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默說:“其實你應(yīng)該明白即便是你這樣做了也不會改變什么,反而還讓自己看起來傻傻的?!?br/>
“如果我不做,不是更加什么可能性都沒有?!毕哪Z結(jié),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只是快速的將果汁榨好,將所有的被子裝到大的玻璃瓶里,她走的時候,伊君安直接一把拉住了夏默的手,他說:“夏默你真的就完全不考慮了嗎?一點機會都不給了
嗎?”
夏默看著伊君安修長的手指,咬唇,良久,她才伸出另外一只手說:“伊君安,所有的一切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既然知道……”
“我不知道。我也并不相信我做的就是無用功?!?br/>
夏默不知道應(yīng)該和伊君安說什么,就一直沉默著。
倒是伊君安主動問:“你打算這樣嗎?沉默著?今天下午我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你今天下午說什么了?”夏默看向伊君安,眼里是疑惑的光芒。
看來是真的沒有撒謊,夏默的誠實讓伊君安有些無語,他嘆了一口氣十分無奈的說:“我不是說了嗎?如果書我找到了可樂罐,你會考慮……”
“伊君安我記得我沒有同意過。這只是你單方面的?!?br/>
“那我們可以做一個雙面的約定?!?br/>
伊君安固執(zhí)的說,說話的語氣十分的認(rèn)真,像是在考慮一個很深刻的哲學(xué)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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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默沒有接話,她只是看著自己手里的橘子,過了好久夏默才轉(zhuǎn)開這個話題說:“不好意思,我覺得我現(xiàn)在沒有心情考慮這些,你應(yīng)該知道我從來沒有把感情這種事情提到我的目標(biāo)里?!?br/>
“那么你的目標(biāo)是什么?我可以幫你?!?br/>
“不用了。”夏默轉(zhuǎn)身,態(tài)度冷漠又決絕,像是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她總是在警惕著周圍所有的人。如果不是邊弦救過夏默,估計夏默到現(xiàn)在都十分得勁警惕。
伊君安很深的嘆了一口氣,看著夏默端著飲料坐到了姜姜身邊,幫著姜姜處理著一些很簡單的事情。
烤肉的時候,氣氛很好,所有人都在說最近發(fā)生的一些事情。
季憶端了一盤烤好的肉上來,江珉想要夾走里面唯一的火腿腸,邊弦眼疾手快的直接伸出筷子,直接將火腿腸夾到了姜姜的碗里。
所有人一愣,都看向了邊弦。
姜姜也抬頭十分疑惑的看著邊弦,邊弦瞇起眼睛十分溫柔的笑著說:“你不是喜歡火腿腸嗎?”
如果說邊弦最近對姜姜十分的照顧只是出于同事情的話,今晚這個是不是有些太夸張了?
要知道以前邊弦是和別人搶東西的人啊,還從來沒有主動給別人夾什么東西。
所以說這是不是有些太奇怪了?
景炎只是看了一眼那根火腿腸,什么都沒說,只是喝了一口果汁。
夏默眼睛深沉的看了一眼邊弦,又看了一眼景炎,他們臉上的神情都很正常,似乎剛剛發(fā)生過的事情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似乎只有他們這些局外人反應(yīng)過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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