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疑惑。
水無徒這時候打電話給我干啥。
我不由的接起電話。
沒有辦法,我老婆留下的東西就剩下最后的一半。
雖然我已經(jīng)隱隱在猜測后半部分是什么,可這不是沒有確定。
何況,這種事情,貌似老婆也沒和春夏雨說些什么。
不過也是。
看春夏雨的樣子,和我老婆的關(guān)系也沒到什么親密的程度。
最多也就是因為他和我沒有接觸過,不太會引人注意。
可這也沒用,老婆留下的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停的想,可是她這時候來,我還能不接嗎。
剛一接電話,我便急不可耐,問她到底找我什么事。
不是我想和她急,而是找一點搞清楚老婆弄的這個謎題,我就可以找一些遠離春夏雨。
她這里破事一堆,還各種要求,要不是看在她知道些什么,我真想把她干死在床上!
她聽完我的話,也好像明白我有急事,問我怎么了,怎么這么急。
我白她一眼。
知道我急,沒有時間還廢話問在這些,跟她說有現(xiàn)在有事,她有什么事的話就早說。
她笑了笑,說剛才是跟我開玩笑的,找什么急,生什么氣,不就是明天想要邀請我去參加的聚會。
我不由點頭,表示可以。
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水無徒當她所謂的男朋友,這點聚會肯定會答應(yīng)。
我想,這次她之所以找我當男朋友,恐怕和這次聚會有關(guān)吧!
我也沒有多想,直接想要和告別,叫她我知道了,明天早上八點多會去她家。
她不想馬上掛電話,說明天記得穿的帥一點。
我白她一眼,跟她說我穿什么不帥。
這不是我夸張,而是我自信!
身為修行者,都覺得自己不帥,世界上還有其他帥哥嗎!
至于穿的帥一點,我就呵呵啦!
沒有顏值,穿什么也不帥。
有顏值,穿什么重要嗎,關(guān)鍵還是得看臉,沒有顏值,穿的再豪華,誰會覺得他帥。
她聽完我的話,跟我說是那種正式的帥,記得穿正裝過來。
我點了點頭,表示可以。
男生,穿正式的,都差不到哪里去。
又不是女生,各種比艷!
我再次催她,更她說完要掛電話,她這回總算沒有說些什么。
倒是春夏雨問我誰呀!
我非常淡定,跟她說是水無徒。
她一聽是水無徒,立馬就表現(xiàn)的非常有興趣。
我也沒有瞞著她。
她問我找我什么事,我便把水無徒邀請我參加她聚會的事說出來。
她一聽,便告訴我明天得好好表現(xiàn)。
我一臉肯定的說當然,這有什么的,能難住我。
我兩看看向她。
問我知不知道水無徒明天邀請我去干嘛。
她白我一眼,跟我說她不是都已經(jīng)說了是去參加聚會,還能干什么,吃吃喝喝,跳跳舞,唱唱歌唄!
我不由無語,跟她說我當然知道是邀請我參加聚會,可聚會的主題是什么,她可沒有跟我說。
我也只是隨口一問而已。
原本就沒打算從春夏雨這里得到些什么。
畢竟,春夏雨和水無徒也只是剛進公司不久,看起來應(yīng)該也不太可能有多熟悉。
這種私底下的事,尤其還是關(guān)于聚會的,和春夏雨都不是一個圈子,應(yīng)該不知道才對。
可是,我貌似好像低估了春夏雨的能力。
她笑了笑,跟我說不用緊張,明天不過是她小學同學聚會而已。
她那些小學同學,都已經(jīng)非常多年沒有見面。
現(xiàn)在見面,恐怕都認不出她來,甚至我都可能被他們認為是同學。
“就這么簡單?”
我不由疑惑,兩眼還是有些不信。
她白我一眼,跟我說不然呢!
“看來,你和水無徒相處的還可以啊,這都能知道?!?br/>
我打趣她一下。
她笑了笑,說這不過是水無徒自己過來和我聊天的時候聽到的。
她跟說臨創(chuàng)目前,新人也就那么幾個。
雖然因為有副經(jīng)理位置的緣故,其他人和她關(guān)注都不怎么樣。
可水無徒不同,她有背景,副經(jīng)理也不被她看在眼里。
可這個不被她看在眼里的人,最終卻是成為她當上副經(jīng)理最大的攔路虎!
我沒有反駁她。
更沒有和她討論。
要是水無徒不來臨創(chuàng),她一個新人能否有這個機會!
對于春夏雨的回答說真的有些出乎我的資意料。
好吧!
我還以為是什么重要的事。
聽春夏雨這么一說,我也就沒有多關(guān)注水無徒聚會的事,直接思考起老婆留下水至清則無魚到底是什么意思。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
這應(yīng)該是完整的一句。
雖然還有一句人之賤則無敵,可這也只是大家口頭上說說而已,不是原版!
她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謎題?
藏頭詩?
我不由疑惑,來回走動,考慮了好一會。
春夏雨來回走動,不由的兩眼盯著我看,
好一會,她要求我別走來走去可不可以。
我白她一眼,沒有說什么,自己一個人在想著謎底到底是什么。
春夏雨也不知怎么的,或許應(yīng)該是她不想我想明白最后的謎底吧。
畢竟,我要是把老婆留下的題想明白,她就沒有這么一個好用的免費勞動力!
她見我一個人走來走去,倒是沒有攔住我。
可是沒有攔住我的人,卻是一直在攔住我的心。
她在哪里不停的說我,各種糾纏,說的我甚是無語。
好一會,眼看她還是沒有走,還在不停的碎碎念。
我不由要求她閉嘴,沒有正經(jīng)事的話,別打擾我,自己回房里去。
也許是我剛才那頓打起的作用,也或許是其他原因,她總算老老實實坐在哪里。
雖然沒有走,可呢沒有再干涉我。
我也沒有再多注意她在干什么。
可是不過好一會,她就開始和我說話。
一開始我是不想理會她的。
可是她也知道我正想著事,也沒有拿其他事來煩我,只是口中一張,直接拿明天聚會穿什么衣服問我。
我沒有理會她,她還是不停的說個不停。
“不是我說你啊,明天是你和水無徒的第一次聚會,你到底要穿什么?!?br/>
她隨口這么一說,我腦海里靈光一閃,好像發(fā)現(xiàn)老婆留下來的那句話的意思,不由開口問她剛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