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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倆天康睿離開后,元宵整天也就睡睡醒醒吃吃。
雖然聽起來很舒服, 但是就他自己, 也沒人和熊貓跟他玩, 還沒有竹子可以爬可以玩。
以前他還可以跟初一一起玩,但是現(xiàn)在他除了在沙發(fā)上獨自打滾以外,也不知道玩什么了。
雖然從窗戶望出去外面是郁郁蔥蔥的草木, 但元宵有些膽小, 康睿還沒來得及帶他出去晃晃,他自己一只熊貓也不敢出去。
這也導(dǎo)致了他只能呆在大別墅里,不過元宵倆天時間上躥下跳的, 權(quán)當(dāng)是尋寶了, 把別墅上上下下認(rèn)了個清楚——除了地下室里有一間鎖著不讓他進的房間。
元宵問過廚師, 說就是專門鎖給他的。
當(dāng)時正在吃中飯的元宵趕緊咬了幾口把嘴巴里東西給咽下去, 趕忙就問為什么。
廚師有些微胖, 笑起來的時候很是和氣:“說您太小了, 不適合喝酒?!?br/>
元宵恍然大悟, 里面放的原來是酒啊。
可他又有些不解, 他喝完酒可以變回熊貓不是很好嗎?
等晚上康?;貋?,他問起這件事, 康睿只輕描淡寫地說:“我一個人知道就夠了?!?br/>
元宵似懂非懂,只好點點頭。
也對, 反正康睿都相信他啦!
可總得說來, 只有兩個字能形容沒有康睿陪著的生活——無聊。
難得今天醒過來的時候, 康睿人還沒離開。
元宵跑到康睿邊上, 亦步亦趨地跟著,不斷拜托道:“康??殿?,我想跟你一起去好不好?”他雙手合十放在身前,眼巴巴地看著康睿。
康睿換好鞋子,坐在椅子上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元宵,問道:“知道我要去干什么嗎?”
元宵連忙點頭:“知道知道,康睿要去上班?!?br/>
康睿站起來,把元宵按在椅子上坐好,嚴(yán)肅說:“上班很忙的?!?br/>
元宵一下糾結(jié)了起來,眉頭皺在一起,康睿這么辛苦???
看著他的表情,康睿又輕描淡寫地補了一句:“要賺錢給你買盆盆奶?!?br/>
“??!”元宵愣了一下,忙伸手抓住康睿的手,臉上又是感動又是糾結(jié):“可是可是……”
元宵陷入兩難,這就跟他只能在竹子和竹筍之間選一個吃一樣難選,他兩個都想要,一個也不想拋棄。
他沒想到好喝的盆盆奶居然是康睿這么辛苦買到的,康睿對他真的是太好了。
他沉思了好一會兒,抬起頭堅定地說:“那我不喝盆盆奶了,我想跟康睿在一起?!?br/>
他站起來抱住康睿:“這樣你就不用太辛苦了?!?br/>
倆人站在門口,風(fēng)從半掩的門縫里吹進來,混著春天的青草香和花香,康睿被元宵抱著,切切實實感受到了春天的溫暖。
康睿推開元宵,看著他充滿希冀的小眼神,說:“……到那里要聽話?!?br/>
元宵一聽,康睿這是同意啦!“嗯嗯!”
元宵抓緊時間跑到樓上洗漱換衣服,好在衣服是一套一套放著的,不然他估計會亂穿一通就跑出來。
他興奮地跟在康睿身后,看到司機小陳的時候還特欣喜地打了招呼問好。
小陳受寵若驚,下意識地回好。
元宵穿了一套黑白的運動服出來,整個人看起來活力滿滿,襯著那張充滿少年生氣的臉,小陳差點以為他是因為要出去春游了才這么開心。
不過小陳猜的也沒錯,對元宵來說,他確實是去康睿辦公室一日游。
小陳一路驅(qū)車到了公司的底下停車場,三人直接坐電梯到了康睿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康睿辦公室比較靠里,電梯出去后還要走一小段路。元宵跟在康睿身后,膽子倒也大了,好奇地這里看看那里看看,偶然間跟人家有眼神對視了,他還會笑瞇瞇地跟他們揮個手問好。
只是他不懂,為什么他每次沖他們笑完以后,他們的笑容都有點怪怪的?
康睿拉了一把因為跟人打招呼、沖人笑而差點跟歪方向的元宵,面無表情地把人拉進辦公室。
進門之前,元宵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外面?zhèn)鱽淼奈鼩饴暋?br/>
他扭頭看了眼康睿,面容淡定,又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司機,臉上也是一臉嚴(yán)肅。
元宵想,可能是他聽錯了吧。
司機給元宵倒了杯水,又聽了康睿的話跑出去給元宵買了早飯回來,還有兩瓶養(yǎng)樂多。
元宵看到養(yǎng)樂多的時候開心到不得了,康睿果然對他最好。
可元宵記得盆盆奶是康睿辛苦工作才能買到的,他不能隨便喝。前幾天不知道,他一天喝好幾次。
現(xiàn)在知道了,他覺得自己要為康睿著想。
元宵依依不舍地看了面前的養(yǎng)樂多好幾眼,心一橫把養(yǎng)樂多放到司機懷里說:“你把它們放回去吧?!?br/>
小陳被塞了兩瓶養(yǎng)樂多,一臉懵地朝元宵看去的時候還跟元宵對了個眼。不對呀,元宵眼里就是想喝的意思,怎么不喝呢?
他又把養(yǎng)樂多放在元宵面前,他想了半天終于想明白了。
原來是沒開瓶呢,他找了找沒找到吸管,只好伸手直接把瓶口的錫紙給撕了,往元宵那邊又推了推。
元宵啃著蘋果呢,看到盆盆奶居然被打開了,頓時蘋果也吃不下去了。
“不能喝不能喝!”元宵見他還要打開另外一瓶,連忙揮手阻止。他抬頭看向司機,濕潤的眼睛里滿是難過:“現(xiàn)在康睿要變得更辛苦了,盆盆奶很貴的!”
司機手放在養(yǎng)樂多瓶口,這一下是開也不是不開也不是。
元宵看向他的那一個控訴的眼神,差點讓他以為自己做了什么對不起人的大事,都快要把這一大好青年給弄哭了。
可聽到元宵后面說的話他又不懂了,小陳輕聲問道:“盆盆奶?”
元宵點點頭,看著已經(jīng)開好的養(yǎng)樂多一臉舍不得和懊悔:“唉,你怎么把它給打開了呢。盆盆奶這么貴我要省著喝的!”
小陳拿起手里的養(yǎng)樂多看了好幾眼:“不對啊,養(yǎng)樂多沒改名啊?!?br/>
元宵糾正他:“是盆盆奶,不是養(yǎng)樂多?!?br/>
小陳下意識地往康睿方向看去,他拿另外一只手揉揉眼睛,怎么回事,他竟然覺得自己看到康總笑了??
小陳再看過去的時候,康睿眼里的笑意已經(jīng)不見了。他放下手中的工作往元宵這邊走過來,揮手讓小陳離開。
小陳深思恍惚地走出辦公室,關(guān)好辦公室的門往外走去的時候被康睿一秘書給拉住。
“小陳,剛那少年是誰?。俊?br/>
“對啊對啊,他跟康總什么關(guān)系?。俊?br/>
……
“你剛是給康總買的早飯嗎?”
說道早飯,小陳想起來了,他對著在辦公桌上一邊辦公一邊八卦的秘書們舉起手里的養(yǎng)樂多,問道:“這改名叫盆盆奶了嗎?”
秘書們:“……”
瓶身上還印著養(yǎng)樂多三個字呢??!
不得了不得了,小陳現(xiàn)在轉(zhuǎn)移話題的能力越來越厲害了。
幾個凌厲的冰錐被康睿甩出,直直刺入倆人原本站著的地方。
冰錐的尖端已經(jīng)完全進入土里,原本應(yīng)該在那里的人卻消失了。
康睿拍了拍元宵被自己揪皺的衣領(lǐng),無暇顧及他呆愣的表情,他看著手表上顯示的信息,對周圍喊了一聲:“王楓!”
眨眼間,前方一道殘影掠過,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皮衣的女人站在他們面前。她悶青色的長發(fā)被她高高束了起來,更顯得她脖頸修長、表情酷冷。
王楓眼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康局老是喊她真名,她也很尷尬。
一不注意聽,王楓可能就變成黃蜂了。
風(fēng)女多高級?。?!
康局你為什么不喊?!
王楓雖然心里在吶喊,但她面上不動于色,依舊冷靜自持。她的眼神似有若無地瞥過怯生生站在邊上的元宵,而后回到康睿身上。這個小少年……是什么身份?
她接過康睿遞過來的手表,說:“已經(jīng)通知警察了,只要控制住他們就可以?!?br/>
她晃了晃自己手上戴著的三個純黑色細(xì)繩手環(huán),說:“我馬上去給那兩個人戴上控制環(huán)?!?br/>
這個純黑色細(xì)繩手環(huán)是各地異能者管理局聯(lián)合研究者研究出來、用以控制那些利用異能做一些違反法律事情的異能者。
一旦戴上這個控制環(huán),異能者就不能再發(fā)動異能,整個人便與常人無異。
康睿冷淡地點點頭:“手表的異能波動靈敏度還需要再上調(diào),這次相關(guān)數(shù)據(jù)我已經(jīng)輸入進去。你帶回去給他們研究。”
“是。”
康睿這次親自行動兩個原因:一是想親自測試一下異能監(jiān)測手表;二是這么多年了第一次有隱身異能者出現(xiàn),他身為繁陽市異能管理局局長,決定還是親自來看看情況。
元宵愣愣地看著眼前出現(xiàn)沒一會兒就消失的漂亮小姐姐,下意識地拉住康睿的手喊了一聲:“主人。”
康??戳怂谎郏涞溃骸暗认卤Wo好你自己?!?br/>
元宵懵懵懂懂地“哦”了一聲,乖乖站在一旁。
康睿仔細(xì)感受著空氣中異能的波動,只要最后那個隱形異能者移動,他就能找到那個人的位置。
突然,他眼神一冷,手快速地往身后側(cè)甩去,幾根冰柱瞬間就精準(zhǔn)地砸向前方。
空氣里傳來克制的悶哼聲,康睿一邊前進,一邊給元宵周圍繞出一個半人高的冰欄。
時間不夠,只能先暫時讓元宵躲在里面。
康睿走了幾步就發(fā)現(xiàn)異能波動感消失了,他定下心在空氣中伸出手,抬手一揮,正前方不到一米處驟然升起一塊冰面,里面赫然有著一個臉上帶疤、面色扭曲的人。
他就是最后一個隱身人,在冰面里他的隱身異能失去了作用,此刻一只手舉著尖銳的匕|首被動得像個雕像。
康睿見人抓到了,便往元宵那邊走去。
后續(xù)處理就交給王楓,元宵這個“三無”人員還是要先解決了。
元宵見堵住自己去路的冰柵欄消失了,獲得自由的同時還有些小悵然:我不能玩冰了。
康睿站在他面前說:“帶你回去?!?br/>
元宵眼睛亮亮的,他問道:“回昨天晚上的地方嗎?”
康睿搖頭:“回你的家?!?br/>
“可是,”元宵低下頭,小聲嘟囔:“我得把毛長出來了才能回去?!?br/>
“嗯?”
元宵忙抬頭擺手:“沒事沒事!”他覺得自己要趕緊爬個竹子,不然時間久了他要是不靈活了怎么辦。說著他就想歪頭找一顆好的竹子樹,方便他爬上去。
可他剛一偏頭,就和站在康睿身后不遠處、那個面上帶疤的男人四目相對相對。
元宵:“……?!”
帶疤男人咧嘴,舉起的匕|首在疊疊層層的竹林下冒著冷光。
元宵嚇了一大跳,心臟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他身體先于思考,雙手往康睿腰上一抱,一下把人給舉了起來。
人類怎么都喜歡用這個冒著寒光的東西?看起來怪嚇人的!
康睿猝不及防被元宵給舉高高,僥是他一貫淡定的神色也難免有些波動。
………一個大男人,就這么被元宵這個少年輕而易舉地給舉起來了?
他沉著一張臉,揮手憑空變出一條細(xì)長的冰棍,往那人身上給敲去。
“放我下來。”
他一個旋身,就從元宵手上跳了下來。
那帶疤男身體靈活地閃躲著康睿帶著銳意的棍式,扭身、低頭躲過前方高頻率砸下的冰棱錐。
他咬咬牙,扭了下脖子,一下子又消失了。
元宵剛才那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這會兒見帶疤男消失了,便眨巴眨巴著看向康睿。
主人剛剛很厲害!!
康??戳丝礉M臉無辜、不知所云的元宵,輕咳一聲往元宵身后一揮手。
那刀疤男再次被康睿凍住。
他本來想著偷襲康睿不行,那就去偷襲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那個小少年。
那少年看著白白嫩嫩、一臉單純的樣子,即便有力氣又怎么樣,偷襲講究的是技巧又不是拼體力。
此刻,他呆在厚度更大的冰面里,渾身被凍得顫抖發(fā)冷、卻僵硬著身子一動不動。
可惜他的凌厲攻勢發(fā)到一半就夭折了,整個人維持著前進的姿態(tài)被凍在冰里。
元宵朝他用手指一戳,他連人帶冰“砰”地一聲、便砸在了地面上。
“竹筍!”元宵眼尖地看到他躺下去的地方冒出個竹筍尖尖,頓時心疼到不行。
從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他也好久沒吃竹筍了呢……
風(fēng)女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出去,她就低頭傳個數(shù)據(jù)的十幾秒時間,怎么一抬頭康局就被這少年給直接舉起來了呢?!
直覺告訴她此刻可以拿個手機拍個照片,但理智告訴她這是在找死。
怪力少年and酷冷康局?
她難得八卦了一回:有點想作死去采訪一下被舉起的康局此刻的心情。
康睿:“……呵?!?br/>
這種特殊情況,康睿也不能到川市去找到原有研究基地把元宵放回去。
要不是親眼看見,他也不會相信熊貓變成人。
如果送回去,就不是回到大熊貓繁育基地這么簡單了。
康睿翻著手機上川市大熊貓繁育基地的相關(guān)新聞,報道的都是大熊貓健康茁壯成長的趣事,其中有只熊貓就叫元宵。
再一看新聞發(fā)布的時間,昨天晚上。
康睿點了點元宵的小黑鼻子,心情大好:“看來你只能跟著我了?!?br/>
黑白團子縮在被窩里,側(cè)頭雙手雙腳并用抱著康睿的一只手,在床上看起來小小一團,像是只有兩頭身一般,嘴角弧度往上,看起來就像笑瞇瞇一般。
元宵閉著眼睛朝康睿拱拱小鼻子,下一秒又熟睡過去。
元宵抱得緊,康睿抽了抽,非但沒抽出來反倒讓元宵抱得更緊了。
他看了幾眼抱住自己手臂睡得舒適的元宵,感受著從手臂傳來的暖流,平生第一次放棄了早起鍛煉。
盯著元宵看了一會兒,康睿反應(yīng)過來自己看著黑白團子什么事也不做的樣子有點不對勁。
他偏過頭去,把剛放好的手機又拿回來,打開相機——開始給元宵拍照。
拍元宵兩只圓耳朵的時候,他忍不住捏了一下。
拍元宵毛絨絨小圓臉的時候,他也忍不住摸了摸頭。
拍元宵兩只小手的時候,他還是沒忍住又上手捏了捏。
……
好在他動作輕,一番弄下來也沒有把元宵給吵醒。
康睿拍了好幾張這才收手,他平常也不習(xí)慣用手機拍照,所以此刻去翻相冊的時候只有元宵的熊貓照。
元宵翻了個身,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康睿見了,拿起手機又給他拍了一張。
等到康睿下樓的時候,已經(jīng)是他日常鍛煉結(jié)束的時間了。
小餐廳上已經(jīng)準(zhǔn)備給他準(zhǔn)備好了早飯,廚師走出來站在康睿邊上恭敬問道:“康總,元宵的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