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梁氏是婆母,她作為兒媳,不能與之頂撞,更何況是一向不得她喜歡的白臨夏。
“奶奶,爹爹一向孝順,這么多年無論你們讓他做什么,他從沒反抗過,這次看在我受傷的份上,能不能讓大家一切分擔(dān)家務(wù)?”白臨夏太了解包子父母的脾性了。
他們都被欺壓習(xí)慣了,完全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不過,白臨夏不想一直受制于人。
“白梁氏那個(gè)老貨,成天就知道克扣她的大兒子一家,真是沒良心!”
“作為婆母卻不能一視同仁,白家老大真夠可憐的!”
“遇到這么一個(gè)老娘也是他們夫妻倒霉!”
“哼,一家子懶貨,就知道支使大兒子夫妻,將其他三個(gè)兒子疼入了骨子里,到底不是親生的!”
……
外面的議論聲傳入白梁氏的耳朵里,讓她意識到,她似乎太過縱容自己的其他兩個(gè)兒媳婦了,以至于她們經(jīng)常游手好閑的。
莊戶人家女子多數(shù)都要跟男子一樣下地干活的,不僅如此他們還要操持家務(wù),活得很辛苦。
不過,劉香花和梁鳳云卻是村里的異類,家里的活都由白臨夏母子三人包圓了,她們經(jīng)常去村里串門。
“你們兩站著干啥,家里那么多事,還不給老娘滾去做事!”白梁氏聽到外人的議論聲后,覺得非常的丟臉。
劉香花和梁鳳云向來比木訥老實(shí)的李翠芬討喜,而且她只是養(yǎng)子的媳婦,從一開始白梁氏的心就已經(jīng)偏了。
“娘!”兩個(gè)兒媳婦沒想到,白梁氏會突然讓她們干活,心里難免有所不滿。
以前,家里的活計(jì)基本都是白臨夏娘仨在做,她們只負(fù)責(zé)洗洗自家的衣服,哄老太太高興就好。
結(jié)果,白臨夏的幾句話,就讓白梁氏變了態(tài)度,她們的眼神里多了一抹厭惡。
“叫魂啊,還不去喂豬!”白梁氏雖說是個(gè)潑辣人,不過她也要臉。
家里的孫子眼看要說親了,要是壞了名聲,可就不好討孫媳婦了。
“爺爺,我傷了頭,早上起來就覺得難受,我想爹娘留下照顧我!”白臨夏理直氣壯道。
白振興不是愛面子嗎,她就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逼著他同意自己父母留在家里。
“不行,你一個(gè)丫頭片子,頭上磕破了點(diǎn)皮罷了,還矜貴上了?”白梁氏氣惱的瞪了白臨夏一眼。
“奶奶,我可是個(gè)姑娘家,要是額頭留疤了,我的一輩子就毀了!”其實(shí),大夫說過她的傷口不會留疤。
不過,白臨夏為了給包子父母爭取權(quán)益,說了個(gè)無傷大雅的小謊。
“賤丫頭,你要是再多說一句,今兒就別吃飯了!”白梁氏感覺自己的威信受到了挑釁。
“行了,今兒豐收和李氏就留在家里干活,順便照看臨夏!”白振興一錘定音。
“當(dāng)家的……”白梁氏還想再說,卻被白振興瞪了一眼。
白梁氏有氣沒處發(fā),索性就回房了。
沒多久,房里就傳來了摔打聲。
不過,白臨夏沒有在乎,今天算是小有成就,她心里很滿意。
一家之主白振興都發(fā)話了,其他人也不敢說,只能氣憤的走了。
劉香花和梁鳳云氣的心肝都疼了,李翠芬母女的活,都壓在了她們的身上。
“小蹄子,怎么昨天沒被孫家給打死!”
“哼,就她那模樣,現(xiàn)在退了親,我看還有誰會要她!”
“今天的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我一定要讓那臭丫頭吃不了兜著走!”
……
兩妯娌一邊做事,一邊詛咒白臨夏一家子。
不過,留在家里的白臨夏,壓根不知道自己被她的兩位嬸子給惦記上了。
白豐收和李翠芬成功的留在了家里,白臨夏本意是想要讓他們好好休息一下。
夫妻兩在這個(gè)家里沒有話語權(quán),吃得少做得多,身體都不算太好。
不過,白臨夏低估了白梁氏磋磨人的手段。
他們夫妻兩即便是留在家里,也依然有做不完的活。
“老大家的,干凈把這些衣服給洗了!”白梁氏拿了一堆衣服出來,讓她去河邊洗。
家里有水井,不過白梁氏不讓用。
白豐收一直在院子里劈柴,累的汗水直流。
她將白梁氏的行為看在眼里,心里極其的不爽,老太婆貫會收拾人。
“不行,這個(gè)家不能多待,否則遲早被老太婆磋磨死!”白臨夏的心里開始謀算,脫離這個(gè)家的辦法。
現(xiàn)在的人都極其重視孝道,父母在不分家。
這幾乎是大家默認(rèn)的規(guī)矩,村子里老一輩在的,都沒有分家。
她要是貿(mào)然提出分家,根本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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