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潮濕,還有那無處不在的尸臭味。
每一次走進這黑暗的地下溶洞,面具男都忍不住皺起眉頭。
半空之中,倒掛的鐘乳石如同一柄柄利劍懸掛在他的頭頂。
他快步從地道的陰影之中掠過。
隨著地道的向下延伸,尸臭味愈發(fā)濃了。
他覺得自己像是走進了一個巨大的棺材。
其實這個想法并沒有錯,他要去見的人本就是一具尸體,只是和通常意義上的尸體有所不同。
這具尸體是“宇智波斑”。
曾經(jīng)站在忍者之巔,被視作傳奇的忍者。
。。。。。。。。
“大人?!?br/>
宇智波破風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焦躁,雖然他拼命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可心頭的那股欲望還是燒的他無法自已。
“如果不是宇智波鼬最后時刻背叛家族,猿飛日斬此時已經(jīng)去見一代和二代了。無論如何,這件事情你都要給族人一個交代,不然......”
“依你的看法,這件事情應(yīng)該如何處理?”
宇智波止水赤著雙臂,半邊身體都用厚厚的白色繃帶纏緊。斷掉的三根胸骨,就是他此次雨之國之行的唯一收獲。
他的眸子中,有茫然,還有一絲愧疚。
“如果大人您還念著昔日的友情的話,就交給我來做吧?!?br/>
宇智波破風終于說出了藏在心底許久的念頭,
“宇智波一族的叛徒,只能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br/>
長時間的沉默之后,宇智波止水搖了搖頭,
“你先出去吧,我再想想?!?br/>
“是,大人。”
宇智波破風無奈地低下頭,心中的那股殺意幾乎要滿溢出來。
“如果不是那位大人的命令,我會送你和宇智波鼬一起下地獄!”
他在心底惡狠狠地咒罵著。
。。。。。。。。
在團藏和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之間的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之際,兩名長老水戶門炎和轉(zhuǎn)寢小春恰到好處的同時病倒,住進了木葉醫(yī)院的重癥病房。
與此同時,幾大秘傳家族的族長也幾乎同一時間銷聲匿跡,包括三代火影原本的忠實盟友日向一族。
沒有人愿意在這場生死局中下注。
他們很清楚,一旦賭錯,那么整個家族面臨的將是毀滅性的打擊。
所有目光的焦點都集中在團藏和猿飛日斬的身上。
團藏對上猿飛日斬,志村一族對猿飛一族,暗部對“根”,兩位在木葉占據(jù)高位數(shù)十年之久的老對手終于坐在了賭局的對面,將幾十年的積累和家族統(tǒng)統(tǒng)丟上賭桌,準備進行一場生死豪賭。
這場賭局關(guān)系的不僅僅是火影之位,還有兩個家族的未來以及許多忍者的性命。
不止是木葉,整個忍者大陸都期待著這場戰(zhàn)斗的結(jié)果。
是團藏,還是猿飛日斬?
沒人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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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不堪重負的宇智波一族在這種局勢之下,得到了難能可貴的喘息之機。
雖然超負荷的工作影響了宇智波止水傷勢的恢復,可他畢竟年輕,而且這種程度的傷勢對于忍者來說并非大事。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傷勢終于痊愈。
此時,他也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訪客。
。。。。。。。。
南賀神社,大殿之中。
“居然連三代那個老頭子都敵不過,看來我還真是高估你了......”
面具男用輕蔑的語氣說道,
“早知如此的話,我當初應(yīng)該選擇宇智波鼬才是。不論如何,他面對土影還是占盡了上風。”
“有事快說,我沒時間聽你廢話!”
宇智波止水毫不客氣地打斷了面具男。
他因為重傷初愈而有些蒼白的臉頰冷得像塊寒冰。
“想要變強嗎?給你個建議吧,殺了宇智波鼬?!?br/>
面具男沒有計較宇智波止水惡劣的態(tài)度,反倒換了一種蠱惑的口氣,
“只要殺了宇智波鼬,你就能變得和我一樣強,甚至比我更強。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宇智波止水的臉色愈發(fā)冰冷起來,雖然他的身體仍舊坐在椅上紋絲不動,可他體內(nèi)的查克拉開始劇烈的激蕩,那是隨時可能出手的征兆。
“喲喲,你不會想在這里和我動手吧。。。。。。”
面具男稍稍退了半步,露出一絲忌憚之色。
他走到大殿正中的某個位置,用力地跺了下去。
“砰”的一聲。
沉悶的響聲從大殿內(nèi)傳出,一直飄到殿外才漸漸消失。
“你聽到什么了?”
他的眸子中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宇智波止水沒有回答,可他那張有些疑惑的面孔表明他聽懂了面具男的意思。
“你的眼睛,還遠遠不夠??纯茨菈K石碑,然后再考慮一下我的建議。我會再來找你的。。。。。。”
他大搖大擺的離開,留下宇智波止水一人盯著他剛剛踩過的那塊石板發(fā)怔。
沒有人能拒絕力量,尤其是此刻的宇智波止水。
只要他還希望拯救懸崖上即將墜落的宇智波一族,那么他就只有一個選擇。
那就是,殺死宇智波鼬,開啟永恒萬花筒寫輪眼。
這也是他唯一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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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焦躁不安地踱來踱去。
所有的戰(zhàn)前準備都已經(jīng)就緒,可是他還需要一個人。
一名足以擊敗大蛇丸的忍者。
團藏手中的實力他一清二楚。
“根”確實很強,可無論是人數(shù)還是綜合實力,都不是暗部的對手。
而團藏本人,除了心狠手辣之外,忍術(shù)修行并非強項。
即便是他自己這些年來荒廢了忍術(shù)修煉,他還是有十足的把握殺死團藏。
最大的麻煩反倒是大蛇丸,他曾經(jīng)最溺愛的弟子。
尋遍木葉,他竟是找不到一名足以與大蛇丸抗衡的忍者。
他的另一名弟子,堪與大蛇丸一戰(zhàn)的自來也早已離開木葉,成為一名流浪作家,無法回村與大蛇丸一戰(zhàn)。
“唉,如果我再年輕十歲就好了。眼前只能指望那個人了?!?br/>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