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瞅見凌清淺避開人群,蘇懷遠心上一喜,趕緊招呼一旁小廝,命其將她叫到左邊的男賓會場這里來。
彼時,凌清淺手持酒杯,正與不能光明正大現(xiàn)身在她身旁的顧寒玦遙遙舉杯,眉目傳情。
聽到小廝的稟告不由郁悶,但還是利落轉(zhuǎn)身,朝蘇懷遠行去。
立于后院窗前,被果斷拋到腦后的顧寒玦:“……”
這小沒良心的!
灼熱中帶著幾許幽怨的視線緊緊追隨著凌清淺的身影。
人群中,他的淺淺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受人矚目。
有時候,他真想不管不顧,時刻陪在她的左右,用行動宣告眾人,他的淺淺是有主的!
可如今他的行蹤還需保密,蘇州又不是消息閉塞的小地方,容不得他有半分任性的行為,唉!
無聲長嘆,顧寒玦微微仰頭,將杯中清酒一飲而盡。
“干爹!”一聲輕喚帶著少女特有的嬌軟、靈動,卻又不諂媚,不卑微。
“您喚我?”
“淺兒來來來,我給你引見幾位叔伯?!?br/>
聽到凌清淺的聲音,蘇懷遠心上一喜,轉(zhuǎn)頭看向她時,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樂得見牙不見眼。
說話間更是連連朝她招手,急切將人喚到跟前。
凌清淺倒是聽話得很,來到蘇懷遠的身旁站定,落落大方的模樣。
“淺兒啊,這位是你魏伯伯,我跟你魏伯伯打了大半輩子交道,那可是過命的交情。
咱們這蘇州的米糧,有半數(shù),都是掌握在他的手中?!?br/>
“魏伯伯好!”能得蘇懷遠如此看重,這位魏伯伯,必然也是重信重義之人。
凌清淺微微福身,對魏錦行了個晚輩禮。
“哈哈哈……凌大小姐不必多禮!”
魏錦帶著笑意,含著探究的目光落在凌清淺的臉上,伸手虛扶了一下,凌清淺順勢起身。
“常常聽老蘇提起凌家的大小姐,魏某早就想尋個機會認識認識。
今日總算得償所愿,果然聞名不如見面?。?!”
“魏伯伯妙贊!”
“既然你叫我一聲伯伯,那我就倚老賣老,跟老蘇一般喚你一聲淺兒可好?”
“魏伯伯隨意!”
“好,好!”凌清淺落落大方又不失謙遜的態(tài)度,讓魏錦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幾分。
“我有一雙子女與你年齡相當(dāng),你們同齡人之間,肯定處得來。
淺兒往后可要多多到魏伯伯府中行走,教教她們?yōu)槿颂幨?,也好讓她們陪你解解悶!?br/>
瞧魏錦老狐貍般,不惜用自己的一雙子女作餌,‘引誘’凌清淺往魏府跑,蘇懷遠頓時升起了危機感。
眼睛一瞪,他搶在凌清淺開口前嘿聲笑道:
“我說你個老東西,這是存心想跟我搶女兒吧?我告訴你,這事兒它門都沒有!
我們家淺兒能在蘇州停留的日子不多,自然要在蘇府多呆,多陪陪我這個老父親。
才沒時間去你魏府?!?br/>
魏錦不甘示弱,毫不客氣懟道:“你一老頭兒,也好意思將人家小姑娘拘在家里??
如丫頭跟弟妹都不在家,淺兒若當(dāng)真留在你蘇府那該多么無聊,還是去我魏府好玩?!?br/>
蘇懷遠:“……”這老東西果然打著誘拐淺丫頭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