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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做愛小故事 某處蔥翠幽閉的丘林深處一塊五

    某處蔥翠幽閉的丘林深處,一塊五六丈長,兩三丈寬的青石之上,有兩個身著紫金袈裟的僧人閉目跌跏趺坐,一僧手疊無畏印,一僧持九品印中的上品中生印。

    兩僧周身泛著淡淡的靈光,一個藍(lán)燦燦,一個是綠瑩瑩,不過明顯綠色靈光更加濃重一些地,以此可辨二人實力高低。

    忽然一位和尚睜開了雙目,下一息,另一位也睜開兩眼。

    此時,天邊一道黃色遁光激射而來,不久,光霞一斂,又一個身著紫金袈裟的光頭和尚,此僧腳踩一座丈二長短的浮屠塔,浮屠黃芒閃動幾下,縮為了尺許大小,其上的僧人一躍而下,穩(wěn)穩(wěn)下落的同時,袈裟一揮,小塔便不見了蹤影。

    “鋐靜師兄、鋐定師兄,師弟有事耽擱了,還望二位師兄見諒”,剛一落地,這位從遁光中顯現(xiàn)出來的僧人,趕忙雙手合十向另外兩位和尚致歉道。

    “戒銘師弟嚴(yán)重了”,“呵呵”,另兩位僧人先后道。

    這三位除卻煩惱絲的出家人,正是高景寺結(jié)伴出席交易會的戒銘、鋐靜、鋐定。

    鋐靜單手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大石頭,整個人就飄到了戒銘的面前,鋐定也立馬跟在了鋐靜的身后,鋐靜淡淡一笑道:

    “這才短短三日,師弟眉宇間竟多了幾分‘不可說’,看來是心境上又有透進(jìn),恭喜師弟離大道更近一步”。

    戒銘長嘆一聲,緩緩出神道:“不過是斬斷了些世俗的糾纏,可總有事注定在劫難逃”。

    “是啊,在劫難逃,若是鋐羽、鋐傳二人沒有去洛南,想必今日也能與我等同游交易會”,鋐靜接話喃喃囈語著。

    “鋐傳、鋐羽”,戒銘心中默念了幾聲,才想起了二人:這兩人還邀請過戒銘同去洛南遺跡,不過那一次戒銘要補(bǔ)靈根,沒有答應(yīng),而恰恰是那次,去的修真者無一逃脫,全部橫死在魔抓之下,甚至連一位元嬰老祖未能幸免。

    一時間,氣氛略微有些沉悶,過了一會兒,一旁的鋐定咳嗽一聲后,請道:“師兄,師弟,現(xiàn)在該動身了!”

    鋐靜怔了一瞬,苦笑道:“善,阿彌陀佛”,戒銘也回過神來,頷首道:“師弟我全憑二位師兄做主”。

    少頃,藍(lán)、綠、黃三道遁光朝東邊若隕星墜落般激射去。

    三日后。

    戒銘三人出現(xiàn)在一座高聳的六層寶塔外的十里外。

    鋐靜從須彌袋中取出一張金色的禮帖,用朱砂紅的“禮”字格外喜慶,在三人的注視下,鋐靜將靈力注入其中。

    “禮”字的一筆一劃像是活過來一般,魚游似得變化為了一個銘文,銘文一成,禮帖像是受到了某種招引,滴溜溜的在鋐靜手中轉(zhuǎn)了幾圈后,便沖著六層寶塔飛去。

    禮帖消失在戒銘視線之后,戒銘恭敬地對著鋐靜道:“師兄,師弟有一疑惑!請師兄賜教”。

    鋐靜抖了抖袖袍,偏過身子來問道:“哦,是何?若是為兄知道,定當(dāng)釋之”。

    “多謝師兄,當(dāng)日,我與師尊來過一次百寶樓,到了樓下,才見到其中門人,為何此次大費(fèi)周章,要在如此遠(yuǎn)的地方激發(fā)禮帖,不能到了樓下再將禮帖附上?”,戒銘想不通。

    鋐靜哈哈笑了兩聲,兩指指向那座聳立在懸崖頂上足有百丈的六層高樓道:“師弟的困惑也是當(dāng)年師兄我的疑慮??!師兄曾進(jìn)入百寶樓,一定聽老祖講過其中的幻境吧!”

    戒銘點(diǎn)點(diǎn)頭,鋐靜將手收回,緊接著道:“其中的廣闊園林是不是讓師弟覺得難辨真假?”,戒銘又點(diǎn)點(diǎn)頭,鋐靜淡淡一笑,玩味道:“若是那些花草地貌大半是真的,師弟以為如何?”戒銘雙目微瞇,看著遠(yuǎn)方的六層寶塔不作聲。

    “這么說來,百寶樓十里內(nèi)外都是幻境大陣?”,戒銘忖思片晌才又出言問道。

    鋐靜搖搖頭道:“不知,假作真時真亦假,連那百寶樓是不是真是眼前那樣,都有待考究”。

    “多謝師兄”,戒銘謝過之后,望著眼前的景色,再一次領(lǐng)略到了宗門底蘊(yùn)的可怕之處。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遠(yuǎn)處一道遁光飛來。

    幾個呼吸之后,一艘小舟從遁光中顯出,舟上站著一個錦袍青年,對戒銘三人斂衽一禮道:“百寶樓呼延核,歡迎三位道友前來參加交易會,請上這遁梭舟一敘”。

    言畢,小舟驀然變大了幾圈,足以容下四人。

    鋐靜、鋐定、戒銘依次“飛”到了小舟之上,施禮道:“(貧僧)鋐靜、鋐定、戒銘(有勞道友了)”。

    呼延核微微頷首,向小舟打了幾道法訣,剎那,一層紅色罡罩將四人包裹其中,“呼”的一聲便化為了流光消失了。

    舟頭的呼延核見遁行方向無誤,便到舟中對著戒銘笑道:“戒銘道友,別來無恙?!自上次一別,近百年未見了”。

    戒銘也微笑道:“呵呵,托道友洪福,平僧安好,百年不見,呼延道友天資非常,而今已是結(jié)丹中期巔峰,凝結(jié)元嬰指日可待,想不到道友還記得貧僧,讓在下倍感榮幸啊”。

    呼延核搖頭笑道:“戒銘道友玩笑了,我這都是靠外力助長,比不得道友基礎(chǔ)扎實,不知道友此次要換取些什么?”

    呼延核話鋒一轉(zhuǎn),戒銘也識趣得接道:“在下也不知道,這次主要是來有所見聞,長長見識地,沒有什么志在必得之物,到是我這二位師兄有些東西想要換取”。

    “哦!不知兩位道友想換取什么,在下忝列百寶樓長老,還是知曉一些秩事地”,呼延核沒有對戒銘那么熱情的問道。

    鋐靜和鋐定都對戒銘投來善意的目光,畢竟多個內(nèi)應(yīng)相助,換到自己所需的寶物幾率就更大了。

    一路上四人相談甚歡,尤其是知道鋐靜也是一位元嬰老祖的坐下弟子時,呼延核的態(tài)度霎時變得更加熱情了。

    十里路程對于遁梭舟來講不算什么,談笑間四人已到百寶樓,這是戒銘第二次來了,似乎眼前之境變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