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大哥,你知道埋藏血鬼殘體的具體位置在哪嗎?”
那邊又傳來了說話聲。
“怕什么,我們不知道,難不成那四族的人還不知道?我們到時候跟著他們不就好了。”另一人回答道。
聽到這里,姜普庵不禁握緊了自己手中的地圖。
現(xiàn)下四族的人還未到,而這些人又不知道路,所以,他不妨先過去,待找到血鬼殘體后在做打算。
想到這里,姜普庵便往后退了一步,打算往埋藏著血鬼殘體的洞穴里去。
只是不湊巧,姜普庵的后退的時候沒有看路,將一段樹枝踩斷腳下,發(fā)出清脆一聲。
瞬即,姜普庵臉色一僵,往后木訥的看了一眼腳下的現(xiàn)狀,而等他再度看向前方時,那火堆旁已沒了幾人的身影。
感應(yīng)到什么,姜普庵瞬即閃動身形離開了原地,在他離開的瞬間,一道如閃電般的氣流直劈而下,將一地的樹葉轟起。
姜普庵一路退至哪幾人點起來的火堆旁,目光警惕的看著樹林深處。
“小子,身手不錯啊?!睅椎郎碛皬臉淞种芯従徸叱?,赫然是剛剛的幾人。
“你們想怎么樣?”姜普庵淡然的從他們身上掃視而過,感應(yīng)他們身上的強大氣息,他一個人怕是應(yīng)付不過來。
“沒什么意思,只是小兄弟到這里來,想必也是知道了血鬼的秘密,而看你自己孤身一人,想必也不是四族的人,不如跟我們一道?”那位看著像領(lǐng)頭人物的中年男人開口道。
此話一出,其他人的臉色都是一變,離中年男人最近的一個瘦弱青年上前,在他旁邊耳語道,“老大,這不妥吧?多一個人多分一杯羹,而且,我們除掉他不就好了,何必給自己找麻煩?”
“你懂什么?這小子功力也不低,既然自己孤身來,肯定是有底牌在的,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而且到時候,我們或許還能利用他為我們辦點事?!敝心昴腥烁皆谒亩猿谅晭拙?,而后堆滿一臉友好的笑容看向姜普庵,“不知小兄弟意下如何???”
“多謝這位大哥美意,只不過我自己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怕不是跟幾位融不到一塊去。”姜普庵拒絕了中年男人的請求。
廢話,他現(xiàn)在手里有地圖還有機關(guān)圖,更何況他要趕在四族到來之前進(jìn)入洞穴,哪有時間跟他們閑嘮。
“我說你這人,我們老大這是在給你面子知不知道!有你拒絕的份嗎?”那個青年上來對他瞪了眼。
姜普庵的眸子冷了下來,他現(xiàn)在真的沒多少時間跟他們耗,如果他們真的要開戰(zhàn),至少自己手里還有鬼晶之源,吃不了虧。
見此,中年男人側(cè)頭對青年使了個眼色,而后繼續(xù)對姜普庵堆了笑臉,“那既然如此,小兄弟就請自便吧?!?br/>
“告辭。”姜普庵的面色緩和一點,轉(zhuǎn)身貼上飛腿符,離開了原地。
“大哥!你就這樣放走他了?”青年不甘的上前。
“我看那小子不像是尋常人,他既然一個人來了,說不定他知道路,我故意放走他,不正是要他給我們帶路嗎?”中年男人說完,從懷里掏出了一張飛腿符,跟上了姜普庵的步伐。
見此,其他人也連忙跟上。
聰明如姜普庵,怎么可能會不知道身后有人跟蹤,只是那些人實力不俗,他一時半會還甩不掉。
回憶著地圖上的路線,姜普庵往后看了一眼,嘴角揚起一抹微笑。
那些人跟著姜普庵不斷在樹木中穿梭,眼看都走到半山腰了,姜普庵卻還沒有停下的跡象。
而這也讓中年男人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想,認(rèn)定這姜普庵肯定是知道血鬼殘體的位置,否則不會停也不停的一直前進(jìn)。
不過姜普庵現(xiàn)在也真是佩服那些人,竟然能在自己快慢不定的情況下,一直保持著不變的距離跟著自己。
這樣也好,更加有利于他的計劃。
這青廣山是那北梁的幾位長老共同找到的一塊絕佳地點,所以為了保護(hù)著血鬼殘體,他們也是費盡心機在這山上布下了不少機關(guān)。
而這些機關(guān)卻都被大長老清楚的記在紙上,如今也印在了姜普庵的腦子里。
既然他甩不開那些人,不如用機關(guān)將他們給困住。
離目的地越來越近,姜普庵嘴邊的微笑弧度也在擴大,當(dāng)下催動鬼晶之源釋放了力量,飛腿符的速度一下子快了數(shù)倍。
跟在其身后的幾人見狀,也忙催動了飛腿符,努力跟上姜普庵的腳步。
無奈卻早已不見姜普庵的身影,幾人只好停了下來。
“老大,人怎么沒有了?”青年環(huán)顧四周,看到的是周圍一圈的古老樹木。
“跑不遠(yuǎn),我們繼續(xù)搜!”中年男人吼了一聲,臉色凝重的繼續(xù)往前走去。
可當(dāng)他沒走了二十米,就突兀的被一道透明的屏障給攔了下來。
無論中年男人怎么敲打,怎么攻擊,都是無濟于事。
“我…草…他……奶、、奶、、的!”中年男人忍不住低罵了一聲,用盡力氣往屏障上錘了一拳,然而那屏障只是虛晃一下,反看中年男人的手就快骨折。
“老大,怎么辦?”其他人也是被困在了屏障。
中年男人仔細(xì)觀察周圍,發(fā)現(xiàn)這屏障都是圍繞著那些古老的大樹連接。
“我們被陰了!”中年男人啐了一句,來到了大樹的跟前,可還未等手掌觸碰上去,一條藤蔓突兀的從大樹上飛出,抽打在中年男人的身上,瞬即皮開肉綻。
“啊!”中年男人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胸前血糊糊一片。
“老大!”
“老大!”
周圍的人見狀忙圍了上去,七手八腳的將中年男人扶了起來。
“老大,你沒事吧?”一人對著他關(guān)心的詢問道。
中年男人咬著牙,在眾人的攙扶下站直身子,而后看著天上的明月,吼道,“臭小子?。e讓我抓到你?。》駝t定將你碎尸萬段?。?!”
悲憤震怒的聲音響徹天際,姜普庵穿梭在樹木間揉了耳朵,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往埋藏血鬼殘體的洞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