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跑不動了!”
“老大你在哪兒啊,熊瞎子我給你引過來了!”
“你快幫我收拾它們啊,不然我就要被它們收拾了!”
馬超早已汗流浹背,氣喘吁吁,跑到松樹林時,差點兒就虛脫了。
鬼腳七和疤子二人,本來也是跟著他一起去找山洞里找狗熊來的,但說來也怪,這三頭狗熊,竟對馬超窮追不放。至于疤子和鬼腳七二人,它們卻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因此這二人,一邊跟在馬超身后不遠(yuǎn)處壞笑,一邊議論,“這三個熊玩意兒還真對馬超情有獨鐘啊,哈哈,同樣是人,它們竟然只看上他了!”
“八成是這小子朝它們洞里丟了石頭,擾了他們的雅夢?!?br/>
“媽的,夏文東怎么還叫了人來?還有狗熊?!”此時,凌云才意識到:夏文東真的是有備而來的,只是他讓人把狗熊引到這里來干什么?
凌云很是不解,劍圣和武癡也是不解。
“撲通!”
就在馬超跑到樹林中央時,這小子被腳下樹根一絆,直接一個狗吃屎的動作撲倒在地了。
距他不足五米之遠(yuǎn)的三頭狗熊更加興奮不已,紛紛像餓狼撲食一樣朝這小子撲去。
“完了!”
“我要葬身熊腹了!”
“老大救命?。 ?br/>
馬超一陣大叫時,慌忙用雙手抱頭,屁股不由自主地撅了起來。
他這個動作,使得不遠(yuǎn)處的凌云和鄭三炮都是訕笑不已。
此時,那琴圣彈出的高亢之音似乎也在減弱。
竟對馬超和疤子他們構(gòu)不成任何威脅。
當(dāng)然,對那三頭熊玩意兒也造不成任何殺傷力。
一時間,琴圣竟有些尷尬不已。
“嗷!”
一頭黑熊仰頭一聲長嘯后,張開血盆大口就朝馬超撅起的屁股上咬了上去。
鬼腳七慌忙使出吃奶之力沖上去,飛起一腳踹在那黑熊的身子一側(cè)。
那黑熊又是“嗷嗷”兩聲長嘯,隨后在地上翻了幾個滾,痛苦地倒了下去。
馬超也算是躲過了一劫。
不過危險還沒有解除,因為還有另外兩頭不大不小的黑熊,正準(zhǔn)備朝這小子發(fā)動攻擊。
看樣子,這三頭黑熊還是一家子,鬼腳七剛剛踹開的那只,應(yīng)該是熊爸了。
剩下那兩頭,準(zhǔn)備找馬超和鬼腳七報仇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林子上空竟響起一陣奇怪的叫聲。
那叫聲時而像黃鸝般婉轉(zhuǎn)動聽,時而又像受驚的戰(zhàn)馬一般,令人心神意亂。
那三頭黑熊聽得這聲音,又仰天發(fā)出一陣怒吼。
接著,這三個家伙,竟像著魔一般朝那琴圣沖去。
那琴圣竟想用他的琴音將三頭狗熊殺死,當(dāng)然,他也有這個自信將它們殺死。
于是他繼續(xù)坐在原地,鎮(zhèn)定自若地?fù)軇铀种械那傧摇?br/>
近了,越來越近了!
凌云直到此刻才發(fā)現(xiàn),剛剛已經(jīng)爬上樹的夏文東,竟用一片樹葉吹起了一曲《馭獸曲》。
而那三頭狗熊,正是受到此曲的刺激,才像著了魔一樣朝琴圣面前沖去。
可憐琴圣這個薩比,還自信過頭的坐在原地!
“快跑!”
“媽的,琴圣你快跑?。 ?br/>
不由得,凌云就急得大叫。
然而,他的聲音終究還是小了。
只見那發(fā)怒的熊爸揮起一巴掌就拍在了琴圣白皙的臉頰之上。
那老小子臉上,瞬間起了一竄鮮紅的熊爪印。
直到此時,琴圣才發(fā)現(xiàn)他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低估了狗熊的能力。
慌忙間,這小子揮舞雙手,不住在琴身上拍打起來。
“嗖,嗖嗖嗖!”
剎那間,無數(shù)細(xì)針從琴身上的小孔里飛出。
直沖那三頭狗熊身上而去。
然而那三頭狗熊屁厚肉多,這些細(xì)針根本對它們造不成任何威脅。
“啊,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見狀,那琴圣更加慌亂。
“嗷!”
那頭一米多高的熊崽子又發(fā)出一聲怒吼,朝那琴圣右手上抓去。
琴圣衣袖破裂,右手鮮血直流。
慌忙間,這老小子再也不敢裝深沉了,急急起身拔腿狂奔。
“劍圣,武癡,快去救人!”
凌云一聲怒喝,已然持劍而出,率先朝追擊琴圣的熊崽子沖去。
那劍圣和武癡雖然也是被凌云請來的,但此刻二人卻不聽這小子召喚。
因為他們知道,此時那三頭狗熊,已經(jīng)被夏文東控制了,哪那么好對付?
果然,凌云跟那熊崽子斗了兩回合后,就被那家伙搶去了長劍,最后還被熊媽追得狼狽而逃,那樣子簡直尷尬至極。
“哈哈哈,老大果然能耐,竟然把三頭不聽話的狗熊馴服得服服帖帖的!還為他所用,牛逼至極啊!”
“追啊,咬死他們,咬死這幫龜孫子!”
見狀,馬超和疤子他們又大笑不止。
“撲通!”
就在這個時候,那琴圣的長袍竟勾住了他一腳,使得這老小子在慌忙中也絆倒在地了。
不過此刻,當(dāng)那熊崽子朝他撲去的時候,卻沒有一人從旁邊或是身后踹出一腳解他之圍。
于是,只聽“嗷”地一聲慘腳響起,那琴圣的屁股,竟被那熊崽子咬掉了一大塊血肉。
見此情景,鄭三炮和他那保鏢已經(jīng)嚇得屁滾尿流,急急地往山下跑去了。
“想跑,沒門!”
疤子和馬超怎會輕易放過這小子,趕緊提步追了上去。
那琴圣屁股上雖然被咬掉了一大塊肉,疼痛難耐,但這也不算是他的要害,因此趁那熊崽子啃肉之際,他慌忙捂著少了一塊肉的屁股,跟著那劍圣和武癡一起狼狽而逃了。
三人都沒有料到的是,他們跑得越快,那三頭狗熊也追得越快。
幾分鐘后。
眾人的慘叫聲和狗熊的咆哮聲漸漸遠(yuǎn)去。
馬超和疤子將逃跑的鄭三炮和他那保鏢阿健抓了回來。
至于那個殺神凌云,以及他請來的三個幫兇,早就跑得不見了蹤影。
鄭三炮知道這次在劫難逃了,慌忙“撲通”一聲跪下來,哭著臉向夏文東求情,“夏神醫(yī),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老人家,求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馬吧——嗚嗚,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聽了那軍師的命令,將您帶到這里來的??!”
“嗚嗚,我有罪,我該死——”
“狗東西,現(xiàn)在才知道錯了?早干嘛去了?”馬超狠狠地在鄭三炮后背踹了一腳。
疤子又一腳將那保鏢阿健踢跪在地道,“你們膽子不小啊,竟敢暗算我老大!說吧,你們兩個想怎么個死法?”
“算了,揍揍他們也就得了!這兩個家伙雖然可惡,也罪不至死,畢竟他們也是被逼無奈的!況且,鄭老板還欠我五百九十萬醫(yī)藥費沒有給勒,他若死了,我找誰要去?”夏文東揮了揮手,示意三人饒了鄭三炮和他的狗崽子。
鄭三炮不由得吁了口氣,“謝夏神醫(yī)不殺之恩!”
那保鏢阿健抹著淚,跟著說道,“夏神醫(yī)英明啊,我們確實是被逼無奈的!凌云那個狗東西說,我老板不按他吩咐辦事的話,他不僅要霸占了他所有家產(chǎn),還要讓他生不如死——”
話還沒說完,又是“嗖”地一聲,樹林的正北方竟飛來一枝十公分長的樹枝,直接插入了阿健的心門之中。
可憐這小子,還沒來得及吆喝一聲就去見了閻王。
草,樹林里還有敵人?
鬼腳七兩眼寒芒一射,慌忙跟著疤子朝正北方人影閃動處追了上去。
夏文東望著那人遠(yuǎn)去的背影,心中竟是一陣黯然:這個凌云,看來是徹底被德興社的人收買了;那個社長,應(yīng)該就是他們口中的圣主吧?他究竟何德何能,竟讓凌云,劍圣,以及武癡,琴圣這些人,心甘情愿地替他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