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不理她,她就故意跟周成聊天:“周太醫(yī),本宮就十分不明白了,皇上已然是一個癱瘓在床的人了,你也不是靖王的人,你該知道,靖王野心勃勃,就算你不毒死皇上,靖王遲早也會對皇上下手的,為什么你就非要還對一個將死之人下手呢?”
周成掩在夜色中的面容微微一沉,眼睫顫抖著,像是在努力的壓制著什么。
“本宮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周太醫(yī)你跟皇上有什么深仇大恨?”云木木白玉似的面容上寫滿了困惑。
其實從周長剛剛喊的那句無力為父母報仇的話來分析,基本就已經(jīng)確定了這個周成跟暴君有仇。
暴君說什么沒見過人家,不認識人家。
說不定是那個暴君在某天殺別人殺紅了眼,捎帶著把人周成的父母給殺了。
周成聽了云木木的話,依舊沒有說話,暗自緊緊的咬牙,手中的酒瓶子也好像要捏爆了一般。
云木木沒有放過他任何一個面部表情變化,笑著問道:“這廢棄宮院內(nèi)的紙錢是你的燒的吧?!?br/>
周成豁然起身,砸了自己手中的酒瓶子,憤怒的瞪向她:“皇后娘娘,你是暴君的人,你們都一樣?!?br/>
“嘖嘖嘖,周太醫(yī),你說這話的話,本宮可就不樂意了,你看看本宮,如此絕色佳人一個,怎么能跟那殺人不眨眼的狂魔是一類人呢?你仔細看看本宮?!?br/>
說完,云木木將自己的劉海都撩了起來,將自己的小臉湊近了給周成看。
在月光下,女子的容顏更加美艷,她的膚柔如絲,眼眸中閃爍著琉璃般的光芒,似乎能看穿一切,她的黑發(fā),長如黑色的瀑布一般,隨風飄揚,令人心醉。
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清靈,仿佛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
周成看了愣了一會兒,然后又成了一個悶葫蘆,一聲不吭的坐回到了石凳子上。
哇!
云木木只覺得自己所有的耐心都要用完了。
這整個一個什么人啊?
如此難溝通的人,她還是頭一回遇見。
好家伙,有挑戰(zhàn)性,她云木木喜歡。
“周太醫(yī),剛才你進來時候喊的那一聲不能給父親母親報仇的話本宮已經(jīng)聽見了,而且,你違禁在此燒紙錢的事情,本宮也知道了,本宮要是想害你,直接提你去處死了,你要知道,在這禁宮中燒紙錢可是要被亂棍打死的,單憑這一點,本宮想治你于死地,就是輕而易舉的了?!?br/>
周成還是不語。
云木木:“你燒的那些紙錢,是給你父母的?”
周成眼眶微紅,拿起地上另外的一壺酒,拔了塞子,咕隆咕隆的仰天暢飲。
云木木給他點了一個贊,“周太醫(yī)好酒量?!?br/>
“我的血海深仇,跟皇后娘娘說了又如何呢?難不成皇后娘娘還會幫我報仇不成?”
“難說,本宮向來菩薩心腸?!?br/>
周成看了一會兒云木木,突然笑了起來,“你是那暴君的皇后,你們是一伙的,還想騙我,怎么我看起來很呆嗎?”
云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