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暈例的前一刻,好像到到了有人沖進(jìn)來的聲音。
接著一把熟悉的叫聲不停地在我耳邊徘徊;“梨兒……梨兒……你怎么樣了?快給我醒來,沒有我的命令,你不準(zhǔn)死?!?br/>
呵!是他出現(xiàn)了嗎?
不過他又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一定全都是幻覺罷了。
最后,我兩眼一閉,暈死過去了。
……
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刺骨的痛著。
我什么都想不起來,動也動不了,只有微弱的一點意識,感受著體膚疼痛對神經(jīng)的刺激。
在微弱的意識下,我一度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了。
因為,在那一片漆黑的意識里,出現(xiàn)了我的父皇母后,出現(xiàn)了小暖笑著的臉,還得各個南安國的各個子民。
真希望這一切都是真的,希望自己能和他們在地下團(tuán)聚。
但是,天不如人愿。
我還是醒過來了。
雖然眼前依然一片漆黑,但是周遭嘈雜的聲音提醒著,我還活著。
身體上灼灼的疼痛使我不由得動了一下,身邊發(fā)出了細(xì)碎的呻吟。
“梨兒?梨兒,你醒過了?”
耳邊響起了南宮楚珩的聲音,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滄桑,帶著一絲沙啞。
他怎么會在我身邊?
我記起來了,我是被他救出來了。
可小暖呢?小暖在哪里?
她的尸體在火里化為灰燼了嗎?
她就這樣永永遠(yuǎn)遠(yuǎn)消失了嗎?
在這個世界上我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親人,如今連小暖的尸身也留不住。
內(nèi)心好像被戳出了個血洞似的,疼的不能自己。
“你為什么要救我?”我努力地道,可是喉嚨好像被人灌了一壺烈酒似的,疼的撕心裂裂肺。
“沒有我的準(zhǔn)許,你不能死?!?br/>
不能死?
呵,是啊!他都沒有玩夠呢,又怎么可能會讓我輕易死去?
我冷冷一笑:“那你又怎么知道我在外遇險了?”
“你以為你真的能這么容易就脫離得了我的掌控?”
皇宮里到處都是他的眼線,我又怎么可能消失半天他都不知道?
如今整個天下都是他的,到處都是他布下的天羅地網(wǎng),我又怎么可能逃得出他的五指山?
但我死了對他來說不應(yīng)該是更好嗎?
那還救我干什么?
這微薄的感恩之情便被心中的憤怒吞噬的一丁點兒都不剩。
“你到底知不知道倘若我再慢到一步,你便被活活燒死了?!?br/>
我冷哼一聲:“就算葬身上在山洞又有何妨,我的靈魂早在亡國那一剎那沒了,還會在乎這行尸走肉的軀體嗎?”
此時,我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面前的人因為我這句話而更加生氣。
可我已經(jīng)沒什么好在乎的了。
南宮楚珩上前一步,語氣里夾著怒意:“所以你是盼著死了?”
我沒有作聲。
如今只想知道關(guān)于小暖尸身的事。
他救我的時候會不會連小暖一起救走?可是,那只不過是一具尸體而已,他又怎么會出手相救?
小暖是替我而死的,可如今我卻連她的尸身都不能保住,在這世上,我跟廢物還有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