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要是能哭出來就好了!
呵呵,真是可惜,她就是哭不出來,眼淚為什么無法出來?算了,反正就算眼淚出來了,也無法緩解此刻的心情,又不可能解除此刻的危險。
真想逃避開一切。卻終究只是想想,什么也做不到。
“不會有事的,望!剛剛那人,你要小心點,很危險,今晚我還到你那,昨晚看了下你的房間,基本上沒有窗戶,唯一有的那個也被封死,這樣要是被盯上了,對你很危險。”巴克爾上前來到藍亦望身邊,握住她的手,在清晰的感受到她發(fā)顫的手時,知道她表面上的沒事表情,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還是一如既往的逞強,是習慣了,也是因為沒有人能夠讓她展現(xiàn)出自己的脆弱,值得她信任的人存在,所以才會逞強到底。
“哼,我才不擔心什么危險,是你在害怕吧!真是沒辦法,就由我來保護你好了?!闭f什么大話,聽起來就像是自己在害怕,需要他在身邊似的,她可一點也不害怕,只是心臟不受控制罷了。
“呵呵,算是吧!那恭敬不如從命!”巴克爾微笑著搖了搖頭,跟在藍亦望身后走出了房間。
“你說小亦是不是已經(jīng)察覺到什么了。甚至,我的動作,其實她看到了,只是裝作沒有看到?!背芸嘈χ鴨栂蛏砼缘牡菁希蟹N被看透的感覺,尤其是在她離開時,看向他的那一眼。
“或許只是不愿意相信,才會選擇沒看到?!钡菁吓牧伺某艿募绨?,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不管之后會遇到什么,她可沒打算輕易被殺掉,想要她的命,那就試試吧!
“你是來蹭食的吧!不出去嗎?我要去洗澡,雖然沒什么好看的?!狈畔率种械膒sp,藍亦望從床上下來,看了眼坐在角落中的巴克爾,便去了浴室。
這個房間,不管什么時候,看起來都是那么的壓抑,就連浴室也是如此,為什么會跟其他人的房間不一樣,令人不爽。
老舊也就算了,如此陰暗,跟其他人的房間有著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準備了下睡衣。藍亦望一邊想著今晚怎么過,一邊褪下身上的衣服,不止一次的抱怨著。
突然,她瞥見不遠處浴室旁的鏡子,倒映出的身影,微微的愣了愣。
這不是她本人的模樣,是那個人,那個殺了不少人的家伙竟然在沖著她笑,鏡子后面的房間是誰的?似乎是空出來的,打不開的房間。
應該是進不來的,她用不著感到害怕。而且,人已經(jīng)離開了,這是警告嗎?還是暗示著什么,有點不想洗澡了,總感覺怪怪的,忍耐一下好了,也就這幾天的事,回去后再好好的享受一下。
原本還想趁此解壓,讓自己積壓過多的負面情緒得到釋放,看來是不可能了,真是可惜。
“怎么了,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巴克爾見藍亦望走出浴室后,流露出的異樣神情,以及跟進去時沒什么兩樣的穿著,甚至還有種慌亂的感覺,讓他不由得開口問道。
“沒事,只是不想洗了,先睡了?!本退悻F(xiàn)在還不是睡覺的時間,卻也只能這么做,這樣才可以多少安心點。幸存者四人,那就說明趙希已經(jīng)死了。
而尸體在哪?從自己看到了那個人的出現(xiàn)就能知道,趙希的尸體很可能就在她的浴室中,連接著水管的地方,是被分尸了嗎?手段還真是殘忍,還是她太過敏感,意識過甚的潛意識想法。
真希望什么都不用想,安然的度過剩余的一天,有些事,實在過于匪夷所思,根本無法以科學的角度來判斷,就仿佛小說情節(jié)中才會出現(xiàn)的事物。
雖說在平常,她希望那是真的,畢竟挺有趣的,可以讓平靜的心臟產(chǎn)生波動,證明自己還活著的最好證明。
只是,那卻是放在平常的情況上,而不是這種詭異的,隨時會失去生命的情況下。
躺在床上,是那依舊不變的規(guī)律,讓人有種虛度的感覺。因為過得太快,無法產(chǎn)生真實感,反而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懶得動彈,或者死了也不錯。
但這種不是自己意愿的死法,卻打從心底里討厭,令人不爽。
巴克爾也是,為什么不繼續(xù)追問,是因為知道她不會正面回答嗎?還是認為她的話沒有可信度。
就算她說的都是實話,有時也會讓人覺得是有目的性的選擇,因為她本人就是這么認為,從心底否定了自己,天然腹黑型嗎?這詞她喜歡,被這么認定也不錯。
反正從一開始就不需要他人的了解,也了解不了,就連自己也是。
“睡了嗎?別擔心,我會保護你的望。”巴克爾抬頭看向躺在床上,發(fā)出均勻呼吸聲的藍亦望,神情柔和下來,凝望著她,仿佛一輩子都看不夠似的,又像是要把什么東西烙印在靈魂中的認真。
傻瓜,這樣就認為她睡著了嗎?裝睡裝出境界來的她,可不是那么簡單的就會被識破。
果然是在哪里認識的嗎?為什么沒有認識的記憶,是被自己遺忘掉的記憶之一嗎?
真是可惡,想要知道的事,偏偏什么也想不起來,只能是有種微妙的熟悉感,讓人心里煩躁。或許什么也不想才是最好的,那樣也就不會難受,不會有自己不清楚的情緒。
“你在想什么?是在考慮自己的死亡時間嗎?可憐的小姑娘,嘻嘻!”
模糊間,她聽到了那個人的聲音,狠狠的打了個機靈,眼睛在瞬間睜開。她從床上彈跳起來,快速的向后退去,心跳不受控制的激烈跳著。
而她的第一反應是,巴克爾怎么了?為什么沒有示警,甚至聲音都沒有發(fā)出,看著近在眼前的身影,以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臉,她緊緊地抱住懷中的小熊。
不知為什么,也只有抱著它,她才能多少感到安全。
“是在找那個惡心的男子嗎?放棄吧!還是擔心你自己的安危,想想怎么擺脫現(xiàn)在的局面,享受死亡的最后一刻,嘻嘻,讓人憐憫的小姑娘,露出恐懼的表情,實在受不了了——”
那個人全身顫抖著,露出病態(tài)般的神情,自殘性的動作,仿佛是在享受。
折磨著自己的同時,也在最大限度的讓藍亦望感到恐懼。
只是,沒有人知道她在恐懼的同時,心中隱隱有著一種嗜血的興奮感。這種感覺壓過了恐懼,讓她想要發(fā)泄長久以來壓抑的情感,將眼前這個想要殺她的人,毫不留情的當成宣泄的沙包。
再則,從感覺上,這人并不是人類,很是怪異的感覺。心底深處在叫囂著,仿佛潛藏著一只野獸,試圖沖破牢籠,向著出口狂奔而去。
以往被刻意遺忘的記憶,奔涌而出,不斷的被吸取。
“嘻嘻,你是最好的祭品,而你的秘密永遠不會有人知道,除了我!”帶著破空聲,五道利刃劃向藍亦望的臉頰,眼看著就要香消玉殞,被其毀容而死時。
她的雙眼閃過一抹血紅,堪堪的躲過致命一擊,抱著小熊布偶向身側(cè)避開,手下意識的探入小熊布偶內(nèi),一道矛盾的血光刺眼的亮起,“鏗鏘…”只聽刀刃碰擊的聲音,突兀的響起,火星四濺。
“你知道我的秘密,那就別想活著離開,有句話你說得很對,只有死人才不會透露,激起我負面想法,讓我記起那些事的人都必須死?!蓖鹑缬内ぐ愕穆曇魝魅肓四莻€人的耳中。
這一刻的藍亦望,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殺神,心里唯一的意識就是殺戮,殺掉擋在她眼前的所有人,破壞掉一切看不順眼的事物,包括她自己。
出于本能,在她還帶著不解與迷惘時,手中握著的那柄似刀似劍的血紅色刀劍,讓身體本能的動了起來,揮砍中。她平靜的內(nèi)心世界越來越亢奮,一抹邪魅的笑意,不經(jīng)意的展露出來。
這是怎么了,她的思想僅僅只是再次閃過一絲不解,便被一股舒適感取而代之,常年被壓抑的情緒得到了宣泄。
內(nèi)心雖有掙扎,卻終究只是徒勞?;蛟S這是借口也說不定,她不愿再壓抑,也不愿被人得知她的秘密,就算那并不是人,是個怪物也不例外,她要的是將秘密永遠的埋藏,不見天日。
盡管她不清楚自己心中的秘密是什么,但她能肯定,這個秘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就算是死了也不行。
不然,她會感到不安心,渾身難受。甚至就連那窒息般的疼痛也在侵占著她的思想,讓她殺了眼前這個人,或者說,怪物!
因為原本人類形態(tài)的那個人的四肢,身軀產(chǎn)生了變化。
變得不再是人類,更像只人面蜘蛛,令人感到惡心。
她對于昆蟲類可是到了有多遠就想避多遠的地步,甚至是一旦靠近,就想要在它們靠近前殺掉。
“真不舒服。”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汗毛也倒豎著。藍亦望下意識的向門外沖撞而去。
這到底是在開什么玩笑!她的房間就那么丁點大,被這家伙占據(jù)了所有空間,還怎么躲避,行動都困難了許多。
想死也不是這么死的,還以為這次的夢是假的,不太可能出現(xiàn)這么荒唐的事,結(jié)果卻是真的出現(xiàn)在眼前,不想相信也不行。
甚至,想要把曾經(jīng)的那些記憶當成虛幻般的夢也變得困難了許多,真是有夠可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