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笑了老半天之后,突然一同安靜了下來。
閻晟霖沒有干過這種事,平日里自己再怎么的不可一世,現(xiàn)在也得羞澀的像個未經(jīng)人事的小青年,竟是不知不覺紅了臉。
顧一晨倒比他冷靜了不少,還故意戲謔般的湊上前,忍俊不禁道:“咱們鼎鼎大名的軍隊閻王爺現(xiàn)在是害羞了?”
閻晟霖覺得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yán)受到了侮辱,從她的笑容里察覺到了挑釁。
是的,她在故意刺激著他身為男人該有的威武霸氣。
顧一晨始料未及對方會抱住她,更是毫不客氣的將她扔在了床上。
閻晟霖在把她丟上床之后同樣跟著跳上了床,居高臨下的看著被自己壓制在掌心下的小丫頭,嘴角高高上揚。
顧一晨拽住他的領(lǐng)帶,將他高高抬起的頭拉低了些許,她笑著說:“你想對我做什么?”
閻晟霖沒有回答,直接一口堵住了她的嘴,用著三十幾年來未曾爆發(fā)出來的力量,將這個懷疑自己能力的丫頭拆了又裝,裝好了又拆,樂此不疲,反反復(fù)復(fù)……
夜晚,月亮也是害羞的躲進(jìn)了厚厚的云層里。
一夜無夢。
翌日,天色一同往常晴空萬里。
程宏學(xué)站在通風(fēng)口抽著煙,聽著身后的腳步聲,回頭注視著來人。
閻晟霖心情似乎很好,按了按電梯。
程宏學(xué)熄滅煙頭,移動著凌波微步不著痕跡的移動到閻晟霖身邊,直言不諱道:“你脖子上的痕跡告訴我,昨晚上真的是豐富多彩的一晚啊?!?br/>
“畢竟也是我的新婚之夜?!遍愱闪睾敛槐苤M的承認(rèn)著。
程宏學(xué)嘖嘖嘴,“都說結(jié)婚后的男人臉皮厚,如今看來,果真如此啊?!?br/>
“你這是恨嫁了?”
“呸?!背毯陮W(xué)驕傲的抬頭挺胸,“我得趕緊去找個媳婦兒養(yǎng)著?!?br/>
兩人一前一后的進(jìn)了電梯。
“叮咚……叮咚……”門鈴聲孜孜不倦的響起。
顧一晨被折騰了一晚上,腰酸背痛的走到大門口,一邊開著門,一邊說著:“沒有帶房卡?”
門外,卻是另有其人。
顧一晨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看著門外大概是一夜未眠的男人,氣色明顯有些蒼白,她道:“您怎么來了?”
齊伍推著房門一角,生怕對方避諱他的到來關(guān)上門,他看見了她脖子上那若隱若現(xiàn)的痕跡,她不說他也能明白他們昨晚上做了什么。
很不甘,真的很不甘。
齊伍雙手緊握成拳。
顧一晨讓開了身體,“進(jìn)來坐吧。”
齊伍卻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門口,他的眼中滿滿都是紅血絲,可想而知最近幾天怕是都沒有好好休息。
顧一晨也不再隱瞞什么,一五一十道:“我和閻晟霖登記結(jié)婚了。”
齊伍身體有些不穩(wěn)的移動了一小步,他用力的扣著門板,盡量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顧一晨移開目光,聲音壓得很低,“齊先生,您應(yīng)該適合更好的?!?br/>
“淺喜似蒼狗,深愛如長風(fēng)。所愛隔山海,愿山??善??!?br/>
顧一晨心里有些許的動容,她無法設(shè)身處地的想象出齊伍對她的感情,但她可以隱約的感受到齊伍對她早已無法自拔。
那是一種執(zhí)念,執(zhí)念到像是中了毒,無藥可解的劇毒。
齊伍嘗試著握住她的手,再一次感受一下她的溫暖,可是他明白的,他們之間,再也回不到從前。
顧一晨突然上前,抱住了他。
齊伍神色一凜,他不敢相信她離著自己就一步之遙了。
顧一晨靠在他耳側(cè)輕喃道:“我希望您能有個好未來,與更適合您的女人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而不是在我這里等一場沒有結(jié)果的夢,拜托您了,一定要幸福,好不好?”
齊伍閉了閉眼,眼眶有些紅,他輕輕的抬起頭搭在她的腰上,最后重重的點了點頭,仿佛在那一剎那掏空了自己的所有力氣。
顧一晨放開了他,莞爾一笑。
齊伍是落荒而逃的,他看著她的笑,瘋狂般的想要帶著她離開,哪怕她會恨自己一輩子,也總好過不溫不火的當(dāng)個局外人。
可是最后,他放棄了。
齊伍氣喘吁吁的站在酒店大門口,陽光明媚的照耀著他,他仰頭望著青天白日,溫暖的風(fēng),溫暖的光,卻是冷若冰霜的心。
你一定要幸福啊,不然我會后悔今天退步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閻晟霖提著早餐,一進(jìn)大堂就看見了一臉疲憊的齊伍。
齊伍連看都未曾看他一眼,徑直往外走去。
閻晟霖皺了皺眉,他難道看不見自己這么大一坨人?
套房里,一如往常。
顧一晨坐在床邊,已經(jīng)換好了衣褲。
閻晟霖將早餐放在桌上,笑容滿面,“按照夫人的吩咐,包子品種一樣一個,您老要不要親自嘗嘗味道正不正?”
顧一晨看他點頭哈腰的把筷子遞上前,笑了笑,“你這樣就像是后妃醒來之后負(fù)責(zé)寢食的太監(jiān)總管?!?br/>
“伺候小主是我的榮幸。”閻晟霖將包子遞到她嘴邊,還繪聲繪色的說著:“啊,張開嘴?!?br/>
顧一晨打開他的手,“我自己來?!?br/>
“別啊,這種體力活怎么可以讓小主自己做,我來喂,你吃就行了?!?br/>
“吃東西也是體力會,你要不要嚼爛了再喂給我吃?”顧一晨反問。
閻晟霖急忙咬了一口,“你說的對,我?guī)湍憬罓€了渡給你吃?!?br/>
顧一晨嫌棄的推開他的頭,“你不嫌惡心,我還嫌惡心?!?br/>
閻晟霖噘著嘴,不依不饒道:“你放心,我保證不把口水渡給你?!?br/>
“不要?!鳖櫼怀侩p手撐在他的肩膀上。
閻晟霖卻是樂此不疲的玩弄著,就差最后一點點馬上就可以親到她的嘴了。
顧一晨卻在這個檔口上一腳踹在了他的大腿上。
“唔。”閻晟霖吃痛身體反射性的彎下了腰。
顧一晨得到自由,麻利的爬上了床。
閻晟霖可憐兮兮的伸著手,痛心疾首道:“你差點就要守活寡了?!?br/>
顧一晨詫異道:“踢得狠了?”
閻晟霖見她爬了過來,趁其不備又一次將她壓了下去。
顧一晨皺緊眉頭,“你炸我?”
閻晟霖得逞道:“夫人現(xiàn)在跑不了了吧?!?br/>
顧一晨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意繾綣,“不跑了,你想做什么?”
閻晟霖將被子掩過兩人的頭頂,毫不掩飾著他的狼子野心道:“看來是我不夠努力,竟然讓你還有力氣還手,我保證你等一下會毫無還手之力。”
陽光曬進(jìn)了屋子里,靜悄悄的爬上了床。
在青山綠水之間,我想牽著你的手,走過這座橋,橋上是綠葉紅花,橋下是流水人家,橋的那頭是青絲,橋的這頭是白發(fā)……百镀一下“重生零零:嬌妻太猖狂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