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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憂先鋒 白孤看了一眼熟睡的白小

    白孤看了一眼熟睡的白小小,然后聚氣凝神,開始探查起從干瘦老人那里得來的兩顆須彌珠。

    算是整理戰(zhàn)利品。

    東西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十幾個小瓷瓶,里面是各色的丹丸。

    有著好幾包藥粉,也不知道有沒有毒。白孤只看了一眼,就不再看第二眼。

    這玩意兒可不是什么好東西,少碰為妙。

    角落里疊放著幾張老舊的符箓,也不知道威力如何。

    最后,白孤將視線放到三片竹簡與兩把道器之上。

    蝕心火,半步乙等功法

    千秋蛛指,丙等功法。

    玄陰氣,丁等功法。

    虎尾,普通的長棍外形,中部有篆刻虎紋,丁等道器

    燭照,是一把赤白相間的長劍,殘破的丙等道器。

    功法與道器的信息都是酒鬼看過,然后告訴白孤的。

    盡管白孤自己知道,但酒鬼還是囑咐他不可隨意修煉這三本功法,免得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等以后這個機會處理掉就行。

    白孤當時翻了個白眼,自己又不蠢,那老頭一看就不是什么正派人物,施展的功法也邪里邪氣的,而且老頭自個兒更是沒了,白孤可不想沾這種晦氣。

    不過這兩把道器酒鬼倒是讓白孤自己處理,無論是留著自己用,拿去送人做人情,以物換物,還是拿去賣了換錢都行。這兩把道器都不算是那種邪惡之物,暫時拿來防身還是不錯。

    等級是低了點,但給現(xiàn)在的白孤還是湊合夠用的。

    白孤看著一劍一棍,有些無奈。

    就算自己想拿這兩把道器防身或賣錢,但現(xiàn)在也是望洋興嘆啊。

    要從須彌珠里取出東西,需要調(diào)動一絲靈力灌入須彌珠里??涩F(xiàn)在自己連一絲靈力都無法在周身經(jīng)脈走上一圈,能有什么用??!

    就連吳老送的那顆篆刻地圖的須彌珠,白孤也沒辦法催動。

    因為這玩意兒也需要靈力灌入。

    白孤有些心塞。

    這相當于自己有著一座寶藏,手里也有鑰匙,卻沒力氣拿鑰匙開啟寶藏,只能在門口干瞪眼。

    白孤撇了撇嘴,只好在床上曲腿盤坐,開始他修行之路上的第二次走靈。

    沒辦法,酒鬼說了,自己只是二等上的資質(zhì),可以說很差了。

    既然天賦不夠,就只能靠努力了。

    吳老和酒鬼也說過,修行最重要的是心性,努力次之,最后才是天賦。

    只是沒過多久,白孤就因心神耗盡,控制不住躁動的靈力,暈了過去。

    這次只是勉強開始第二條大脈的走靈。

    躁動的靈力如同沸騰的開水,在白孤體內(nèi)四處咆哮,經(jīng)久不息。

    ——————

    一條山澗旁,一席藍衫的唐先生牽著一只杏黃色的老馬,緩緩前行。

    馬背上坐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一身的粗布麻衣,腰間系著一只小布袋。

    孩子原是云水城里的一個孤兒,唐先生見他孤苦伶仃,便好心收留了他。

    “唐先生,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啊?”孩子滿臉天真地問道。

    唐先生微微一笑,“去一趟南方見見世面。聽說南方有很多好看的風景,和好吃的東西,得去看看。”

    孩子心思簡單,風景什么的不重要,聽到有好吃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好呀好呀,南方好南方好!我們趕緊走吧!”

    唐先生抬手捋了捋老馬的鬃毛,“體諒一下馬兒吧,它歲數(shù)也不小了。慢慢走有慢慢走的好處,可以慢慢欣賞沿路的風景。你心別太急了,太急會錯過很多東西的?!?br/>
    孩子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臉色頓時耷拉了下來,噘著嘴,興致缺缺。

    唐先生無奈笑道:“慢慢走,半路上也有好看的風景和好吃的東西。美景美食又不是特定的某個地方才有,走得快了反而會錯過更多東西。”

    孩子似懂非懂,但也點了點頭,“好,我聽唐先生您的,那就慢慢走?!?br/>
    唐先生目光和煦,“孺子可教也?!?br/>
    一大一小,一站一坐,就這么行走在山水之間,時不時傳來幾句歡聲笑語。

    ——————

    白孤睜開眼睛的時候,渾身上下酸痛不已,跟散了架一樣。

    “造孽啊,受罪啊!”白孤癱在床上,胸口跟壓著塊大石頭一樣,悶悶的,搞得他一點也不想動。

    一旁的白小小早就醒了,蹲在床上看著白孤,一雙大眼睛眨呀眨,“哥,你今天賴床了誒,是哪里不舒服嗎?”

    白孤苦笑了一聲。

    我也不想啊,但實在是不想動??!

    白孤勉強抬起一只手臂,就感受到陣陣酸爽在身體里回蕩,只能重新放回床上,“我沒事,就是有點不想動?,F(xiàn)在什么時候了?”

    “都中午了。我剛剛燒了些水,吃了小半個馕呢!哥,你要吃點東西不?我去給你拿。”白小小說著,就準備跳下床。

    白孤微微搖了搖頭,“算了算了,等會我自己來吧,我現(xiàn)在還不餓?!?br/>
    喔,怎么連搖個頭都這么暈啊。

    早知道就抬手了。

    白小小站在床邊,伸出小手摸了摸白孤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哥沒發(fā)燒就好,但為什么這樣啊?”

    白孤吃力地伸手拍了拍白小小的手背,“別想太多了,我單純就是天氣太冷,想賴個床而已?!?br/>
    白小小將下巴擱在床邊,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盯著白孤,“少見啊,哥以前不這樣的?!?br/>
    白孤扯了扯嘴角,“兩年前的冬天我不也賴床了?不記得了?”

    “哥那次熬夜守歲了,不算?!卑仔⌒》瘩g道。

    “我這幾年不也一樣熬夜守歲,第二天不也一樣沒有賴床?”白孤笑著說。

    “我不管,我不管!哥熬夜就不算是賴床!”白小小把頭搖得像個小撥浪鼓。

    白孤按住白小小的小腦袋,滿臉笑意地揉了揉,“好啦好啦,你說不算就不算,都聽你的?!?br/>
    “嘿嘿!”

    白孤又躺了一會兒,恢復了一些力氣,才從床上爬起來。

    喝了點水,吃了幾口馕,問了白小小想吃的東西之后,白孤就出門了。

    巷子不算長,很快白孤就走出了伶仃巷,準備從西城門進城。

    伶仃巷離西城門有一段不算短的距離,路上滿是積雪。白孤雙手籠袖,微微低著頭走在茫茫的白色天地中。

    只是突然,白孤只覺得胸間一陣翻涌,一股熱氣逆流而上。

    白孤嘴巴剛張開,就噴出了一口濁氣。

    白孤愣了一下,連忙沉住心神,感受著體內(nèi)的情況。

    但很快,他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