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皇宮御書房內(nèi),葵皇閱遍奏折后輕捏眉心稍作休息,隨即肺痰上咽咳嗽兩聲,孔公公連忙上前給葵皇披褂,慰問道:“吾皇日理萬機要保重龍體呀?!?br/>
葵皇哀嘆道:“朕久病不愈還日益惡化,恐怕時日無多……可惜兩小兒彥、朗年紀尚輕未有能繼承朕之大任的能耐,讓朕甚是心煩?!?br/>
孔公公:“陛下萬壽無疆,絕對能戰(zhàn)勝病魔,看到二位皇子出人頭地之日。”
葵皇:“朕的身體朕最為清楚,孔公公你不必再安慰朕?!?br/>
孔公公:“奴才所說全是肺腑之言,天地可鑒!恕奴才有一事想問及陛下?!?br/>
葵皇:“準奏?!?br/>
孔公公:“除二位皇子外,過世皇后娘娘所生之子,陛下的長公主百花公主殿下,似乎也對繼承大事有所意向,不知陛下可曾考慮一番?”
葵皇搖頭道:“園兒雖學習勤奮優(yōu)秀可她終究是女兒身,繼承皇位恐怕難以服眾,更何況在宮中沒有任何勢力在其背后支持,朕不會傳位于她?!?br/>
孔公公暗中一笑,他此番詢問自然不是要替百花公主說話,而是要從葵皇口中確認這位公主并不會成為皇位爭奪的有力競爭者。
與孔公公勾結(jié)的孫貴妃得知此情報后決定實施從唐海蛟那得到的計劃,刻意安排在宮中與葵園“偶遇”并邀請她到房間內(nèi)私語。
葵園:“不知曾經(jīng)試圖要本宮性命的孫妃娘娘今日有何欲言?”
孫貴妃笑道:“本宮知道百花公主殿下一直記恨于心,可即使如此本宮也要出面與你一談,因為我等雙方正陷入嚴氏勢力設(shè)立的圈套之中,蚌鶴相爭只會讓其漁翁得利?!?br/>
葵園:“哪怕孫妃娘娘將一切推卸于嚴妃娘娘身上也洗涮不了你曾經(jīng)派刺客行刺本宮的罪行?!?br/>
孫貴妃:“我孫氏今日來可并非要求百花公主殿下原諒,而是希望雙方能簽下停戰(zhàn)協(xié)議并聯(lián)手共同對抗嚴妃,百花公主可否知道你與一位名為刑帝的修仙者結(jié)盟一事已遭泄露?”
葵園:“畢竟宮中耳目眾多,本宮身邊的侍衛(wèi)是孫妃娘娘閣下與嚴妃娘娘安排的線眼估計不在少數(shù)?!?br/>
孫貴妃:“百花公主殿下天資聰慧早已洞悉,不過此事本宮并非從密探情報得知,而是從嚴妃的手下口中得知的,而嚴妃在公主殿下身邊安排的線眼估計是你所猜測不到的?!?br/>
葵園稍作思考,聯(lián)系上孫貴妃方才所提到需要與自己聯(lián)合才能對抗嚴貴妃也就是說她很清楚現(xiàn)在對方勢力強大程度是自己難以戰(zhàn)勝的,結(jié)合自己出外狩獵時所帶侍衛(wèi)與最近宮內(nèi)發(fā)生的變動,略為小驚道:“莫非……是石堂堡的修仙者?”
孫貴妃對葵園頭腦思維敏銳觸覺感到稍稍震驚,若不是從孔公公那得到情報葵皇陛下無心傳位于她必將是葵朗登基路上一大勁敵,將情緒收起不露于顏,淡定笑道:“猜測無誤,如今公主殿下大可安心有石堂堡鏢師保護下不會再有本宮的刺客能傷害于你,可另一方面來看本宮與公主殿下均被敵人重重包圍在內(nèi),已成籠中之鳥任人宰割,恐怕公主殿下結(jié)盟的那位刑帝也難以戰(zhàn)勝這名正言順入駐宮內(nèi)的石堂堡大軍吧?”
葵園嚴肅道:“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孫妃娘娘就是因此來找本宮商議結(jié)盟?”
孫貴妃:“正是如此,若雙方陣營此刻不能聯(lián)合一起,等待我們的結(jié)局只有被嚴妃勢力掃地出門?!?br/>
葵園深思后還是決定答應(yīng)孫貴妃的請求,畢竟城府如此之深的嚴貴妃在如此得勢的情況下不知是否會作出像孫貴妃先前所為對自己不利之事,刑帝不知何時會來甚至他是否遵守約定為無法確定,如今結(jié)盟至少確保敵人減少一個,畢竟為了對抗嚴妃勢力孫貴妃不可能再對自己動手。
完成第一步后孫貴妃再次進行秘密會見,在雨夜客棧內(nèi)站著一名體格高大強壯、除一根長至脖下馬尾辮外周圍之發(fā)全數(shù)剃掉、背上手臂均紋有青海蛟龍之人,其表情兇惡讓附近客人完全不敢接近,此人正是孫貴妃勾結(jié)的修仙者勢力,唐門四大高手中的唐海蛟。
孫貴妃讓仆人將店包起驅(qū)趕走閑雜人等,到房間坐下請教道:“唐大師,之后我等還有何對策?盡管把葵園那丫頭拉進同伙可她毫無勢力可言完全幫不上任何忙,而石堂堡在宮中勢力過大恐怕我等沒有任何對抗手段!”
唐海蛟淡然道:“要對付石堂堡自然是不可能,但要對付姓嚴的還有她兒子我自有辦法?!?br/>
孫貴妃:“唐大師有自信能在石堂堡重重護衛(wèi)之下解決掉他們?”
唐海蛟笑道:“別忘了我等唐門可是暗器刺客,暗殺才是最擅長的本質(zhì)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