抓起丹藥直接吞下。

    見狀,后者神情復(fù)雜。

    丹藥入喉,化作一股特殊的火焰,燃便王牧全身,刺激得王牧全身發(fā)癢發(fā)熱,那心焰靈珠迅速激出無窮的藥力,加速了王牧身體的恢復(fù)。

    一股股神光從他身上漸漸顯現(xiàn)。

    “好吃嗎?”蘭施穆道。

    王牧沉默幾秒,看著后者道:

    “小神醫(yī)的靈丹,依舊是如此神奇,佩服?!?br/>
    “什么小神醫(yī)?”蘭施穆轉(zhuǎn)過身,搖頭道,“不懂你在說什么?!?br/>
    王牧道:

    “沒什么,只是當初和一位小神醫(yī)說過,若是有哪一天,我和她都老了,就葬在一起?!?br/>
    “……”

    “東方哥哥,沒想到你還記得呢?”蘭施穆背著王牧,聲音變得清脆,卻也夾雜著幾分如老人般的遲暮,很是矛盾。

    王牧看著她,心道,這應(yīng)該是墨心藍的本體真身了。

    不同于之前的木藍心。

    也不同于自己第一次見到的墨心藍。

    她的真身…

    一如游姑娘一樣,并非常態(tài)。

    正常來說,別說登仙強者了,哪怕是筑基強者,其容顏都能維持在一個恒定的基準。

    就算是真正的幾百歲修士,也能維持在一個恒定的年齡中。

    比如,中年,老年,少年等等。

    就算壽元將盡,應(yīng)能維持在一個恒定的水平。

    除非踏入境界很晚了。

    比如辜婆婆這種,可能就是在幾百歲高齡,才踏入化神或者渡劫后,她的容貌就維持在那個時間段,看上去很老了。

    可實際上,辜婆婆想要變會年輕的樣子,也十分容易,很容易改變。

    以墨心藍的性格,她肯定不想變成這樣的。

    如今這般模樣,只能說明她不得不變成這樣。

    “看到我這樣子,是不是馬上就想離開了?”墨心藍道,“我比起你那絕秀清美的游姑娘,妖嬈嫵媚的慕紅鳶,可是差得很遠呢?!?br/>
    王牧搖頭道:

    “是不是因為這枚心焰靈珠?”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墨心藍道,“想走就走吧,我不攔你。你幫我解開了那層層枷鎖,我救了你一命,大家抵平了?!?br/>
    說著讓王牧離開,墨心藍卻沒有任何動作。

    “那我走了?!?br/>
    王牧朝著外面走去。

    “你…”墨心藍轉(zhuǎn)過身,閃到王牧面前,瞪著王牧,卻看到了王牧臉上平靜的目光,便知道他是故意的。

    “是不是該與我說清楚了?”王牧看著她。

    “這就想讓我說清楚了?”墨心藍哼了一聲,“在你游姑娘那里,情話綿綿,又是陪又是抱的,在那慕紅鳶那里,又是背著,又是按摩的…”

    “到我這里,一句話不說,就想讓我說清楚,說走就走?”

    “是不是我這樣子,你嫌棄了是吧?”

    “……”

    醋味太濃,熏得王牧有些不知該怎么說。

    “那你把我變老?”王牧道。

    “你真愿意變老?”墨心藍問道。

    王牧點點頭。

    “我才不要。”墨心藍搖頭道,“東方哥哥變老了,就不好看了,我才不想和一個丑八怪在一起,看著煩心呢。”

    “……”王牧。

    “那你想怎樣?”王牧問道。

    “你說呢?”墨心藍眼眸中閃過一絲微光,“當年某人答應(yīng)我那么多承諾,如今都說話不算數(shù)了,說要成為我的靈丹,結(jié)果醒來了,就想走了?!?br/>
    “你這靈丹,我還沒吃進去,就想長腳跑了呢?”

    “是不是很急著去上古仙府?”

    “沒有?!蓖跄翐u頭道。

    “呵呵?!?br/>
    王牧沉默幾秒道:

    “有辦法幫你恢復(fù)?”

    “哦,東方哥哥果然是嫌棄我這樣子了呢。”她道。

    “我只是想讓你自己更歡喜罷了?!蓖跄恋?,“人之美丑,都是取悅自己,你若是變成原來的模樣,自然也是歡喜的,不是么?”

    “而且…”

    王牧心道,你這樣,我覺得好像也別有風(fēng)味…

    “有道理呢?!蹦乃{笑了笑,“東方哥哥在哄女人這方面,真是厲害。難怪當年能背著我還招惹那么多紅顏知己。”

    “……”王牧。

    “其實么,我的情況…”墨心藍忽然幽幽道,“很簡單,我以七情丹術(shù)吸收了你凝聚的人丹之力,身上的枷鎖減了許多,東方哥哥不愧是擁有大氣運的人。”

    “并且,我悟出了更好的丹道之路…”

    “這些,都是東方哥哥給我的啟發(fā)呢…”

    王牧一怔。

    “你的第三枚金丹,乃是你自己從七情丹術(shù)悟出來的人丹,以你那天地神焰為源,結(jié)合自身體質(zhì),以及七情丹術(shù),凝練而出,擁有非凡的力量。只是不過呢,你想要重新使用的話,就沒那么容易了?!?br/>
    “而且,你是以鑒神心焰練出來的,所以這金丹還有著鑒神心焰的能力,只是煉制過程中,你的肉身和靈魂本應(yīng)該融入其中,成為真正的七情寶丹,我以心焰靈珠護住了你的肉身靈魂。”

    墨心藍道,“在這過程中,因為我吸收了你的人丹之力,加上又處于鑒神心焰中,你我同時修煉了七情神功,在這過程中,情感恢復(fù),靈焰相連,心心合一,你這人丹便與我有了聯(lián)系。”

    “至于你想要恢復(fù)么…”墨心藍微微一笑,“當然得看我的心情了?!?br/>
    “沒辦法,誰讓我比東方哥哥要厲害呢。”

    “……”王牧。

    “不過,東方哥哥,真是天縱之才…”墨心藍眼眸帶著幾分柔光,“你以此法,還真解決我的困境。就是,犧牲了你自己一生修為,還差點搭上性命,以后也很難離開我了,你不后悔么?”

    “后悔有用嗎?”王牧道。

    “沒用呢。”

    “那不就得了?!蓖跄烈荒槦o所謂的樣子。

    “可是,我現(xiàn)在這般蒼老之軀…”墨心藍幽幽道,“可是一點都不能給東方哥哥幫助了,連伺候你都做不到,你可能也見不到你那幾個紅顏知己了?!?br/>
    “好在我丹王宗也有許多絕色秀美的女弟子?!?br/>
    “要不然,我派幾個服侍你?”

    “行啊?!蓖跄咙c頭道,“我也是該享受享受了?!?br/>
    “……”墨心藍。

    墨心藍冷哼一聲。

    “還是算了吧?!蓖跄梁鋈挥值?。

    “為什么算了?”墨心藍道。

    “你老了,我還年輕…”王牧道,“你伺候不了我,我伺候你就行了。”

    這也算是當初的承諾吧。

    墨心藍轉(zhuǎn)身背著王牧,嘴角一勾,眼眸中多了幾分笑意。

    “東方哥哥,你想我恢復(fù)原來的模樣么?”墨心藍轉(zhuǎn)身問道,“辦法呢,還真有呢。”

    “什么辦法?”

    “我之前是依靠心焰靈珠才維持著本來的本體?!蹦乃{道,“我修煉的七情真火大道,便是以此物練成了,七情心焰體。”

    “以七情心焰真身,抵抗元神中的天道枷鎖,而這心焰靈珠,我這體質(zhì)的源泉?!?br/>
    聞言,王牧心中一定。

    “想要恢復(fù)真身,只需要將這心焰靈珠,給我就行了?!蹦乃{道,“可若是給了我,你現(xiàn)在身體承受不住,練就人丹的空虛,?

    ??會瓦解?!?br/>
    王牧默然。

    那不就是恢復(fù)不了?

    “不過呢,不用給我,也是可以幫我恢復(fù)真身的?!?br/>
    墨心藍悠悠道。

    “什么辦法?”

    “你不是修煉了大陰陽合道圖么?”墨心藍道,“這可是慕紅鳶參悟出的至高無上的陰陽雙修寶典?”

    “正好呢,你那天地神焰乃是陽焰,我這鑒神心焰,乃是陰焰,暗合陰陽二道?!?br/>
    墨心藍看著王牧,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你以大陰陽合道圖,與我一同修煉,將心焰靈珠的能量,通過這種方式,渡給我就行了?!?br/>
    “這過程中,還能加速幫你恢復(fù)呢…”

    “一舉兩得呀…”

    好家伙。

    與墨心藍修煉大陰陽合道圖?

    王牧莫名想到了,在劍宗和慕紅鳶一同修煉情意九劍訣…

    “……”

    正所謂世道好輪回…

    慕紅鳶啊慕紅鳶…

    王牧無語了。

    “我這么虛…修煉不了吧?”王牧道,“我渾身沒力氣?!?br/>
    “能說話,不就行了?”

    墨心藍臉色微紅,低聲道,“當初,你是怎么幫那游姑娘的?”

    “還…還那么熟練…”

    “……”王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