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知道你累,你只要閉著眼睛好好的享受就行,其它的都交給我……”
胡辰淵勾人心弦的話說完,直接低頭咬在了我的敏感部位。
我渾身不由一顫,整個人軟的瞬間沒了反抗的能力……
第二天早上醒來,身邊早已經(jīng)沒有了胡辰淵的影子。
不出意外的話,他應(yīng)該是去查僵尸一事的真相去了。
我看了看時間,趕緊爬起來快速的洗漱了一番,然后直接打車去了學(xué)校。
因為路上堵車的原因,我剛走到教室,便開始上課。
而楊悅看到我進來,只是看了一眼,便懶懶的用手托著下巴,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啥。
我看到她這樣,本能的猜測,她應(yīng)該又失戀了。
若不然,也不應(yīng)該變得這么一副捏了吧唧懶洋洋的樣子。
我走到她跟前坐下把書本掏出來后,看著她小聲的道,“悅悅小可愛,失戀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從新開始的決心。
而且俗話說得好,失去一顆小草,卻可以得到一整片森林,咱不虧?!?br/>
楊悅白了我一眼,“誰跟你說我失戀了?”
所以,這次我猜錯了?
“陽陽,你說……”楊悅說到這里,看了一眼講臺上的老師,隨后道,“你說一個男人明明先前對你還熱情似火的。
然后突然就不與你見面了,還找各種理由說自己身體不太好,過幾天再見面之類的,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這還用問嗎?
人家想甩你了唄?
我雖然這么想,可卻不敢這么說。
畢竟楊悅對那個我未見過面的男的那么上心,一看就是玩真的。
我若這么說的話,楊悅肯定會傷心的。
萬一是我猜錯了,讓人家兩人造成什么誤會,那我和楊悅的關(guān)系豈不是會受到影響?
與其我說出這種話,還不如楊悅直接去看清這個男人的真面目,豈不是來得更好?
我想到這里,立刻道,“他不是說他身體不舒服嗎,既然如此,作為他的女朋友,你有理由去探病,當(dāng)然如果可以,你還可以去照顧他。”
“對呀,我怎么就沒想到這個?”
楊悅頓時雙眸發(fā)亮的看著我,一臉的激動。
如果這會兒不是在上課,我都該懷疑,她會一激動直接跳起來了。
不過我看到她這樣,心里還是有點擔(dān)心的。
以前她有談過戀愛,但從來都是把那些男的當(dāng)解悶的花生米。
完全沒有真正的當(dāng)回事過。
所以分手什么的,對她來說,完全的不在意。
大有一種,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會更乖的樣子。
可這次不一樣,憑我對她的了解,她這次一看就是付出真心的。
若那男人真的只是拿她玩一玩的話,我不知道楊悅會如何。
畢竟越是平日里表現(xiàn)的無情的人,一旦認真起來,那真的是長情的很。
而楊悅就是這樣的人。
“哎喲,李老師我肚子疼,不知道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楊悅突然伸手捂著肚子,小臉皺成一團,裝出一副痛苦的模樣道。
我看她這樣,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
這貨還真是個行動派。
剛剛才說起,她就迫不及待的要去見那個神秘男友了。
還肚子疼,她咋不說她腦子疼啊?
不過不管咋樣,我哪放心她一個人去。
“李教師,楊悅早上起來就說肚子疼,現(xiàn)在又疼,我怕她會真有什么事,您看我能不能送她先去醫(yī)務(wù)室看看?”
我說話間,趕緊伸手去扶楊悅。
楊悅也很是配合的趕緊將半個身體壓在我的身上,做出一副虛弱的隨時都要暈倒的樣子。
這個戲精。
“行,你趕緊帶她去吧,不用急著回來,好好檢查檢查?!?br/>
李老師看楊悅這樣,也急了,立刻通情達理的道。
“好,好?!?br/>
我說完,趕緊扶著楊悅走出教室。
剛剛轉(zhuǎn)個彎,楊悅便立刻直起腰來,生龍活虎的,哪像有病的樣子。
我忍不住在她的臉上掐了一把,“你呀,這個男人就那么重要嗎?重要到你連課都不愿意上的地步?”
“那當(dāng)然,他可是我楊悅這輩子第一個真正動心的男人?!?br/>
楊悅說到這里,俏臉微紅。
我看她這樣,心里的擔(dān)憂更甚。
“好啦,我去找他了,拜拜?!?br/>
楊悅說完,立刻拔腿就朝著校外跑去。
那歡快興奮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一個馬上可以見到媽媽的小孩子一般。
對了,楊悅連電話也不打就直接去了,難不成她知道那男人住在哪里?
我來不及多想,趕緊追了上去。
結(jié)果楊悅坐車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直接從鬧市來到了郊區(qū)一片開發(fā)商剛剛進行過拆遷,拆得七零八落的破舊廢墟區(qū)域,才停下了車。
不知怎么的,雖然四周沒有陰氣。
不過我卻莫名的想到了什么靈異的東西。
畢竟這樣的廢墟別說是住人了,就是住鬼,鬼怕是都會嫌棄臟亂。
當(dāng)然,如果是灰岳這樣的臭老鼠的話,應(yīng)該不會嫌棄還會特別喜歡的。
等楊悅讓出租車司機離開后,我為了保險期間,讓出租車司機大叔稍微等我半個小時。
為了讓他答應(yīng),我說這半個小時也算錢。
出租車大叔立刻痛快的答應(yīng)下來。
說好之后,我趕緊跳下車,不緊不慢的跟在楊悅的身后。
不過卻不敢跟的太緊。
等我跟著楊悅走到一套還算完整的二層樓的院外時,楊悅總算停了下來。
隨后她盯著二層樓的院門,卻是來回的踱步,一副想進又不敢進的樣子。
我看著她如此的糾結(jié),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這家伙,什么時候居然會為個男人而變的這么的小心翼翼了?
活脫脫的就是現(xiàn)實牌的渣女從良。
楊悅猶豫了一會兒后,拿出手機快速的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楊悅立刻一臉害羞的道,“親愛的,你身體怎么樣了?有沒有恢復(fù)一些,我就在你家門外,我可以進來看看你嗎?”
???
這愛的得有多卑微才會這樣???
電話里我不知道那男人說了什么,楊悅原本的籌措不安,瞬間被笑容取代。
她掛了電話,立刻歡快的連敲門都沒有,直接推門而入。
熟門熟路,就像回自己家一樣。。
我不敢耽擱,在楊悅進去大概五分鐘后,我立刻順著那虛掩的門走了進去。
一樓的大廳里空蕩蕩的,別說是人了,連鬼都沒有。
更讓我心底發(fā)沉的是,這屋里的家具亂七八糟,歪七扭八的倒在地上不說,上面還落了厚厚的一層灰塵。
最起碼有個四五年沒有人居住的樣子。
所以毫無疑問,楊悅交的這個男朋友百分之百的不是人!
“啊……救命啊……殺人了……”
突然,陣陣尖銳的叫喊聲從二樓的方向傳來。
聲音我很熟悉。
是楊悅的。
我心里不由咯噔一下,立刻快速的沖上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