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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面非常熱鬧,不一會兒千瀧集團的幾位大領(lǐng)導并排而來,沐筱在中間,沐豐源和沐開源分別一左一右站在沐筱的身邊,看上去還挺和睦的,不過我知道。他們之間早就已經(jīng)水火不容了,哪里會有什么和睦呀。
沐筱站在高臺處演講了幾句,無非就是公司成立了二十周年,這二十年來全都依靠諸位如何如何,最后就讓大家盡情的吃喝。
很快,眾人都開始找座位了。我們這一桌也來了不少人,幾個男的幾個女的,而其中一位女人不停的望著陳美丹,表情有些不善,陳美丹同樣冷冷的望著這位女人,兩個人的眼神交接,摩擦出來了一些火花。圍在協(xié)扛。
我則是緊鎖眉頭,陳美丹為人和善,對手下特別好??墒茄矍斑@個人明顯跟陳美丹有什么過節(jié),估計是解不開的死結(jié),當然,我完全相信陳美丹,肯定不是她的錯。
不過這女人看上去特難看,分明快四十了,可是臉上全部都是皺紋,擦了很多護膚品,臉雪白雪白的,仿佛驢糞蛋上面摸了護膚品一般,尤其是身上散發(fā)著一股子湯夢蝶家陪唱小姐的那種廉價香水味。
怎么說呢,我對這個女人不太感冒,人丑還愛作怪。
不過我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招呼眾人開始吃飯,孫怡然也微笑著跟我碰了一下,反倒是那個女人,尖笑一聲對陳美丹道:“陳美丹,沒看出來。你挺有兩下子的?!?br/>
“哼,不是我有兩下子,而是某人不行?!标惷赖そz毫不弱陣,冷冷的回應道。
我倒是有些不解的望著陳美丹,陳美丹平日里為人特別和善,哪怕是遇到不喜歡的人也會掛著笑臉點點頭,可是今天是怎么了?
一旁的孫怡然則是拉了拉我的胳膊。微微一笑道:“林凡,你知道她們兩個怎么了嗎?”
“不知道?!蔽覕偭藬偸?,輕輕的搖了搖頭,這件事情陳美丹確實沒給我說過。
孫怡然則是微微一笑,壓低了聲音:“那個女的就是銷售五組的組長,叫做劉艷,跟陳美丹是同一級別的,兩個人有一些競爭,這個劉艷就屬于那種丑人愛作怪類型的,陳美丹長的比她漂亮,又有能力,她就特別嫉妒陳美丹,去年公司的成立紀念日,她看到銷售部副部長邱云鵬對陳美丹青眼有加,于是就在各個場合諷刺挖苦陳美丹,一開始陳美丹還能忍,可是前幾個月這個劉艷編了一段瞎話,說陳美丹跟邱云鵬在一起亂搞男女關(guān)系,恰好這件事情就傳到了美丹的耳中……”
孫怡然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我卻是明白了,分明就是這個叫劉艷的家伙沒事找事,陳美丹不過是被迫反擊而已,不過她們兩個人的事情我也沒必要插手,女人之間的事情,男人摻合上了就變味了。
就聽到兩個人俱是諷刺嘲諷了幾句,然后就開始吃飯了,沒有繼續(xù)交鋒。
我則是微微一笑,看來也不過都是為了呈一時口舌之快,女人嘛,再有矛盾又能怎么樣?
不過我遠遠低谷了女人們之間的戰(zhàn)火燃燒程度以及殺傷力,就看到那個劉艷望了我一眼,嘴角掛上了一絲笑容:“你叫林凡?”
“???”我愣了下,隨即點了點頭:“恩,我叫林凡,有什么事情嗎?”
“我聽說你現(xiàn)在是公司審查小組的組長,可以說算的上是掌握公司所有人命運的關(guān)鍵職位,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厲害,真的厲害。”劉艷端起了酒杯:“來,林組長,我敬你一杯?!?br/>
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看到劉艷那驢糞蛋似得臉蛋有種嘔吐的感覺,但我還是舉起了酒杯:“劉組長客氣了。”
說著我先干為敬,一口氣喝光了杯里面的啤酒,倒是劉艷,繼續(xù)道:“我聽說你以前是在陳組長的手下工作,陳組長為人風騷,聽說只要是陳組長手下的人,都有機會一睹陳組長的床上功夫,不知道這件事情是真是假?”
此話一出,陳美丹的臉色馬上就變了,陳美丹縱使有再好的脾氣,可是面對劉艷的咄咄逼人也坐不住了,氣的俏臉通紅,眼神當中盡是憤怒,站起身來,顫抖的指著劉艷:“劉艷,你……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就過分了,人賤還不讓人說了?”劉艷非但不害怕,反而十分得意道。
“你……你……”陳美丹畢竟不是那種放浪的女子,劉艷能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來,陳美丹可說不出來。
我則是趕忙伸手攔住了陳美丹,拉了拉陳美丹的胳膊,示意陳美丹坐下,陳美丹還是很聽我的話,只是輕哼一聲坐了下來,我則是站起身來,望向了劉艷,微微一笑道:“劉組長,陳組長的為人如何,私底下說就可以了,沒必要放在臺面上說吧?你這樣真的有些過分了?!?br/>
“過分?”劉艷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冷聲道:“林凡,你不過剛剛當上審查小組的組長,你就真的拿雞毛當令箭,以為自己真的可以決定每個員工的命運?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也不滾出去撒泡尿照照自己長什么樣子?!?br/>
說著劉艷不再看我,只是雙臂環(huán)胸把腦袋扭到了一邊。
我則是緊握鐵拳,快要發(fā)火了,這劉艷簡直是可恨,如同一條瘋狗一般,逮住誰咬誰,不過另一個人拉住了我的胳膊,正是另一邊的孫怡然,孫怡然悄悄的對我使了一個眼色,表示別跟劉艷這種人計較。
我只好壓下了心中的火氣,冷哼一聲坐了下來,望著滿桌子的美酒佳肴,卻是沒有一點想要吃的胃口,面前站著一只瘋狗,還狠狠地咬了我一口,我哪有心情吃飯?
本以為事情就這么過去了,劉艷沾點嘴上的便宜就沾點吧,可是誰知道劉艷仍舊不依不饒,拉著身旁的男子道:“陳鋒,你也看出來了吧,人家兩個人有見不得光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聯(lián)起手來對付我一個弱女子,我真的好害怕呀?!?br/>
那個陳鋒則是渾身快要起雞皮疙瘩了,干笑一聲,不動聲色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很顯然,陳鋒雖然不太喜歡劉艷,可是對劉艷也非常忌憚。
我跟陳美丹繼續(xù)忍著,當做沒聽到,可是劉艷依舊不依不饒道:“哎,沒辦法,誰讓人家姓陳的人脈廣,能爬到邱部長的床上,咱可拉不下那面皮來。”
邱云鵬早就退休離開了,如果邱云鵬不離開,劉艷也不敢說這話,也正是因為邱云鵬離開了,劉艷才敢對陳美丹下手,各種諷刺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
陳美丹立刻站起身來,憤怒道:“劉艷,你個賤人,給我閉嘴。”
“哎呦,”劉艷很夸張的抱住了自己的肩膀:“怎么?要發(fā)火了?是不是今天晚上要對你干爹邱云鵬吹枕頭風然后來對付我?省省吧,邱云鵬早就離開了,你就是天天往邱云鵬的床上爬,邱云鵬也沒有辦法幫你?!?br/>
“你……”陳美丹氣的臉蛋通紅,可是面對劉艷又沒有一點辦法。
我怒了,不顧孫怡然的阻撓,拉住了陳美丹的胳膊,示意陳美丹坐下,然后端起酒杯走到了劉艷的面前,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中的憤怒:“劉艷,有再一沒有再二再三,你真當我林凡是用漿糊做的嗎?”
劉艷愣了一下,沒想到我站了出來,當下冷笑一聲道:“林凡,你要干什么?看到你的床伴出了事情,忍不住了,站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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