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郁森點燃一根煙,煙霧裊裊升騰,愁緒上涌,大廳一片漆黑,旋郁森坐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九點,而李思靜并未回來。
李思靜只是抽空去看了父親,和他說了很多話,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夜深了。
就連平時燈火通明的大廳都陷入了黑暗,她順著路燈的光打開大廳的門,高跟鞋輕輕地踩在地上,已經(jīng)這么晚了嗎?
可是煙味怎么這么重,刺鼻的味道讓她皺眉,難道失火了?
她警覺起來,在黑暗中,她看到一個紅色的亮點,是點燃的煙頭,她后退幾步,難道是來了小偷?
可是小偷沒這么明目張膽,難道是旋郁森?不,這么晚了,他不會在這。
她受驚,卻沒有尖叫出聲,下一秒,室內(nèi)燈光大亮,她眼睛受到強光的刺激,擋住眼部,從縫隙中看到沙發(fā)上坐著的男人,果然是旋郁森。
她半幽默道:“裝模作樣,大晚上的不開燈,難道最近抑郁久了,用這種方式解壓?”
“你呢?躡手躡腳,做了什么虧心事?”旋郁森將手中的煙滅掉,他面前的煙灰缸已經(jīng)裝了很多被掐斷的煙頭,記得他平時不吸煙,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
她拎著手提包,道:“沒什么,抽時間回家看了看,你沒開空調(diào),里面很冷?!?br/>
他身上只著幾件單衣,看起來應該不暖和,他不冷?
“家人……”旋郁森陰郁的眉頭微微放松,道:“李思靜,我記得你從來沒跟我說過你的家人,有也只是只言片語而已?!?br/>
李思靜將空調(diào)打開,道:“沒什么好說的,我記得你從不關心我的私事,那是你的優(yōu)點?!?br/>
“變相地叉開話題,說話的技術在升級,聽說最近你在忙捷森的企劃案?”旋郁森道。
他深邃的眸子看著前方,看不出他的心情,他怎么會知道企劃案的事?
李思靜坐在他面前的沙發(fā)上,拿起桌上的堅果吃了一點核桃,“怎么,你很感興趣?還是要替宇豪出面跟我這小小的職員搶生意?”
想起昨天他送的玫瑰花,她的心里就有些小鹿亂撞,或許吃東西只是為了掩飾。
“李辛澤是威勢的總裁,一個企劃案,他會親自和你洽談,這中間你還看不出什么?”旋郁森提醒,李思靜簡直就是羊入虎口還不自知!
“那也是我的事,我沒有什么能讓人覬覦的東西?!崩钏检o道:“我只想順利拿到季度獎金而已。錢我所愛也,小小的陷阱,你以為我會害怕?”
“果然你眼中只能看到錢,算是我白提醒了你,別到時候登上桃色小報,這次我不會再替你擺平。”旋郁森擰眉道。
“你是說他平時風流的事?”李思靜平靜地道:“他確實對我有所親近,用餐期間,目光也在凝視我,他邀請我什么時候去他的豪宅參觀?!?br/>
“你答應了?”這女人什么時候這么膽大包天,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居然這么理直氣壯!
而她既然看出了李辛澤的目的,居然還這么笑盈盈的表情,她是在故意勾引,而目的只是為了利用李辛澤而拿到那筆季度獎金!
“怎么不答應?!彼Φ溃骸袄羁傃埼?,是給我一個天大的面子,我怎么能不從呢?”
旋郁森臉上的陰云越加嚴重,他冷道:“李思靜,你的金錢觀念就是從你那不堪的家庭中繼承過來的吧?你要的只是錢?”
李思靜道:“嗯,我沒有安全感,只有錢才能讓我安心,這種感覺,像旋總家財萬貫的人怎么明白?我追求金錢也沒什么好指責的,起碼我沒危害社會,你情我愿的事再正常不過?!?br/>
“不是要錢嗎?我給?!彼溃缟钐栋闵铄涞难凵窨聪蚶钏检o,“你要多少我給多少?!?br/>
李思靜心里一震,方才只是她賭氣罷了,他并沒有惹怒她,可她一想到杜若馨,就會說出言不由衷的話來,旋郁森,他此話意欲何為,是諷刺!還是……
“怎么,我要什么就給什么?”她調(diào)笑著走到旋郁森左邊,道:“旋總可真大方,恐怕外人看到了,還以為旋總心里有我呢,這讓我怎么擔待得起?!?br/>
他不喜歡她故作風塵的語言,這明明就不是她!他目光深邃,如靜水流淌。
“只要我有,我都能給,李思靜,你要什么?無非是錢,宇豪就是個活的金錢加工廠,每天都會有無數(shù)的利潤,李辛澤算什么東西!”他道。
下一秒,他的領帶卻被她攥在手中,她右腿弓起輕搭在他的左腿上,面色潮紅,挑眉道:“真的?無時無刻,隨時隨地?”
“當然。”旋郁森唇角勾起一個笑,道:“你也要無時無刻,隨時隨地……”
“什么?”她臉上出現(xiàn)片刻的迷糊,他有條件的?
“滿足我?!彼目∪蓍W過一絲邪魅,他吻住她的唇道:“你說,送上門來的羊,狼怎有不吃的道理?”
“旋郁森!”她驚呼,捂住他的唇,將他推遠了一些,一雙含著水霧的眼神似乎要勾去他的魂魄,她道:“今天你失控了,是因為李辛澤?聰明如你,也有嫉妒人的時候?”
她說那些話只是為了惹怒他,而現(xiàn)在她與他近距離地接觸,只是借機親近而已。
她們已經(jīng)太多時候缺少交流,同在屋檐下,卻有空虛的感覺不斷蔓延,原來喜歡一個人,是希望得到對方更多的關注的。
他眼中閃過一絲懊惱,本欲趁機教育她一頓,讓她離李辛澤那個老色鬼遠一些,卻被她制衡。
“你到底想要表達什么,你希望看到我妒忌?”他道,鼻端聞著她身上的香味,他蠢蠢欲動。
她的唇湊近他的耳廊,低聲訴說,“也許你猜對了?!?br/>
他的心臟一震,扣住她的腦袋,熱烈的吻更加炙熱地肆虐她的紅唇,“該死的!玩火**的女人!”
她微睜眼眸,他的熱情盡收她的眼底,主動摟住他的脖子,她加深了這個吻。
壓抑的思念爆發(fā)的時候牽扯出了更多的情緒,這一刻,她不想去做那個清心寡欲的李思靜。
旋郁森因為她的主動,眸子變得更加火熱,他將她壓在身下,她并未退縮,而是道:“旋郁森,女人是虛偽的,我也不例外?!?br/>
她藕臂伸出,手撫摸他的臉頰,輕輕舔吻他的唇,道:“味道如何?”
他低聲咒罵一聲,一個翻身橫抱起她來,她哪里學的這些手段和挑逗語言,他不該放任她在外面胡來,一直以來,都是他太縱容她。
她順勢勾住他的頸子,將腦袋貼在他的胸口處,旋郁森,他能看出那些虛偽句子后面的心情嗎?
火熱的親吻以及狂熱的動作,似乎思緒都隨之渙散,不管怎么難耐,她還是死死地摟住他的脖子,第一次她表現(xiàn)地這么露骨。
余韻過去,她在他的懷中,心情無法平靜,確實**滿足越覺得空虛,總覺得不夠,身體的契合遠遠不夠,這感覺似乎要食心噬骨。
“說,誰教你的?!彼鹚南掳停浑p審視的眼神看向她,神情復雜。
先是輕易就被她勾引,事后卻無比懊惱之前狂熱的表現(xiàn),到底是誰失了心,他從來沒有這么糾結(jié)過,似乎腦中的線全部斷開,被人為地破壞。
“什么誰教我的?”她明知故問。
“那些勾引人的本事,有沒有在別的男人身上試驗過?”他逼問,若是有,他不確定自己會如何表現(xiàn),他驚覺,他對她的霸占欲越來越強。
“你說呢?”她拐彎抹角,慵懶的身子貼近他,耳聽他心臟跳動的聲音,道:“你在乎?”
這是感情的絕對博弈,旋郁森不喜歡這種暗示,他道:“你不必知道,我只要你回答我的問題。”
“我早就說過,我是最好的學生?!彼褶D(zhuǎn)道:“還是你這個老師太稱職?”
旋郁森的眸光一閃,道:“你這妖精!你這樣表現(xiàn),是為了讓我產(chǎn)生厭惡感?可惜你的算盤打錯了!”
果然還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她苦笑道:“旋郁森,我說假設,假設我喜歡你,你會怎么辦?”
“這算什么假設,這假設根本不成立?!彼碱^一挑,道:“除非根本就是真的?!?br/>
他的視線之下,她無所遁形,呆滯片刻,她咬唇道:“好,那是真的,你怎么辦?”
她的大方承認讓他有些訝異,他道:“甩掉杜若馨,留下你?!?br/>
她心臟隨著答案猛地跳動。
“你是想聽到這個答案?”他壓住她的雙手,居高臨下地盯視她,“貪婪的表現(xiàn)是想得到,你也是這樣?”
本想拷問他,卻反被他話鋒一轉(zhuǎn)問住,她道:“隨你怎么想,我只是想知道,那么冷血的你,是否也有普通人的情感,事實證明,情感那東西,你根本沒有?!?br/>
“是嗎?”他道:“如果我說的也是真的,你要怎么回應?李思靜,要知道我們之間何止千瘡百孔,如果我知道那該死的讓我想親近你的東西是什么,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拔除!”
她呆滯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字不成句地道:“你……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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