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zhuǎn)過身尋找聲音的發(fā)源地,原來這就是古代的太監(jiān),哇咔咔,沒有電視劇演的那么的丑。
我學(xué)著古人的樣子向金紫棋作了一個揖:抱歉,皇上草民只是一時情急,他們說草民也就罷了,可是不能讓他們連皇上也侮辱了,所以……我故意只說了一半。
哦?還有這等事,金紫棋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我,還在跪著的金紫暮手里為我捏了一把汗。
確有其事,草民不敢胡說,我一臉凝重的看著他,金紫棋不再看向我,轉(zhuǎn)向看著那群大臣:這位姑娘說,你們侮辱朕,可有此事?
絕無此事,皇上是她胡說,還望皇上明鑒,說著又跪下了一片,還有膽子小的附和著:是那個瘋子胡說八道。
他轉(zhuǎn)過頭一臉玩味的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卻可以冷的凍死人,欺君之罪該當(dāng)如何?
金紫暮張了張嘴,皇上……,住嘴,朕問的是她,說完還瞪了金紫暮一眼。
金紫棋腦抽了吧,我心里嘀咕了一句,但嘴上還是恭恭敬敬地:請允許草民問他們幾句話,可好。
嗯,金紫棋點了點頭,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辦,
我一臉壞笑的走到那幾個大人哪里,蹲了下去,不急不火的說:剛才是你說,我是個瘋子吧!
那個大人不明所以,但還是回答了我,是,本官說的是事實各位同僚如何認(rèn)為,王大人說的是極了,一群人順著他的話說。
看著眼前的情景我頓時明白了,原來內(nèi)個王大人是他們的老大,怪不得那么硬氣了,我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了一個膽子比較小的人面前說:那是不是推薦我來的人也……我停頓了下來沒有說完。
推薦你來的那個人也是瘋子,又有人附和著,這還用問嗎?
我無所謂的站了起來,草民要問的話已經(jīng)問完了,還請皇上評斷。
金紫暮笑了,原來如此看向我的目光又多了一絲欣賞。
你們該當(dāng)何罪?金紫棋拿出了皇帝的威嚴(yán)看著底下的人。
王大人忽然也明白了一切,瞪了剛才回答我問題的那個人,然后又低下頭說:還望吾皇息怒,不知者無罪,況且此事牽連的人眾多,還請陛下三思。
金紫棋,看了他們一眼冷笑說:愛卿言之有理,不知者無罪。眾卿平身。
謝吾皇。
金紫棋好奇的打量著我,朕還有一事不明。
皇上您說
你既然知道草民與民女的區(qū)別,那為何還要稱自己為草民?
額,總不能跟你說,我剛才一緊張說錯了吧,我定定神徐徐的說:自古都說,女子不如男,對于女子的稱呼
男子也是大相徑庭,草民想既然皇上給了這個機會,那必定是把我當(dāng)個人才來看,而不是女人,所以我以為我既然今天可以站在這里,那必定就是和男子沒有任何區(qū)別了,是平等的了,所以我才斗膽自稱草民的。
金紫棋他們都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一個女子可以說出如此驚天的理論,那是需要多少的勇氣和學(xué)識才敢當(dāng)眾說出來。
好了,準(zhǔn)備參加考試吧,別讓朕覺得你剛才的話說早了。
是,遵命,說完調(diào)皮的沖他眨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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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有點兒事,所以斷更了,抱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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