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可以算是中醫(yī)最基礎(chǔ)的東西吧。”對于燕明華這個中醫(yī)白癡,燕慕容盡量找了一些她能聽的懂的語言來描述。
“那為什么他只比一項(xiàng)?望?望什么?光用眼睛看就能看出病來?”燕明華奇怪的問道。
“按理說,是可以的?!毖嗄饺萁忉屩f道?!耙话氵@樣的比試,都會請來一些病人的,而且都是病情特征比較明顯的?!?br/>
“這么神奇?”
“就是這么神奇?!毖嗄饺菪χf道?!爸嗅t(yī)在對病人進(jìn)行診斷時,望聞問切缺一不可,這老家伙只說比一項(xiàng),這難度就有些大了。”
“別說這些了,你快看看我?!毖嗝魅A把臉湊到燕慕容旁邊,急切的說道?!翱吹绞裁戳??”
燕慕容嚇了一跳,看著近在咫尺那沒有一絲瑕疵的俏臉,那顆小心臟撲通撲通的急跳兩下,這才把腦袋向后仰了仰。
“看什么?” 名醫(yī)183
“看看我有沒有???”
“-----”燕慕容很想告訴她,她有精神病,但考慮到說出這種話后的結(jié)果,他還是果斷的放棄了。
“天庭飽滿,印堂發(fā)亮,面色紅潤,是大福之照啊?!毖嗄饺菡J(rèn)真的說道。
“滾蛋。”照著燕慕容腰間的軟肉使勁的掐了一下,燕明華才一臉惡相的說道?!澳氵@是看病還是算命呢,還印堂發(fā)亮?-----我看你今天會有血光之災(zāi),信不信?”
“小姑,別鬧了,有話回去再說,回去我給你開副方子,保你青春永駐。”燕慕容急忙說道。
“真的?”
“真的真的,比真金還真?!?br/>
“這還差不多?!睆难嗄饺葸@得到好處,燕明華才算是消停了下來,一張俏臉笑的跟朵鮮艷的小紅花似的。
-----“各位?!编崕r指了指被人從外面帶進(jìn)來的二十幾個人,說道?!斑@些就是病人了,而參加比賽的人,就要從他們身上找出病癥,并且對癥下藥,我們?nèi)齻€老家伙,還有梁部長,就算是評委吧,大家還有問題嗎?”
說完,鄭巖四處掃了一圈,見沒人出生,就說道。“好了,愿意參加比試的,都站到中間來?!?br/>
話音剛落,一些中醫(yī)學(xué)院的學(xué)生呼啦啦的一下就站了出來。
燕慕容同樣也向中間走去,但是他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些站出來的人里面,竟然全部都是各個中醫(yī)學(xué)院的學(xué)生,而帶隊(duì)的老師和那些早已成名的中醫(yī)卻一個都沒出來。
看到鄭無名也走了進(jìn)來,燕慕容就明白了。
他姥姥的,燕慕容心中暗罵,現(xiàn)在這世道還真是的,不管什么比賽都能弄出個暗箱操作來。
看這情形,鄭家那老狐貍是早就打過招呼了啊,感情是想把他孫子推到那個位置上。 名醫(yī)183
同樣讓燕慕容意外的是,跟著花培友和李博騰來的那兩個年輕人也走了出來。
見燕慕容看過來,其中那個穿著一身休閑短袖襯衫,帶著一副黑框眼鏡,長發(fā)在腦后扎成一個小辮子的男人似乎感覺到了燕慕容的眼光,轉(zhuǎn)過頭看了燕慕容一眼,裂開嘴吧對著燕慕容笑了笑,就轉(zhuǎn)過身,開始打量著被一個中年男人帶到場地中間的那些病人。
“很敏銳的反應(yīng)。”燕慕容微笑著想道。
這家伙,應(yīng)該就是那個花家的人吧?
只是這哥們兒的造型倒是挺有意思的,一條上面全是口子,就跟從垃圾堆里翻出來的牛仔褲,腳上踏著一雙顏色各不一樣的運(yùn)動鞋,上身則是一件帶有褶皺的短袖休閑襯衫。
再配上那副黑框眼鏡和腦袋后面的小辮子-----這家伙要是走在大街上,百分之百會被當(dāng)成是搞藝術(shù)的,而不是學(xué)醫(yī)術(shù)的。
倒是李家那個年輕人,無論是從穿著還是走路時候的動作,都表現(xiàn)出一種沉穩(wěn)的氣質(zhì)。
“你是燕慕容,我認(rèn)識你?!被业哪俏淮虬缌眍惖摹囆g(shù)家’在打量完病人后,竟然走到了燕慕容身邊,笑著跟燕慕容打著招呼。
“你認(rèn)識我?”燕慕容奇怪的問道,同時心中也開始猜測這家伙上來跟自己打招呼是什么情況。
“沒錯,我認(rèn)識你,哈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花錯?!被ㄥe哈哈一笑,很有藝術(shù)范兒的把那根小辮子甩了甩,笑道?!白罱P(guān)于你的報(bào)道傳的滿大街都是-----不得不說,我很佩服呢?!?br/>
“虛名而已?!毖嗄饺菘吞椎恼f道。
“你太謙虛了。”花錯笑道?!半y道你沒聽過說過嗎?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
“好吧?!毖嗄饺萋柫寺柤绨?,說道?!澳俏揖筒恢t虛了,你再夸夸我吧?!?br/>
“呃-----哈哈?!被ㄥe先是一愣,緊接著就好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般,大笑了一陣,才說道?!澳氵@人,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我喜歡?!?br/>
“可是我喜歡的是女人?!毖嗄饺菀荒樄之惖目粗ㄥe說道。
“別誤會,我喜歡的也是女人,哈哈。”花錯絲毫不介意的笑了笑,說道?!爸皇俏液芟矚g你的性格-----不像李家那個悶**和鄭家那個偽君子那么討厭。怎么樣?什么時候有空聊一聊?”
燕慕容有些意外。
看情況,好像花家和李家跟鄭家貌似是穿一條褲子的吧?可這個花錯怎么就跑來跟自己搭訕起來了?而且他還說李家那小子是悶**,鄭無名是偽君子?
李家那小子是什么貨色他不知道,不過卻很認(rèn)同花錯對鄭無名的評價(jià)-----沒錯,丫就是一偽君子。
只是燕慕容想不明白,這小子找自己搭訕到底是什么目的。
“沒問題。”想了想,燕慕容干脆就答應(yīng)了下來。
不是想找自己聊天嗎?
雖然跟一個打扮有些怪異的男人聊天很別扭,但或許能從他嘴里知道點(diǎn)什么也說不定呢。
“那好啊。”花錯拍了拍手,高興的說道?!澳蔷偷冗@該死的中醫(yī)研討會結(jié)束,咱們找個地方再聊吧,我就先過去了。”
看著花錯腦袋后面那根隨著走路一搖一晃的小辮子,燕慕容的嘴角扯出一條好看的弧度。
“這個人,也很有意思嘛?!?br/>
ps:中午走的時候又忘弄自動更新了,這么晚才更新,抱歉了。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三天內(nèi)的飛機(jī)和火車竟然全沒票,靠,在火車站售票廳等了一下午,也沒等到一個退票的,等到現(xiàn)在才回來。
明天一早長夜就打算開車走了,更新就會設(shè)置自動更新。我會提前設(shè)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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