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歡高興的說道:“林姐姐,其實你也是想幫忙的。”
我嘆了口氣說:“不是我想幫忙,我只是不想給你潑冷水。”
楊歡不解的看著我,我只好繼續(xù)說道:“想要工作,就得服從上級的安排。當然你可以悄悄用你自己的力量去做你想做的事情?!?br/>
聽了我的話,楊歡變得有些失落,但也沒有再說什么。吃飯完,回到辦公室,我懶散的靠在椅子上,準備小憩一下,電話卻又響起來。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我不耐煩的接起來。
“林記者!我是上午給你打過電話的張志文?!?br/>
有這個人給我打過電話嗎?我疑惑的說道:“恩?”
“我剛才接到警察的通知,法醫(yī)發(fā)現(xiàn)我女兒的生前吃過安眠藥,她一定被人灌了安眠藥,再送到那個鬼地方給制造成自殺的假象。”
“這是警方的說法嗎?”
“不是,可是我女兒絕對不會是自殺的!”
“這個也不是你說了算的,得警察調(diào)查最后出結(jié)果?!?br/>
“那些警察都不怎么愿意去調(diào)查,他們說我女兒是自己吃了安眠藥又自己去上吊!他們肯定是收了學(xué)校的好處,想這樣騙過我!”
“張先生,如果警察真的想要騙過你,就不會告訴你,法醫(yī)說你女兒生前吃過安眠藥。”
電話那頭陷入沉默了,過了一會還是沒有說話,我說:“張先生,你還在嗎?”
“我知道了,你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你和他們都是一個樣!”張志文惡狠狠的說完話后就掛掉了電話。
他這樣一說,我心里倒有生氣,怎么一點都不講道理呢?自己想什么就是什么了嗎?算了,他不糾纏我了也好!放下手機,決定繼續(xù)休息,但是閉上眼睛卻再也睡不著了。也是夠倒霉的,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給罵了,也不知道是誰給他我的電話號碼的,上午居然沒有問清楚!
經(jīng)過這一鬧,我的午休也不會平靜了,于是叫上楊歡現(xiàn)在就出發(fā)去文物局。楊歡說:“現(xiàn)在去會不會太早了?”
“我們就早點去等著,總比遲到好,走吧?!?br/>
果然很早我們就到了文物局,一走進里面,楊歡就被墻上的照片吸引了目光。文物局大廳的墻上掛著很多文物挖掘現(xiàn)場的照片,當然也有石橋鋪古棺的照片。楊歡走過來指著這張照片說:“林姐姐,你去過這個現(xiàn)場吧?”
“你怎么知道?!?br/>
“我翻看了之前的報紙,看見是你報道的?!?br/>
“之前的報紙你都看了嗎?”
“我正在慢慢往前看,現(xiàn)在才看了8月和9月的。”
我點點頭說:“你挺細心的,好了,我進去上個廁所,你在這里等我一下?!?br/>
“好?!?br/>
走進里面,記得上次是看見李教授從這個方向走出來的。走進去一看,走廊兩邊有兩個房間,只有一個房間開著門。走過去一看,還真是李教授正坐在里面。
敲了敲門,李教授抬起頭來,看著我說:“你來了,進來坐吧。”
李教授的辦公室里擺放了很多小盆栽,打理得都不錯,我說:“教授您真有閑情逸致,辦公室養(yǎng)了這么多花草?!?br/>
李教授倒了一杯水遞給我說:“這些都是閱怡搬來的,她總說工作環(huán)境要有點生氣才好,不然會很枯燥?!?br/>
“閱怡說得對,環(huán)境是很能影響人的心情?!?br/>
我在李教授對面坐下后,他說道:“三星堆之行,玩得還高興吧。”
沒想到李教授這么直白,開門見山的說了這件事情。我說:“如果只是旅游,那還是高興的,可惜我們一無所獲?!?br/>
李教授看著我說:“你們想收獲什么呢?”
“我們想要知道真相?!?br/>
“你現(xiàn)在所看見的就是真相?!?br/>
我從包包里拿出筆和紙,畫了一個古棺上的五角星遞給李教授說:“教授,您還記得這個五角星嗎?古棺挖出來的那個晚上,我沒有注意古棺的角落。后來在博物館里才發(fā)現(xiàn)了這個五角星。”
李教授接過那張紙說:“記得?!?br/>
“是不是古棺挖出來的那個晚上,五角星就已經(jīng)在古棺上面了呢?”
李教授表情疑惑的說:“你問這個是什么意思?難道你們認為我們在古棺上動了手腳?”
“這么說五角星是古棺出土的時候就有的?”
“這是當然!”李教授表情凜然,不像是在說謊。如果真是這樣,那林子皓的猜測就錯了。不過,如果我早告訴他鬼洞的事情,或許他也不會往這個方面去想了。
五角星是古棺上一直就有的,那它就和鄒洲奶奶有關(guān)系了?可是這個年代也相差得太遠了吧?五角星也是別人教鄒洲奶奶畫的,說不定是一代代傳下來的一種暗號?它究竟代表這什么意思?
“林記者?!崩罱淌谕蝗淮驍辔业牟孪胝f:“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引起了你們的誤會?”
“誤會?可是長江邊浮起來的尸體身上有一塊寫著和古棺上面一樣文字的破布!這不會是巧合吧?”
李教授微微一笑說:“世間有很多事情看似巧合,實則都是誤會,因為你們的好奇心和窺探欲遮蔽了你們原本明亮的眼睛?!?br/>
“我們會這樣好奇,也是因為你們一直要遮遮掩掩的?!?br/>
李教授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正視著我說:“我們并沒有遮遮掩掩?!?br/>
明明暗地里布置了這么多事情,當著我的面卻又這樣說,心里又急起來,我說:“怎樣才算是遮遮掩掩呢?說好的開棺,結(jié)果又不開了!還讓”話說到這里,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又要禍從口出了!激怒了他,對我可沒有好處,指不定還會被鄭老頭給痛罵一頓。
李教授說:“開棺這件事情,可能是讓你有所誤會,但確實是因為技術(shù)問題,我們才決定不開棺?!?br/>
我決定換個方法,于是說:“既然沒有開棺,那些古董都還放在里面,就這樣把古棺放在博物館安全嗎?”要是別人聽見我這樣說,肯定以為我在黑博物館。但是對于李教授而言就是另一種意思了。
李教授微微皺了皺眉說道:“沉睡在黑暗之中就是最安全的?!?br/>
“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