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香香……”夜傾城猛然之間覺得心跳似乎不自主地漏跳了一白,忍不住小聲地低聲喚道。
許香香依舊沒有出聲,仍舊死死地盯著房門的方向。
夜傾城一低頭,才發(fā)現(xiàn)她似乎正死死地盯著自己和木子昂交握著的手指。
下一刻,她竟條件反射地松開了木子昂的手,幾步走許香香面前。
“現(xiàn)在是深夜,為什么這么晚還沒睡?”夜傾城對許香香的反應(yīng)莫名的覺得有些詭異,似乎有什么巨大的陰謀正醞釀著一般,可是,她卻一時半會兒猜不透,這場陰謀的主謀是誰,又是針對著誰而來。
“香香,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憋在心底?”木子昂感覺許香香似乎一直在盯著自己看,于是幾步走到夜傾城身邊,彎著看著病床~上的許香香。
然而,許香香的眸子并沒有因為兩人的靠近,而有所收回,仍舊是一眨不眨地盯著房間的大門的房向。
夜傾城輕皺了一下眉頭,出聲道:“大木頭,你看她……”
“別擔(dān)心,她一定會好起來?!蹦咀影阂娨箖A城一臉憂心的樣子,伸出手臂放在她肩膀緊了緊,再落下了一個吻在她的額頭。
房間安靜得出奇,許香香的眼淚無聲地落了下來,一顆一顆從眼角滑落,她白的小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像是一個會哭的布娃娃一般。
夜傾城一驚,出聲道:“大木頭,你看她在哭。你說,她是不是聽得到我們說話?”
木子昂靜靜地看著病床~上的許香香,她眸子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已經(jīng)從房門的方向,收了回來,呆呆愣愣地望著天花板。
“無論你是安婭,還是許香香,我想告訴你,我愛的人,都只是身邊這個人。她是心心念念找了十二年的女人,我愛她,很愛她,這輩子只可能愛她一個人。很抱歉,我當初認錯了人,我向你道歉。我……”木子昂的表情相當?shù)膰烂C,一只大手還死死抱緊夜傾城。
夜傾城急了,急急地打斷木子昂說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你說這些有意思嗎?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殘忍?!?br/>
“傾城,我不能讓她抱有一絲絲僥幸的希望,這才是對她最大的殘忍,你明白嗎?”木子昂其實心里也不好受,可是,人只有徹底絕望了,才能從絕從逢生,徹底的脫胎換骨。
夜傾城一聽,心底萬般難受,出聲道:“你這不是在扒開她的傷口,灑鹽嗎?你不知道愛一個愛到絕路的感覺,你不知道愛而不得的感覺。你憑什么就那么武斷,她能堅強起來。”
夜傾城心底悶悶地疼,她情愿在道上撕殺,也不愿面對感情的問題。
“那你要我怎么辦?欺騙她嗎?欺騙她說,我愛她嗎?欺騙她一時,難道還能欺騙她一世。我做不到,如果我那樣做就是三個人的悲劇。”木子昂極其認真嚴肅地看著夜傾城說道。
夜傾城只覺得頭痛得厲害,緩緩低下眉眼,看著無聲無息落淚的許香香,說道:“你還這么年輕,能重新活過來,是天大的好事。你該好好的活著,而不是這樣逃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