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白桃的痛呼聲讓蘇澄悠猛的回神,看著那后背滲出血跡的女子,蘇澄悠再也顧不得身份,提起裙擺便跑了過去。
“白桃,你沒事吧?!?br/>
蘇澄悠滿眼含淚,方才在太子面前,她故作堅強,這會是徹底忍不住了。
那兩個施刑的人見到太子妃后,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下手。
“不準再打了,要打她的話就連本宮一起打!”蘇澄悠站起身,擋在了白桃面前。
這話說的,就算是再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打太子妃。
德祿聽到外面的聲音,想要出去制止,卻怕違背了太子的意思。
內殿里,風無憂剛進去就放開了米淑子,那姑娘也不知是不是喝了忘情水,被一個“男的”摟著,她竟然沒有一點臉紅心跳的感覺,反而看起來十分冷淡。
“求殿下放過白桃!”
太子妃的聲音傳來,風無憂一陣頭疼,她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太子妃的聲音,這讓她十分的有負罪感。
最終她將這一切都怪在了孩他爹的身上,若是以后能找到,她定要把他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德祿,太吵了,讓他們都下去!”最終她還是不太忍心。
德祿聽了這話,當即就明白了風無憂的意思,只是還沒過去,就被風無憂叫住了。
她出了內殿,朝著蘇澄悠走了過去:“太子妃當眾忤逆本宮,從即日起,禁足寢宮中,沒有本宮的允許,不得出寢宮半步!”
蘇澄悠聽到這話,愣了愣神,隨后跪倒在地上。
“謝…謝殿下?!?br/>
風無憂看著她那無神的眸子,心中發(fā)誓等到以后原身的哥哥回來之后,她一定會當眾給這位太子妃賠罪!
最終白桃被風無憂下令讓人抬了回去,而蘇澄悠則是被徹底禁足。
事情蔓延的很迅速,很快整個皇宮都知道了今日發(fā)生的事情。
就連蘇國公府都得到了蘇澄悠被禁足的消息。
這本該是太子的家事,可是就有人不信邪的闖了宮。
看著面前的蘇澄月,風無憂感覺自己是不是太仁慈了。
“太子姐夫,月兒今日來是想問問你,為何要禁足月兒的姐姐,可是姐姐做錯了什么?”
蘇澄月也是急了,家中她與姐姐的關系最近,如今姐姐被禁足,她這個做妹妹的自然擔心。
“蘇家二女蘇澄月,你私闖東宮,當真以為本宮不敢罰你?”
聽了這話,蘇澄月才知道害怕,之前一直以為太子是個十分溫和的人,即便是她發(fā)了天大的錯,太子姐夫也會替她擺平。
當然,這一切都基于太子姐夫愛著姐姐。
可今日不同往日了,姐姐被禁足,太子姐夫都不顧及往日的夫妻情分了!又怎會對她客氣?
“德祿,將人送出去,本宮不想在東宮見到其他閑雜人等!”
說罷,一甩袖轉身離開了。
蘇國公府的人知道蘇澄月闖東宮后,一個個嚇得差點沒直接把腦袋拿來送給風無憂。
蘇家老太太更是好好教訓了她一頓。
蘇國公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兒:“你可知今日這種情況,若是太子發(fā)怒,我整個蘇國公府都會備受牽連!”
“你姐姐如今被禁足,日子本就難過,你再來這么一遭,你讓她怎么辦?”
蘇澄月當時也沒想那么多,只想著能夠替姐姐討個公道罷了。
“父親,祖母,我知錯了?!?br/>
蘇國公看女兒也是個明事理的,便不再多說。
只不過這件事,他也咽不下這口氣,他女兒堂堂太子妃,怎么就因為一個小小宮女而被禁足?
蘇國公氣不過,換了身衣服,就往皇宮去了。
方才這位老父親還勸解自己的女兒,現在他卻氣不過了。
“蘇愛卿來此,所為何事???”皇帝批著奏折,裝傻充愣地問著。
蘇國公見此,想開口卻怎么也說不出來,最終只得說道:“皇上,臣前些日子得了一顆夜明珠,特地拿來獻給皇上?!?br/>
說罷,便從袖中取出來了一顆有拳頭大的夜明珠。
皇帝看了看,這么大的夜明珠倒是很少見吶。
“愛卿有心了?!?br/>
蘇國公見此,說了兩句話,便離宮了。
蘇澄月見他回來,連忙迎上去詢問:“父親,皇上說什么?”
蘇國公搖了搖頭,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這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尤其是現在在悠兒已經成為了太子妃,他管不了啊。
這也是今天去了皇宮后,才想起來的。
東宮,風無憂很疑惑,今天就蘇澄月一個人來找了她嗎?其他人就沒什么想問的?
皇帝估計已經知道了里面的緣由,應當不會多問。
而且她這個也是家事,其他人怕是也不好說。
晚膳時,風無憂看著那些膳食,心中惆悵,他看了眼德祿:“太子妃那邊可有送飯?”
“回稟殿下,已經送去了。”
那就好,人是鐵,飯是鋼,雖然把人家禁足了,可是吃的喝的不能少了人家的。
吃飽喝足之后,風無憂再次后悔自己說的話,這要是給人家心里造成了傷害,那麻煩可就大了。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知道半夜做夢嚇醒。
這午夜十分,最讓人覺得心煩了。
什么都想,但又不知道到底想了什么。
風無憂打開門走出去,見德祿正在臺階上坐著打瞌睡,她走過去,并排坐了下來。
這夜晚的景象還挺好看的。
“??!”
風無憂被身旁的人嚇了一跳:“你鬼叫什么?”
德祿捂住嘴,他就是身子麻了,想換個姿勢,怎么就把太子殿下換出來了?
“殿下,這會才三更天,您怎的就醒了?!?br/>
風無憂想,可能是因為白天干了太缺德的事情,導致晚上做了噩夢嚇醒了吧。
“你睡你的,本宮睡不著出來轉轉?!憋L無憂攏了攏身上的外套,這天氣晝夜溫差大,這會還挺冷的。
她看了看德祿身上的衣服,確實穿的比白天時厚了兩層。
“殿下,夜里風大,您還是進殿吧?!?br/>
德祿感覺風已經灌到了自己的衣服里,他不禁縮了縮脖子。
風無憂懶得理他,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看著那些一閃一閃的星星,她就開始了夜間em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