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伊烈聽完天魔的解釋,心中不但沒有舒服,反而更加煩躁,“她怎么不認識我,單單認識他們兩人?”
“這個不好解釋,火之神跡在四大神跡之中最為霸道,稍有不慎它就會反噬主人?!咀钚抡鹿?jié)閱讀.】”天魔解釋道。
“那她之前的記憶能恢復嗎?”修伊烈澀澀的問道。
“這個就要看她的靈魂能力是否強大了,如果足夠強大,有朝一日肯定能夠擺脫火之神跡對她記憶的干擾的?!碧炷У慕忉尩?,似乎對于小靈此種情況不以為然,能夠說住這番話估計也是看在修伊烈的面子上。
“她怎么會叫羽族長母親?難道?”修伊烈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羽族長打斷了。“不可能是天羽!”
“估計是火之神跡吞噬了天羽神女的記憶,殘留下了一些記憶,讓小靈姑娘以為自己就是羽族之人,羽族長就是自己的母親。這不奇怪!”樹女突然開口說道。
“樹女大人,靈兒這種情況我們應該怎么辦?”閆君看到樹女開口了,于是虛心請教道。
“順著她吧,慢慢引導,看看能不能擺脫火之神跡,恢復記憶。”樹女說完之后,轉身離開了。
“你們都在說什么?小天、閆兒,你們兩個過來見見我的母親!”小靈看看眾人,不明白他們在討論什么,滿臉凝重的樣子。
洪天和閆君聽到小靈的稱呼,起先覺得不適應,現(xiàn)在聽這聽著竟然有了一絲親切感,四目而對,兩人心思轉動,同樣想到了一個事情,也許這件事情對于他們來說是一個機會!
二人沉思了片刻時候,同時抬頭又看向了修伊烈,隨后走到了小靈身邊。
小靈見他們過來了,走到兩人中間,一手拉住一個人,“母親,他們是我的郎君,希望你能夠接受他們。”
羽族長看著小靈,不敢輕易答應,現(xiàn)在她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姑娘是修伊烈的心頭肉,誰敢動一下修伊烈就要跟誰拼命,修伊烈又是天魔的兒子,所以羽族長一時間不敢輕易說話,而是看向了修伊烈。
修伊烈見狀,心中像被刀割一樣的疼痛,小靈忘記了他比打他罵他還難受,難道就是因為他推開了小靈,才如此懲罰他嗎?
羽族長看到修伊烈久久不給他指示,又看向了天魔。天魔此刻心中想的很多,小靈對修伊烈的影響很大,現(xiàn)在趁著小靈記憶混亂又忘記了修伊烈正好是分開他們的好時機,機會就在眼前,只要促成了小靈與她身邊的兩人,以修伊烈高傲的性子肯定不會再參合其中了,所以天魔向羽族長示意,認下小靈。
羽族長看到天魔的示意,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立刻笑著面對小靈,“孩子,你受苦了,既然你如此喜歡他們二人,母親就答應你讓他們進門,不過應該誰大誰小呢?”
“謝謝母親!”小靈聽到羽族長答應了她的請求,立刻開心不已,“他們不分大小,我的正君之位一定聽母親的,不會讓母親失望的?!?br/>
洪天和閆君聽到了小靈和羽族長的對話,心中都咯噔一下,原來小靈真的把自己當成羽族之人了,還可以三夫四妾?接不接受?閆君和洪天再一次四目相對,最后眼神交流之下,他們還是放心不下小靈,于是決定小妾就小妾吧,郎君就郎君吧,只要小靈認他們就行,不然像修伊烈那樣的豈不是更慘。
兩人像是有默契一般看向修伊烈,發(fā)現(xiàn)他面如死灰,死死盯著小靈,一刻也不放松。
“小天,閆兒,你們快點過來見過母親!”小靈終于得到了羽族長的首肯,笑容立刻洋溢在面龐,拉過了洪天和閆君就要羽族長認下他們,似乎想要趁熱打鐵坐實了這件事情。
洪天和閆君被小靈拉著認母,雖然心中有了決定,還覺得別扭,當小妾還要上趕著認母,有這么憋屈的事情嗎?但是看到小靈亮晶晶期望的雙眸,洪天和閆君心中憋這的一股氣像是被扎破了一般,瞬間熄滅了。
“你們快叫?。∈遣皇歉吲d傻了?”小靈轉頭看看洪天,又看看閆君,還是覺得他們肯定高興壞了。
“不用了,不用了,你高興就好,你高興就好!”被修伊烈陰沉的目光嚇得夠嗆的羽族長,此刻恨不得立刻逃離,遠遠躲開這混亂的一切,還哪有膽子擺譜。
再次悄悄看向天魔,得到趕緊帶著小靈離開的指示后,羽族長立刻對小靈說,“靈兒,我們趕快回家吧。”
“好!”小靈在與族長面前很是乖巧,雙手一直沒有松開洪天和閆君,答應了與族長之后,她立刻跟洪天和閆君說,“小靈,閆兒,我們回家?!?br/>
洪天和閆君自始自終都沒有開口說話,但是小靈始終認定他們愿意跟著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樣的記憶讓她如此確定。洪天和閆君心中有些無奈,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竊喜,不管現(xiàn)在的身份如何,畢竟能夠這么光明正大接近小靈的機會不多,要不是小靈記憶出現(xiàn)了問題,他們肯定永遠都只是小靈的朋友,永遠都不能更進一步,這難道不是一個機會?
看著小靈拉著洪天和閆君跟著羽族長頭也不回的走了,修伊烈始終站在原地,盯著小靈的背影一動不動,就在他們即將消失在修伊烈的視線之中時,修伊烈終于動了……
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修伊烈,羽族長有些無措,繼續(xù)偷偷看向天魔,希望能夠得到他的指示,可惜此次天魔紋絲未動,羽族長只好站在一旁,靜靜等候。
“小靈兒!”修伊烈痛苦嘶啞的聲音呼喚著小靈,看向小靈的眼眸充滿了痛苦。
“你到底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你!讓開!”小靈拉著洪天和閆君,對于面前修伊烈的痛苦無動于衷,只是覺得面前之人有些莫名其妙。
“小靈兒!你又把我忘記了嗎?”修伊烈捂著胸口之下的空空蕩蕩之處,苦笑著。(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