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小食店里,香菱看著阿雪正大口大口地吃著,忍不住開口問道:
“阿雪小姐,你真的能找到證據(jù)嗎?都是幾年前的事了哦?!?br/>
阿雪一邊嚼著口中的食物,一邊笑著說:
“夏氏家族在源生國可是有權(quán)有勢的,當(dāng)年呂未來出事后,現(xiàn)場應(yīng)該早就被夏家的人清理干凈了,怎么可能還會留下半點蛛絲馬跡?不過呢,我要真想去找的話,還真有可能找到的哦,不管是多少年前…”
香菱有點愁眉:
“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但是我現(xiàn)在很擔(dān)心,你剛剛那樣跟皇妃說話,擺明就是公然挑釁,是很不明智的做法,可能她還會繼續(xù)找人來給你麻煩吧!”
阿雪輕松地笑著:
“那你瞧瞧,現(xiàn)在她的人還有跟著來嗎?”
香菱環(huán)顧四周,想了一下,認(rèn)同地點了點頭:
“說來…也是,從我們離開皇室餐廳后到現(xiàn)在,之前監(jiān)視的人都沒再跟著來了?!?br/>
阿雪自信地笑道:
“所以咯,這就是我必須要向皇妃挑釁的原因。”
香菱看著她:
“你意思是…?”
阿雪解釋道:
“我就是要讓她知道我也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我知道的事情可是比她想象的多!否則她就真以為自己能一手遮天,繼續(xù)向我們亂來了!”
香菱還是不能釋懷:
“不過昨晚在那種場合,她連炸彈都敢用,可見她確實是為求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你怎么就這么肯定她會就此罷手?”
阿雪放下筷子,笑著看著香菱:
“首先,她是個很看重自己皇后寶座的人,而且對自己成為皇后這點是很有把握!以夏家在源生的勢力,她根本都無所畏懼。換句話說,她覺得一切在她掌握之中,也就是說,她肯定認(rèn)為不可能對有其他人知道她背后不為人知的事。而我,必須要針對這點,成為她的第一個威脅。如果被我那些似是而非的說話擾亂她登上皇后寶座的計劃,那么她那么多年的心血就會化為烏有。她是個聰明的人,絕對不想再跟我做無謂的糾纏。只是,她要殺我,這點是毋庸置疑,她畢竟策劃那么長時間,應(yīng)該不會輕易放棄?!?br/>
香菱稍稍放下心:
“原來這樣。不過你剛剛說她殺你的策劃很久了?難道之前在芳華就已經(jīng)對你出過手?”
阿雪想了一下:
“我記憶之中也沒有,除了我自己自殺外,我之前基本都過得很平安?!?br/>
香菱無奈問道:
“那你怎么會這樣認(rèn)為?”
阿雪分析道:
“因為從我們來源生國的第一天她就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所以我覺得她針對我的策劃行動絕對是在見我之前就已經(jīng)決定好了。就算我長得像呂未來,但是她也知道我跟御影是夫妻關(guān)系,一個結(jié)了婚的女人,會對她有什么威脅?她卻還是接二連三地對我出手。說明我從很久以前就是她的眼中釘,以前處理掉的人,她必須要親手解決掉?!?br/>
“那怎么之前在芳華不出手,非要來到源生國才動手?而且她又是怎么肯定你也會到源生國?這種幾率只是五十五十。”
阿雪認(rèn)真地說:
“對于之前她怎么不動手的問題,我還真不清楚。但是,對她來說,這是命中率百分之一百的計劃。我來與不來,對她來說沒有絲毫影響。即使我沒來,她也有機會動手。因為只要御影和彌彥都不在的情況下,我一個人留在細(xì)流鎮(zhèn),那么她就可以直接派人到鎮(zhèn)上解決我。只是夸過大海,不就到了細(xì)流鎮(zhèn)了嗎?”
香菱還是一副困惑的樣子:
“阿雪小姐,我在想,難道…。你們兩個以前就認(rèn)識的?”
阿雪搖了搖頭:
“不認(rèn)識。不過,我卻很肯定,她應(yīng)該是在很久以前就是認(rèn)識我了,而且她還知道我的行蹤,否則她怎么可能會知道我身邊有些什么人,甚至還慫恿艾麗莎來殺我?她這樣的籌謀,絕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更不可能因為我樣子跟未來長得像這么簡單?!?br/>
“我明白了,那這樣的話又產(chǎn)生一個新的問題,那她到底是為了什么要殺你?”
阿雪喃喃到:
“可能始終覺得我在千珝衛(wèi)殿下和她之間是個障礙,又或者…是不想讓殿下通過我來找到那個人吧…”
香菱不解地看著她:
“那個人?”
阿雪笑了笑:
“沒什么…反正她心里想的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br/>
香菱緊張問道:
“你這么說,難道她打從一開始就瞄向你?我還以為她只是因為知道我們是為了救陸永先生所以才。。?!?br/>
阿雪繼續(xù)搖了搖頭,用紙巾抹了抹嘴:
“說到陸永先生,我還真不明白,但是有可能她是認(rèn)為陸永先生知道她一些秘密,所以才會抓住他?!?br/>
“陸永先生的事,不是因為涉及到國家機密盜竊的問題而引起的嗎?因為像這種事其他國家也是常有的,不過這回被抓到,就真的是很無奈的政治問題?!?br/>
“正因為是常有的政治問題,才顯得更加奇怪!本來這種問題都是直接外交部門交涉解決就可以,但是這回源生卻公開向芳華提出通牒,并且新聞也都大肆報道出來,明擺就沒有商量的余地。表面看來夏家在國會沒有絲毫權(quán)力,實際上夏佳善就是在背后支配著國會的人。她這次利用國會扣押下陸永先生,也正正就是要殺了他?!?br/>
香菱吸了一口涼氣:
“她不僅要殺了你,還要殺掉陸永先生?為什么?”
阿雪笑了笑:
“誰知道呢?不過,現(xiàn)在這樣看來她背后確實有很多不想別人知道的秘密哦。我真有必要查查了?!?br/>
香菱制止她:
“等等,阿雪小姐,你之前不是說過為了大家能安回去,不要知道太多關(guān)于這些家族的事更好嗎?干嘛現(xiàn)在還要調(diào)查她?”
阿雪點了點頭:
“對!我說過,但那時候我說的是不要接觸源生國大家族背后的事是安的。但現(xiàn)在我要調(diào)查的是人,純粹針對夏佳善一個人。”
香菱有點頭痛地?fù)u了搖頭:
“這有區(qū)別嗎?”
阿雪繼續(xù)說:
“她對我們的追殺絕對不會就這么算的,說不定某天她抽風(fēng)了,又派人來惹我們,可怎么辦?這可是始料未及的事哦。為了保命,我們也是有必要提前做好準(zhǔn)備?!?br/>
聽著聽著,香菱覺得有道理:
“你這么說,也是…那你想怎么查?她可不是普通的人,國家系統(tǒng)上的資料應(yīng)該都是絕對保密的哦?!?br/>
“我已經(jīng)安排好專業(yè)人士來幫忙的了,應(yīng)該過一會就會聯(lián)系我的了?!?br/>
她還認(rèn)識專業(yè)人士?
她到底是什么人?
香菱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阿雪。
這時候阿雪看著她:
“對了,差點忘記了,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拜托我?”
香菱愣了一下。
阿雪湊到香菱耳邊說著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