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欣根本不敢接紙袋,好像紙袋里裝著什么洪水猛獸一樣。他連忙說:“你打開看了之后,相信對你的男神,會有一個全新的認(rèn)識,他到底是你當(dāng)年愛上的那個陽光少年呢,還是已經(jīng)完全變質(zhì)。我可以很負(fù)責(zé)任地說,看了之后,你會覺得他特別特別特別地臟。也許
你就不會這么恨我了,如果你當(dāng)年就和他在一起之后,肯定是沒法接受這么惡心的事情?!?br/>
“不不不,我還是不看了。”李欣連忙縮回手,堅決不肯接紙袋。
他把李欣的手拉過來,然后紙袋強(qiáng)行塞到她手上說:
“心心,你要學(xué)會面對事實,逃避是沒有用的,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好奇心嗎?你不和我賭一把嗎?萬一里面什么都沒有呢?”
認(rèn)真地看了他一眼,這是不可能的。
“他是個心機(jī)這么深的人,不可能放過這種打擊她的機(jī)會。依照對老東西的理解,不可能沒有什么東西的。畢竟他已經(jīng)跟蹤易初十多年了??隙ㄊ钦莆樟怂氖裁窗驯??!?br/>
也許易初也不知道,這個老東西,竟然清楚記錄了他的所有事情?!安贿^也沒有什么奇怪的,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就是這個道理,這老東西其實是真的富可敵國了?;c錢跟蹤一個人,絕對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只是她的無心之言,也許給心愛的男人帶來了真正的災(zāi)
難……
接過這個紙袋,明明是很輕,但是在李欣看來卻是有千鈞重。
這個紙袋就像是一個潘多拉的盒子,不打開之前,沒有人知道那里面究竟有什么?
可以說她真的是有好奇心,但是好奇害死貓,這個真的可以看嗎?
但是她真的是猶豫了?!霸疽詾檫@個老東西是想要把她騙來房間,做那種惡心的事情。她都已經(jīng)做好心理準(zhǔn)備了,反正一次也是做,無數(shù)次也是做。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多年來都在調(diào)查易初,連他陪伴夏桐生孩子這種私事都一清
二楚?!?br/>
還那么言之鑿鑿的說,看了這個,他就知道易初到底是什么人了。
還左一句說易初,很臟,右一句很惡心的,看樣子這里面絕對不是什么好東東。
到底看還是不看呢?
一向果斷的她,這一刻已經(jīng)沒了主意,還在猶豫中。
“想了很久,還是把紙袋遞給老東西。有些事情,既然會讓她覺得易初很臟,還是不要看了吧,這樣影響她的心情不說,也是會顛覆易初在她心里最美好的樣子。
她不要看什么東西,只要記得這個男人是那么地溫文爾雅,歲月靜好就足夠了。
李欣冷靜的說:“好吧,我還是選擇不看,老師我的男神不管以前做過什么,我都是可以理解的。哪怕是跟過別的女人,或者是另外一些事情,我都還是選擇愛他?!?br/>
事情還能壞到什么程度呢?
“易初是有正當(dāng)職業(yè)的金牌律師,難道還能像古惑仔一樣去殺人放火販毒嗎?最多就是一些風(fēng)流韻事,但是他這種年齡的人了額,有點這樣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br/>
見她這么說,知道她的行為是要保護(hù)易初在她心里的地位。
老師變得狂躁起來,一把搶過她手中的紙袋,把里面的照片拿全都了出來,然后一張張地在她面前揮舞著說:
“你看看,這就是易初原來在夜總會當(dāng)男公關(guān)的照片,他那個時候可是非常紅的,很多富婆都來捧他的場。事實擺在眼前,你還不相信嗎?”
他拿出一張照片對李欣說:”你看這個就是上次和你們發(fā)生糾紛的胖女人,超市的老板娘。”
老師把照片遞給李欣,她接過來一看,竟然真的是那個胖女人。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胖了,長得又不像人,而且說話奇奇怪怪的,所以李欣覺得印象很深。那樣的一張豬臉,世上還能找出第二個嗎?絕對是不可能的?!?br/>
在超市里為他們買單的女人,在夜宵店過來纏著易初的胖女人,口出狂言的女人。
怪不得易初見了她,就總是有種要逃跑的感覺,仿佛在躲避什么東西。
當(dāng)時她沒多想,總是覺得那么丑的女人和男神易初,不可能有任何關(guān)系?!斑@張照片上,易初竟然那么討好地親著她的臉頰。似乎是面對自己最尊貴的女王陛下。而那個該死的胖女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咸豬手還放在易初的大腿上,一看就是很不老實的樣子。易初的表情是有
些無奈的,當(dāng)時看上去還是帶著討好?!?br/>
看起來這個女人是他的客人,老師沒說錯,他真的是做過這種職業(yè)的。
然后她覺得一陣頭暈,忍不住跪在地毯上,一張張地看著照片,有的是易初給女人按腿的,還有是抱住女人熱舞的,還有幾張,根本就是那種不堪入目的照片。
她看著這張照片,突然像是孩子一樣地哭了起來:
“不可能這不可能,易初怎么會這樣?我不信,我是不會相信的?!?br/>
口中說著不信,其實她的心里像是明鏡一樣?!捌渌恼掌梢哉f是合成的,但是那個胖女人,明明就出現(xiàn)在他們的生活里,她一開始無法理解易初為什么那么怕那個胖女人,原來是為了怕她在夏桐面前說出那些事情來。夏桐是他永遠(yuǎn)的女神,他丟不
起這個臉,但是這一切實在是太恐怖了?!?br/>
他那么純凈的一個男人,眼睛就像是最純凈的天空,有時候和女人說話都會臉紅。
怎么可能夜總會那種藏污納垢的地方做這種事情?
“凡事皆有可能。”
老師這一刻只想要把她擁入懷里。
“不可能他是有職業(yè)的人,她是有名的律師,他又不缺錢。”
其實是知道易初為了媽媽動手術(shù)才這樣做的,但是他不想說,這樣的悲情故事,也許會讓李欣感動吧,他不能冒這種險。
“這個和職業(yè)無關(guān),說不定就是他的愛好。”
老師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不宜察覺的笑容。這個時候補(bǔ)刀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