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嬰雪最后沒得逞。
牧云庭刮了刮她的鼻子,以這種運動只能一天一次,多了對身體不好為由拒絕了,并且不由分說讓她去睡覺。
洛嬰雪嘟了嘟嘴,知道說多無益,關(guān)乎到身體的事牧云庭是寸步不讓的。只能去洗漱,睡覺前,想了想,有點不甘心,這都到這份上了,再不揭破這層紗,她以后都別想睡著了。當即又爬起來,喊牧云庭:“師父?!?br/>
牧云庭此時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正在筆記本上敲敲打打,聽到了喊聲,起身來到洛嬰雪的房間,問:“怎么了?”
洛嬰雪呼了口氣,揚起笑臉,快速說:“我喜歡你!”
說完洛嬰雪又快速把被子蒙上了頭,在被子里又長舒了一口氣。
終于說出來了,有點慌,更多的卻是灌了蜜一樣甜。
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出乎了她的預(yù)料,卻是她做夢都想不到的美好,直到現(xiàn)在都感覺有點不真實。
牧云庭頓了頓,靠在門邊站了一會,過來把洛嬰雪的被子拉了下來,“被子蒙著頭睡,對身體不好。別亂想了,趕緊睡覺。”
“哦?!边@么冷淡,洛嬰雪心里嘟了嘟嘴,躺在聚靈陣里不動,假裝自己睡著了。
“還有,”牧云庭又說:“我愛你?!?br/>
洛嬰雪唰的一下睜開眼,看向牧云庭。
牧云庭牽起很淡的一抹笑,寬大的手遮了遮洛嬰雪的眼睛,說:“晚安?!?br/>
洛嬰雪一把抓住牧云庭的手,“師父,你覺得今天我能睡得著嗎?”
牧云庭大概也知道讓洛嬰雪現(xiàn)在就睡覺也是強人所難了,他干脆也進了聚靈陣內(nèi),坐了下來。
洛嬰雪立馬見縫插針爬到牧云庭的懷里,之前她不明白牧云庭的心意的時候,就經(jīng)常會賴在牧云庭懷里,她現(xiàn)在有底氣了,更不能放過任何和牧云庭親近的機會。
牧云庭很自然地攬住洛嬰雪,半坐半躺靠在床上。
洛嬰雪抓緊機會說:“師父,你再說一遍,我剛剛沒聽清?!?br/>
牧云庭笑了笑不說話,他今天的笑容有點多。
洛嬰雪不放過他,催他:“師父,你再說一次嘛。”
牧云庭看著洛嬰雪,拗不過她,還是說了出來:“我愛你?!?br/>
洛嬰雪得逞了,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根了,說:“我也愛你,很愛很愛!”又問:“那你是什么時候愛上我的?”
牧云庭目光開始變得悠長,那一眼,似乎穿過了千千萬年。良久,牧云庭說:“很久很久之前,一千年,兩千年,三千年,或許我們有意識的第一眼,我就愛上了你?!?br/>
真要說什么準確的時間,牧云庭也說不上來。情之一字,總是這樣,不知所起,卻一往而深。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她卻已經(jīng)不在了。
好在,上天又把她還給他了。
洛嬰雪聽了這話,笑容卻漸漸消失了,身體里的血液好像一下子凝固了,即便靠在牧云庭溫?zé)岬膽牙?,也感受不到一絲溫度。
一千年,兩千年,三千年,那個時候根本沒有她!所以,她真的是一個替身嗎?
若是今天之前,洛嬰雪是甘愿當替身的,當然,即便有這個認知,心中也是不無幻想,自己并非替身。特別是發(fā)生了今天的這一切之后,洛嬰雪已經(jīng)以為牧云庭愛的人就是她了。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了自己居然真的是一個替身。
一下子從天堂落到地獄,也不過是幾句話的時間。
洛嬰雪艱難開口:“師父,你們相伴了上千年,是不是很快樂?”
牧云庭察覺出洛嬰雪情緒不對,便知洛嬰雪又胡思亂想了。
在云外鏡,一直有傳言洛嬰雪是因為長得像牧云庭的之前認識的某個人,所以才這么得牧云庭的青眼,牧云庭也略知一二,只是真相他不能說,語言就變得蒼白了,他只能用行動讓洛嬰雪知道她并不是替身。
牧云庭明白,此時是不得不說了。好在他已經(jīng)知道了修補小雪的魂魄的法子,此時說了也沒有大礙。
牧云庭很認真地說:“不要瞎想,你就是你,我愛的就是你。”
洛嬰雪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不敢相信牧云庭了,她反問:“那你說說我們哪來的幾千年,我今年才八百歲。”
這個問題直接說是說不清的,牧云庭打算和洛嬰雪從頭說起,他反問洛嬰雪:“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么魂魄不全嗎?”
洛嬰雪愣了愣,這個在剛開始知道自己魂魄不全的時候,她是想過的,但她什么也不知道,猜測都不知道往哪個方向猜,之后便沒再想這個問題。
師父這話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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