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慕容佳將戒指拿了起來,靜靜地看了一會,然后緩緩地說道:“赤橙黃綠青藍紫?是不是這個意思?”
看來,她也和夏晚意一樣的看法。
其他人頓時思考起來。
“會不會說,一共有七枚戒指?只是剩下的兩枚,還沒到齊。”李星兒說道。
“那,剩下的兩枚,會是誰拿到呢?”宋菲菲看了一眼夏晚意,說道。
對此,幾位美女是心知肚明的。
不料夏晚意卻是眉頭微皺,好奇地問道:“會是誰?”
慕傾月將戒指裝回了紅包里,微笑著說道:“會是誰,我們看啊,你比我們都清楚?!?br/>
“這個……”夏晚意裝模作樣地撓了撓后腦勺,岔開話題,“咳咳,不是還有爹派發(fā)的紅包么?趕緊拆開了看看吧?!?br/>
見他不愿意說出剩下的兩枚戒指歸屬何人,幾位美女也不糾結(jié),反正心里都有數(shù)。既然這樣,那就拆開另外一個紅包看看吧。
于是,六個人又像剛才那樣,一起拆開紅包,然后將里面的東西倒了出來。
這一次,夏晚意和慕傾月以及趙萱萱的是正兒八經(jīng)的護身符。
而其他三位美女的跟他門的就差別大了!
——她們紅包里,倒出來的是一個小小的金黃色的圓形精美筒子。
“竟然不一樣了?!睅讉€人甚是好奇。
慕容佳、宋菲菲、李星兒紛紛拿起筒子,輕輕地擰開了筒子的蓋子,再倒出了一卷金黃色的緞子。
真是里三層,外三層的節(jié)奏啊。
最后,三個美女拿起緞子展開一看——
都愣住了!
夏晚意看著這手指寬的緞子展開來足足有兩公分的長度,而且,這是裱過的!
在緞子的中間,還有一張白紙,白紙上寫著正楷黑字!
“這……”慕容佳看完內(nèi)容后,不禁看向了夏晚意。
宋菲菲和李星兒看完后,也是如此。
“怎么了?”夏晚意看到她們都向他看來,還以為自己臉上花了,連忙擦了擦。
嗯?!不對,一定是上面寫的內(nèi)容的問題!
慕傾月和趙萱萱大惑不解,連忙湊近三位美女身邊,看著她們手中緞子上的文字。
不一會,慕傾月和趙萱萱都忍不住向夏晚意看來了。
慕傾月溫柔地一笑,說道:“恭喜夫君,賀喜夫君?!?br/>
趙萱萱也微笑著說道:“恭喜夫君,賀喜夫君?!?br/>
夏晚意狐疑地看著她們兩個人,不知道她們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又看向了慕容佳、宋菲菲和李星兒,發(fā)現(xiàn)她們此時的臉,紅了起來。
尤其是宋菲菲和李星兒,嬌羞得都要出水了。
慕容佳相對來說,就比較鎮(zhèn)定,雖然她臉色讓夏晚意看出來了,寫著“不可思議”四個字。
糾結(jié)!
夏晚意糾結(jié)!
于是拿過了慕容佳手里的緞子,看起來了文字。
赫然發(fā)現(xiàn)!
這是一道迷你版的冊封圣旨!
慕容佳被封為“良娣”,與趙萱萱同再一品階。
又拿過宋菲菲和李星兒的緞子一看,她們兩人,都被冊封為良媛。
夏晚意知道,夏國太子妻妾的等級是:
太子妃。
良娣。
良媛。
承徽。
昭訓。
奉儀。
夏國這一等級制度是繼承了熙朝的,而熙朝又是繼承了唐朝的。
所以,在品階和人數(shù)上又是:
良娣二人,正三品。
良媛六人,正五品。
承徽十人,正六品。
昭訓十六人,正七品。
奉儀二十四人,正九品。
當然,人數(shù)滿額時是這樣的,都是一般情況下,都沒有這么多人。
就拿夏晚意來說,從太子妃開始,到奉儀,有五十九人,這得有多花心才能辦得到!
如今,慕傾月是太子妃,趙萱萱和慕容佳是良娣,這兩個品階已經(jīng)滿額。良媛有宋菲菲和李星兒,要是夏晚意再招惹上誰,估計得從良媛開始加名額了。
當然,這不是誰先來就誰在高品階的,而是也要根據(jù)情況而定,有可能下一個被冊封的不是良媛,而是承徽。
而且,還有特殊情況,可能會超額!
要是其他國家比較好貴的女子嫁來,可能出于政治目的,會位列太子妃之后的良娣,哪怕良娣已經(jīng)滿額。這就跟列車沒位了,還有站票,反正都是同一趟車。
話說回來,夏晚意萬萬沒想到,在這春節(jié),在這大年初一,新年的第一天里,會冊封慕容佳、宋菲菲和李星兒。
這個禮,太特么出乎意料了!
夏晚意短暫性地傻愣之后,笑了起來。
宋菲菲和李星兒跟自己已經(jīng)不少時日了,彼此間都明白心里的意思,只是因為夏國盛景一朝崩潰,復國緊要,所以沒有繼續(xù)深入下去。
雖然皇帝老子也跟夏晚意聊過她們的事,也暗示過他將她們納入東宮,但是總被夏晚意推遲了。
現(xiàn)在,太子不急,皇上急,直接冊封了!
夏晚意和慕容佳、宋菲菲、李星兒便有了夫妻之實。
恐怕現(xiàn)在全府上下都得知道了。
而讓房間里的六人萬萬沒想到的是,此時房間外,還站著夏永魅和宗清琳,以及內(nèi)侍和丫鬟。
夏永魅和宗清琳湊在墻邊聽著里面的動靜。
最后,兩老彼此看了一眼之后,都掩嘴笑了笑,然后悄悄地離開了此處。
走了蠻遠的距離,宗清琳說道:“你說,我們這樣擅做主張,會不會是畫蛇添足?”
夏永魅則說道:“此話怎講?我看不然,佳兒跟晚意,青梅竹馬,我們都知道他們兩的感情至深,只是造化弄人罷了。而宋菲菲和李星兒,早就和晚意墜入愛河,只是彼此心照不宣罷了,為了晚意,她們付出了很多,也心甘情愿地跟隨他,哪怕他現(xiàn)在只是個落魄成了布衣。所以,你我只是做了順水人情,而不是畫蛇添足?!?br/>
聽了夏永魅的話,宗清琳釋然地點了點頭。
有好一會,宗清琳說道:“那剩下的兩枚戒指,你覺得會是哪兩位女子所得?”
內(nèi)侍在了長廊的長凳上放了兩張墊子,夏永魅坐了下來,說道:“這得看緣分了?!?br/>
宗清琳也坐了下來:“依我看啊,說兩位,有些長遠了,就說接下來的那位吧,我想,用不了多久,藍戒就得派發(fā)出去了?!?br/>
“不錯。呵呵呵呵?!毕挠厉乳_懷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