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云兩手青筋暴起,向著渡虛雙臂硬折了回來,夾帶一往無前的氣勢,猛地砸了過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只見他雙臂筋骨齊鳴,兩只手臂都似大了好幾倍,連帶著雙臂附近的空氣都一一震蕩起來,泛起了“嗡嗡”不絕的震蕩之聲。
不是猛龍不過江,不是霸王不折韁。
陸青云一拳轟出,呼嘯的拳風似乎是要將這天地給直接打爆,把那漫天神佛都要絞碎一般,那是一種堪稱石破天驚般的威力。
渡虛剛被陸青云的拳勢籠罩其中,就只覺氣息一窒,胸悶難耐。渡虛到底是上清掌教,實力高絕之輩,雖不善爭斗,又將自己實力壓制了下來,可面對陸青云駭人聲色的這一拳,反應倒也快速,雙腳連忙后退,迅速就抽身出來,堪堪避過了陸青云的拳頭。
渡虛避過陸青云一拳,見著他動作,心下不有一驚:八極拳?不對,是形意拳,一馬三箭似奔雷……
想著,渡虛不由輕輕搖了搖頭,暗道:也不是,這是分明是借著剛剛霸王硬折韁的勁力,將形意拳一馬三箭似奔雷打了出來啊。
渡虛所料不差,陸青云這一式拳法使得正是形意拳,一馬三箭似奔雷,不過融合了八極拳的勁力,威力卻更勝從前了。
只想了片刻,渡虛便將陸青云此拳來歷打法猜了出來,還未有所動作,陸青云的拳頭就直直將四周的空氣打爆了開來,似是穿梭了空間,直直打了過來。
眼看就要被陸青云一拳打中,渡虛心中示警,兩手下意識地就拍了出去。
“轟!”、“轟!”“轟!”
瞬息間,四手相抵,拳掌相交處,爆發(fā)出一陣陣轟然巨響。如同烈性炸藥瞬間爆炸了一般,分明是將空氣打爆了的聲音。
渡虛兩掌使出,猛然間臉色大變,發(fā)現(xiàn)自己所用氣力,已然超出陸青云修為不少,連忙收回了幾分。
與渡虛硬拼了一記,待陸青云站穩(wěn)后,發(fā)覺自己的兩手都似不屬于自己的了,酸麻不已,想要再有所動作,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陸青云剛剛站穩(wěn),便見渡虛面帶慚色,道:“老道一時用力大了幾分,收手不住,還望小友勿怪。此番約斗,卻是老道輸了。不知小友有沒有傷到筋骨?身體有恙否?老道對醫(yī)術倒也略知一二,不若讓老道查看一番,也好為小友略施綿力?!?br/>
渡虛稱呼自己為老道,顯是對自己失約慚愧不已,不好意思自稱貧道了。
聽到渡虛的話,陸青云才知渡虛用了超出暗勁的實力,才將自己一舉打退的,說好了壓制實力約斗,卻言而無信,頓時讓陸青云心頭火起。
隨即又聽到渡虛細心的問話,陸青云火氣便消了大半。用起奪命七星針中查看自身身體的法門,陸青云細細堪查一番雙臂,才發(fā)覺兩手不過脫力發(fā)麻而已,瞬間讓陸青云輕松了下來,心中暗道:“還好沒有傷及筋骨。”
陸青云沖著渡虛擺了擺手,道:“我沒什么大礙,只是兩手發(fā)麻而已,現(xiàn)在已經恢復過來了,就不必麻煩道長了?!?br/>
“誒?!倍商撀犞懬嘣频脑?,不由嘆息了一聲,旋即又搖了搖頭,道:“小友,此番約斗,既然貧道已經輸了,便如先前所言,必不讓小友失望便是?!?br/>
說著,渡虛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個藍色的布包,鼓鼓囊囊,打了開來,從里頭拿出了三卷顏色發(fā)黃的經書,道:
“這三卷經書,分別是《五雷正法》、《上清太始玄明真經》、《上清九轉太玄真經》,乃是我上清修煉法門。至于你體內五雷珠,《五雷正法》中自有法門可解,可不必擔憂?!?br/>
“吾上清派的法門,自是不禁外人,若是有人能夠將之發(fā)揚出去,此也算吾上清派之傳承。固此,倒也有不少修煉人士觀看過《上清太始玄明真經》、《上清九轉太玄真經》二本經書。不過《五雷正法》乃本派立教根本,卻不曾給他人看過。若非機緣巧合,小友也是觀看不得?!?br/>
陸亦聽著渡虛,心中暗笑,與陸青云說道:別派秘典都是珍藏高樓,只與門派有過貢獻的弟子才能觀看。這個上清派倒也有趣,不但反其道而行之,還希望別人都看他的典籍,都學他的。有趣,有趣!
陸亦的話落在陸青云心間,陸青云瞬即笑了起來,如陸亦一般,只覺這上清派的做法果真趣味十足。
說著,渡虛頓了頓,面色肅然,肅道:“陸青云小友,吾與你經書,不論你修煉如何,你須得保證自己不得為非作歹,不得輕傳他人。此二者,你若是能夠做到,吾便將經書與你,否則一切皆休?!?br/>
見著渡虛面色肅然,陸青云沉聲應道:“晚輩保證做到!”
聽到陸青云的話后,渡虛輕輕地點了點頭,便將手中的經書遞了過去:“記住你此時保證的話!”
待陸青云將三本經書接過收好,抬頭一望,渡虛老道便不見了身影,只留下蕩悠悠一句聲音飄蕩在山間:
“玉晨吐精氣,九慶生紫煙。結化含神秀,育形為人嬰。五雷本自然,太始循真經。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