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他?”
閻弒似乎不太同意這件事。
時冉知道他在意什么,陸之道次次的救走他,閻弒自然會擔(dān)心他會來壞他的好事。
“我不會和他走的?!睍r冉保證道,“這三天我會乖乖的待在你身邊?!?br/>
閻弒目光定定的看著他,過了一會兒,“好?!?br/>
陸之道被鎖在牢房里,他的身體異常滾燙,周圍到處都是火。
這就是地府牢房里的不同之處,只要被關(guān)進(jìn)去的人,定會在里面受盡折磨。
鎖鏈落下的聲音。
牢房的門突然打開了,一個看管牢房的小鬼,看著里面的陸之道,原先的崇敬之意已經(jīng)只剩下鄙夷了。
畢竟面前的這個人已經(jīng)得罪了他們的尊上。
“陸判官,你可以出來了。”
周身烈火燒一般的難受的感覺在牢房打開的那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皺眉看著那個小鬼,想不通自己怎么會被放出來。
小鬼似乎看懂了他的疑惑,“那位公子已經(jīng)和我們尊上說好了,你就趕緊出來吧,別再多事了?!?br/>
“他在哪?”林辰逸緊張地問。
小鬼滿眼的嘲諷,“這就不是你該知道的事情了,你還是趕緊走吧,離這越遠(yuǎn)越好?!?br/>
小鬼說完轉(zhuǎn)身就已經(jīng)走了。
林辰逸目光放空,不知想著什么。
不,他不能走。
他走了,就沒有人救他了。
所以那小鬼回來的時候,看到還在牢房里一動不動的林辰逸,啐了一口,“來人,把他帶走?!?br/>
一群小鬼蜂擁而進(jìn),直接抓住了地上的林辰逸,就把人往外拖。
林辰逸面色蒼白,身上還沾了血跡,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只能任由著這些低級的小鬼把他往外拖。
在平常,這些小鬼他都不放在眼里。
如今……
瑰城。
小鬼拖著陸之道,穿過了那個城墻,看著外頭火辣辣的日頭,讓他們這些常年在地府里的小鬼,很不適應(yīng),晦氣的咒罵了一聲,快速的把人扔在了地上。
幾個小鬼推推攘攘的就回去了。
所有人都看不到剛剛發(fā)生的那一幕。
更看不到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陸之道。
正午的太陽火辣辣,不僅把這一片土地?zé)闹藷崃似饋怼?br/>
更是把他在地上的林辰逸曬得萬般難受。
他本是見不得陽光的鬼。
如今被扔在這里暴曬……
氣息越來越弱了。
雖然沒什么客人,但在不遠(yuǎn)處依舊堅持著擺攤的幾個留守老人。
看著盡頭突然出現(xiàn)的人,眼睛驟然睜大。
突然他身上落下了一片陰影。
有什么東西好像擋住了太陽上發(fā)下來的炙熱光線。
林辰逸借著自己的最后一絲力氣,緩緩的抬起了頭。
那是一把紅色的油紙傘。
而撐著傘的是
林辰逸沒看清人,已經(jīng)撐不住失去了意識。
擺攤的商人就看到這個老人家撐著紅色的油紙傘,走到城墻門口,低頭不知看著什么。
可他看的地方明明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
如今她又緩緩地蹲下了身子,手中似乎還拿著一個瓶子。
過了一會兒,這個人站了起來,又緩緩地走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