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階傀儡,我一定要找到落單的四階傀儡!
夕陽西下的時候,容易提著碧血銀槍在城外瘋狂搜尋著。
雙馬尾少女那若有若的請示,讓他很受打擊。
他并不怪少女,而是怪自己。
在玄修界,想和某個人平等對話,有一個必要的先決條件:實力!
容易并沒有顯露出實力,雙馬尾少女懷疑他經不起傀儡武士的摧殘,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而且容易能夠感受到,少女多地是擔心他遇到危險,而不是一味的看不起他。
容易大的不爽來源于自身的拮據,如今他身分文,連區(qū)區(qū)一粒養(yǎng)元丹都拿不出來。要知道,養(yǎng)元丹這種東西,他離開黑龍島之前,隨手給了族長一大瓶,如今卻沒辦法滿足雙馬尾女孩的心愿,這種巨大的落差讓他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
經歷了這次慘痛的教訓,小霸王在形中成長著。
此刻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擺脫那種身分文的潦倒狀態(tài)。
只需擊殺一頭四階傀儡,便可擺脫這種尷尬局面。
或者是皇天不負苦心人,或者是他的日天者紅褻褲有福緣加成,也可能是完成蘿雅那個姻緣任務前兩環(huán)增加了一點福緣……總而言之,他果真遇到了一頭落單的四階傀儡。
一槍見血!
這一槍,沒有見血,因為金屬制成的傀儡武士不會流血。
霸體大成八重的容易,肉身力量達到了駭人聽聞的八十萬斤,當他施展霸王槍中篇,力量增幅了十倍,那一槍的威力達到了八百萬斤!
小霸王輕而易舉達到了預期中的效果,那一槍不僅刺中了四階傀儡的脖子,將那頭傀儡的整個腦袋都給挑飛了。
太好了!
容易大喜,他未作停留,拿起傀儡腦袋就跑。
到了城主府,容易成功兌換一枚玄晶,總算是有點底氣了。
接下來他迫不及待地感到了東海商會,購買了兩粒養(yǎng)元丹,剩下的六萬兩換成銀票揣在懷里。
那一刻,小霸王眼眶微微濕潤。
只有經歷過一文錢憋死英雄漢的男人,才能夠體會到懷揣六萬兩銀票的幸福。
這筆錢足夠他在永春城買一座宅子,雇傭一堆仆役都不成問題。如果按照普通人的生活水平,他下半輩子都不愁吃喝了。
大功告成后,夜幕也籠罩了大地。
小霸王又流露出二傻子的一面,他可顧不得晚上造訪一個閨中女子有什么不妥,握著那個裝著養(yǎng)元丹的藥瓶,他興沖沖地朝著雙馬尾少女的住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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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東海大部分島嶼的氣溫都炎熱異常。
少女站在前,望著月亮發(fā)呆。
都說月亮能夠寄托人們的思念之情,少女也在睹月思人。
她那個離島一年的娘親,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夠回來。
每每想到這里,少女都感到害怕。
母親是她唯一的親人,如果母親回不來了,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繼續(xù)生活下去。
她數(shù)次想過出海,去玄獸島尋找母親,可她面臨著一個很實際的問題:玄獸島籠罩在一個天然法陣中,必須周天境以上的玄修才可能走進去……
罡氣境的少女,有心力。
這一夜,實在太炎熱,沐浴后的少女只穿著一層薄紗,這是青春島流行的女式睡裙。
月光照樣下,她半透明薄紗下的嬌軀若隱若現(xiàn),曲線曼妙,令人沉迷。
此時她已經取下了面具,露出一張細致晶瑩的美麗小臉。
那張小臉上,有著一種足以令任何男人憐香惜玉的乖巧。
只可惜,至今還沒有哪個男人領教過這樣的乖巧。
畢竟,她出門的時候都戴著面具。
恍惚中,走神的少女又想起了那個青衫少年。
說實話,她對那少年有些失望。
那個身分文還愛吹牛的少年,和她心目中威武霸氣的完美干爹相差太遠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有人在不斷敲著遠門。
少女吃了一驚,連忙戴上了面具,套上了一襲寬松的袍子,然后走了出去。
開門后,看到月光下的容易,少女生氣了:“你又來敢什么?”
“報恩??!”小霸王很心急,他就是這種人,認定一件事恨不得馬上去完成。
“大晚上的,你到底還沒有廉恥心?”少女對眼前這個深夜造訪的登徒子很反感,沒好氣道:“我說過了,沒有養(yǎng)元丹,不要來見我!”
容易笑而不語,他在長袖里掏啊掏,掏出一個小藥瓶。
少女打開藥瓶一看,頓時驚愕道:“你哪來的兩粒養(yǎng)元丹?”
容易撩了撩額前的頭發(fā),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膚淺!
不知道為什么,少女有點反感容易那騷包的姿勢。
她覺得以容易的能力,不可能短時間內賺到兩粒養(yǎng)元丹,于是產生了這樣的猜想:容易或許是某個家族不會玄氣的闊少,恰好在永春城有親友,于是仗著家世從親友那里得到了養(yǎng)元丹……
一念至此,少女情不自禁地將他當成了那種花錢討女孩子歡心的闊少,心中的反感情緒愈發(fā)濃郁。
她取出一粒養(yǎng)元丹握在手里,將藥瓶遞還給容易,聲音突然冷下來了:“說好一粒養(yǎng)元丹,我不會多要。從今以后,你我兩不相欠!”
“一粒養(yǎng)元丹,這要求也太低了吧?”容易弱弱道,養(yǎng)元丹在現(xiàn)如今的他眼里,實在不值一提。如果用這樣的丹藥報答救命恩人,他感覺拿不出手,簡直丟不起這人。
少女加失落地看著容易,她見不得這種擺闊的富家子。
他肯定出身大富之家,哪里知道我為一粒養(yǎng)元丹付出了多少血淚?
少女想起心酸往事,想起出爾反爾的張家兄弟。
在這些情緒籠罩之下,她看容易加不順眼了,覺得這少年不僅死纏爛打,而且還喜歡吹牛說大話,她鄙視這種男人了……漸漸地,她感覺眼前的少年,和她心中的干爹,差距越來越大,兩者的形象法重合在一起。
這時候容易又說道:“姑娘,養(yǎng)元丹實在有些微不足道,你可不可以再提一個要求?”
少女很失望地看了容易一眼,她心里很亂,只想盡趕走他,于是脫口而出:“好,我再提一個要求。從小我就有一個夢想,找到一個完美的干爹,你要是有本事幫我找到那樣的干爹,就算是報恩啦!”
容易在里看過青春島流傳上百年的“干爹風俗”,聞言并不是很意外,他好奇道:“姑娘,怎么樣才是完美的干爹?”
“英俊瀟灑,高達挺拔,實力出眾,心胸寬廣,為人正直……”少女一口氣說了一大通,又補充道:“對我好,會寵著我,會哄我開心的男人,就是我心中的完美干爹!”
容易有點迷茫:“姑娘,你這到底是找情郎,還是找干爹?”
少女徹底怒了,她聽不得別人質疑她對干爹的夢想,氣沖沖道:“這是我的事,用不著你來指指點點,你是我什么人?我就是要找那樣的干爹,我就是想被干爹疼,被干爹愛,你管的著嗎?”
容易法理解這樣的思維邏輯,他迷茫了:“姑娘,你為什么要依賴干爹,靠自己不好嗎?”
“你懂什么,這是我的夢想!”少女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容易沉默了,他也有夢想,深知夢想的可貴。
他深吸一口氣,肅容道:“好吧,我尊重你的夢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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