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十天,徹底將牢里的冤犯和罪犯甄別出來。我將冤犯放了回去,補償了點銀子。將真正的罪犯殺掉,決不姑息,另外我受理了很多土豪劣紳欺壓百姓,強行兼并土地的案件,我主持公道,將土地還給農民。對為富不仁,經(jīng)常欺壓百姓的富戶地主一一查處其不法行為,整垮了不少地主劣紳。將他們的土地沒收不少,沒收的土地由官府低息租種給無地少地的農民,規(guī)范土地價格,有余錢的農民可以向官府買下地,以后只交稅,不交利息。這樣一搞,農民和普通百姓均直呼我青天。對于好的,沒有什么大惡的地主豪紳,我所奉行的政策是支持其生產(chǎn),并引導他們往手工業(yè)和商業(yè)的方向發(fā)展,所以這一階層對我的好感并未下降多少。帶著經(jīng)過整頓后的官員隊伍對惡霸流氓等黑惡勢力進行嚴厲打擊。僅僅二十五天,永定縣政通人和,百廢俱興。這亂攤子就要下猛藥,快刀斬亂麻嘛。
永定縣的事終于解決了,而紫菱所扮演的我也在向永定縣進發(fā),在這二十六天中,紫菱憑借其法術與冰雪聰明也辦掉幾件冤案。
5月14日,我和師姐離開永定縣,縣里的百姓夾道歡送,至于縣里的事,縣令之職由原縣丞楊賢代理,此人原是科舉出身,是個舉人,屢試不第后,放棄考進士,直接到尚書臺報告,準備當個品的縣丞叫教諭之類的小官什么的。舉人已經(jīng)有資格做官,不過只能是候補,等著人家死了,有了空缺,才能補上,補的都是品的小官。一般等個二三十年補不上的也有。至于尚書臺,管的事可寬了??梢哉f比不上三公和大將軍高貴,卻是帝國所有部門中職能最大的,尚書臺的主管尚書令擁有和三公所對抗的權力。尚書臺掌管任命官員及官員考核升遷等權力,另外所有的奏折都由其收集整理后送交丞相府或皇帝裁決。尚書臺不隸屬于丞相府,由皇帝直接管理。這有效地遏制了丞相的大權獨攬。尚書令一職一直由北黨的人把持,其尚書令雖與丞相關系不是太好,但和南黨也是勢不兩立。楊賢沒有和錢隆同流合污,畢竟他還有讀書人的風骨。將永定縣交給他我還是蠻放心的。至于錢隆這個官是拿錢捐來的,魏國的這種官占了兩成,世家子弟占了三成,剩下五成是考出來的。
我和師姐回到了八府巡按的隊伍里。我和師姐扮演紫菱的左右隨從,畢竟前面的地方官看到的人是紫菱,突然換成我,這就嚴嚴實實地構成欺君之罪。
紫菱帶著隊伍用了二十六天又巡視三個府后回京,在這二十六天里,我就做為紫菱扮演的八府巡按的師爺。斷掉五起大案以及十幾起小案子。
魏國的北方乃至全國很快流傳開來“八府巡按是青天,斷案如神父母官”的說法,尤其是京西道的百姓,將我描繪成天神下凡為民申冤,究其原因是我同時出現(xiàn)在永定縣和永昌府府城里
剛回到京城一天,屁股還沒坐熱,就有從丞相府的一封信送來。是張心婕送來找我的,說有要事要與我到府里商議一番,我屁顛屁顛的就去了。丞相的女兒不給面子的話,會被丞相給上折子給罵的,當然,這只是一個玩笑。
由于有張心婕的貼身侍女來接,我很容易就進了丞相府。丞相府不止是丞相開府辦公的地方,也是他的官邸。其實丞相府有兩部分,前面一部分是丞相日常辦公的,后面的一部分是丞相休息的。這與皇宮的“內廷外朝”是一個道理。同樣,大將軍府也是如此。只是父親受封威國公,所以那所原大將軍府被賜予父親當府邸。如果父親沒有官復原職的話,朝廷恐怕要再建一座大將軍府了。能開府辦事的歷來只有兩個,一個是丞相,另一個是大將軍。太尉的話只是名義上軍界第一人而已,其實權恐怕只是協(xié)調南軍北軍禁軍以及地方軍與非正規(guī)政府武裝的關系罷了。大將軍不同,有直接掌管戰(zhàn)事的全部權力。當然皇帝可以一道圣旨解掉大將軍的兵權。大將軍也需要皇帝手中的另一半兵符才能辦事。不過由于南線時常戰(zhàn)事緊張,所以大將軍常年兼領南帥的職責,至于北軍,在大戰(zhàn)時是一定要歸大將軍指揮的。但現(xiàn)在,皇帝寵幸衛(wèi)子夫,對她的哥哥委以重任,所以北軍的所有權力的實際擁有人是驃騎將軍衛(wèi)青。至于十萬禁軍,由皇帝親自統(tǒng)領,高層將領統(tǒng)統(tǒng)是皇室子弟。二十七萬地方軍由各地地方官指揮,僅負責各地的守衛(wèi)以及治安,不司戰(zhàn)爭之事。開府,又名開幕府,是文武官員系統(tǒng)最高指揮署理辦事的地方,由屬官和幕僚組成。
我來到丞相府的花園,被帶到一個亭子里。張心婕坐在石凳上,石桌之上擺滿茶具與茶。她為我斟了一杯茶?!安恢獜埿〗阏埼襾碛泻钨F干?!蔽液攘艘豢诓枵f?!皼]事,只是沒事想找你聊聊天而已?!蔽也恢每煞?。一個侍女來到她的身邊,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后就下去了。她的臉色有些許變化,如果沒有仔細地看的話,就看不出來。我沒有在意她的表情變化,只是低著頭喝茶。“你說,我漂亮嗎。”張心婕似乎在挑逗我?!捌僚?。”我猛喝一口茶后說。“不要急嘛,人家等下會再給你?!蔽以谙胨降降紫胱鍪裁??只是我想不通她要干什么,她慢慢走近我,忽然一下子坐在我的懷里。我口中的茶一下子都吐出來了。她這是要做什么,那天開玩笑讓她做我的侍妾。這會不是想兌現(xiàn)吧!不,不對?。∷钕矚g的人一直是張釋之,這回她想干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喜歡人家就和人家成就好事嗎?”她抱住我的脖子。額,她到底想干什么?我在她耳邊說:“請小姐自重。”可是她的身上散發(fā)的一種迷香使我喪失了本性,激發(fā)了我的狼性與欲望。我抱緊了她,甚至在撕扯她的衣服。我在干嘛?我的腦子里閃現(xiàn)的最后那一絲神思問我自己。我掌控不住自己的身體,腦海里閃現(xiàn)的縱欲的場景,我中了春藥,額,她下這個類型的迷香干什么?
“曹子凌,你在干嘛?”恍惚中我聽到王為的聲音。張心婕從我的懷里立即逃開,撲進王為的懷里哭:“官人,他欺負奴家,他要非禮奴家?!蓖鯙榭粗律懒鑱y的張心婕,氣不打一處來?!鞍?!曹子凌,你太過分了,連我的夫人你都敢調戲?!彼哪_踹向了我。但在還沒踹到時,被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小腿,并被掀翻。是師姐,她看著我的樣子,明白了我中了春藥一類的毒。眼神里的責備變成了關心。王為看著師姐,驚叫道:“是你,那天是你把我打成豬頭的?!薄肮?,對,是我。怎么了?”師姐指著他。“敢打我的師弟,你說我能饒了你嗎?”師姐嬌笑了一下,王為已經(jīng)看呆了。師姐攬著我,不知用的是輕功還是真氣,一躍,飛出了丞相府,帶著我回到了大將軍府,帶著我到了她的房里。
之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