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按你這么說的話,那我這么做是錯誤的了?”
林暉有些費解的問著李漁。
“也沒有什么錯誤,總之可以試一下,不過那你得看少杰哥不能去看比賽,如果不能去的話,這一切就是都是白費了嗎?如果去的話,說不準(zhǔn)還真的可以解決一些問題?!?br/>
李漁這么說倒是提醒了林暉,畢竟他再來的路上已經(jīng)先和少杰打過招呼了。
然而少杰卻不哼不哈的樣子,似乎是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一樣。
無論他和建華兩個人好說歹說,少杰就是不愿意去看排球比賽,問他具體的原因他也說不上來。
這讓林暉有些懊惱。
歸根結(jié)底還得回去動員少杰。
“李漁,你說的非常的對,少杰這里確實是阻礙,當(dāng)初我們還想著少杰能夠去看排球比賽,沒有想到最大的阻礙便是他?!?br/>
“這是換做誰,誰也不會去的,畢竟一個大男人和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不愿意和他交往的女人,怎么可能再說第二次呢?換做你,你會嗎?”
李漁為林暉解釋著。
然而林暉卻思考了幾秒后搖了搖頭。
確實這件事情如果發(fā)生在他身上的話,換位思考這么一想,果然是一樣的結(jié)果。
“那看來只能是,順其自然了。不過王源邀請我們看比賽,這不影響我們對排球的喜歡,我們還是可以一起去看比賽!”
本來林暉計劃的是一石二鳥,結(jié)果既然少杰這里辦不成了,那他們不如去看王源比賽,這樣一來的話,這樣也挺好的。
“說起比賽,林暉哥,我真的特別喜歡排球運(yùn)動員,小時候的對于排球運(yùn)動員那種英姿颯爽,就投來羨慕的眼光,那會兒我還想去當(dāng)運(yùn)動員,結(jié)果.”
李漁沒有繼續(xù)往下說,他的身體素質(zhì)不達(dá)標(biāo)。
“沒事,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既然你喜歡看,那我這次就帶你看個夠,如果下次還想看的話,那只能看男排比賽了,王源可是打男排的?!?br/>
李漁對女排比較感興趣,對于男排他可是不怎么感興趣。
頗為嫌棄的說道“林暉哥要看男排的話,還是你獨自一個人去看吧,如果要是看女排的話,這么好的事情你喊我就可以!”
這嫌棄的也實在是太厲害了,如果要是讓王源知道大家伙都不喜歡他們男排的話,那他的心該有多么傷呀?
就在他們有說有笑的時候,建華和韓蘊(yùn)走了過來。
看樣子他們兩個聊完了“你們兩個回來了!”
建華嗯了一聲。
“看時辰也不早了,我們兩個也也該回去了。”
林暉說完以后,就起身準(zhǔn)備要走。
“林暉哥,你不再坐一會兒了嗎”?韓蘊(yùn)對著林暉笑著說道。
“不了,幫我們告訴宵夜一聲,我們走了,改天再過來看他!”
說著,和建華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宵夜會館。
在走到站臺的這個空檔時。
林暉開始對著建華詢問道“建華你怎么悶悶不樂的樣子?是不是剛才發(fā)生什么事情?”
建華皺眉,他有不開心嗎?
“不是我,是韓蘊(yùn),他沒有找到自己的父母,心里非常的難過,剛才我一直在開解著她!”
原來是這么回事。
“這么長時間了,沒有他父母的消息,這也是正常的,難道忘了當(dāng)初我們兩個人一起陪著他去所里的事情嗎,他的信息實在是少之又少,能夠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那也算是要碰運(yùn)氣的!”
林暉對著建華說道,而建華何嘗不知道呢?
但是唯獨韓蘊(yùn)他自己不清楚,他一心還想著找自己的親生父問個緣由。
“林暉,你是不知道韓蘊(yùn)一直想找自己的親生父母,你不知道剛才我看見她的時候,心情有多么沮喪,甚至一度的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別人不要的野孩子!”
建華淡淡的說道,并且他心里也跟著難受起來。
“野孩子?怎么可能是野孩子呢,他雖然是沒有父母,但是有我們這群朋友也不算是野孩子。”
而林暉他自己不是也照樣沒有父母嗎?
這同樣也不影響他在這個社會上或者是國家隊活的意義。
“所以我當(dāng)初就是這樣寬慰韓蘊(yùn)的,我說即便你沒有找到自己的父母,但是有我們這群朋友在,你有什么可以說的,隨時都可以和我們聊!”
然而林暉卻皺了皺眉頭,實際上韓蘊(yùn)的想法,建華自己一點也看不出來嗎?
“韓蘊(yùn)身邊缺少一個安慰他,照顧他的人!”
林暉這樣拐彎抹角的說著,建華何嘗不明白林暉說的是什么意思呢?
“林暉,可是感情的事情,你都說過不能勉強(qiáng),我一直把韓蘊(yùn)當(dāng)做自己的妹妹,對于其他的完全沒有想法,而且我也把想把多余的精力都用在打球的上面,至于感情,我現(xiàn)在不想多想!”
建華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林暉都聽得清清楚楚。
可見建華在感情這方面,是受了多大的傷才會有這樣的覺悟。
不過林暉非常不贊同他的意見,“誰說受了傷的人不可以再談戀愛,誰說受過別人拋棄的人不能夠再接受新的愛情?!?br/>
他從書上看過,要想從過去的一段感情中走出來,必須要接觸新的一段感情。
突然林暉靈機(jī)一動對著建華說道“建華,我覺得你這個人實在是太悶了,你應(yīng)該找一個活潑的,可愛的,這樣的人才對?!?br/>
其實文雅就是這樣的人,跳舞的人一般都活潑好動,可能這也就是建華喜歡文雅的原因吧。
對于韓蘊(yùn)來說,就比文雅多了一些成熟,雖然她的年紀(jì)比文雅小很多,但是她懂事的非常的早,自然說話辦事也成熟。
“林暉,你怎么還說這件事情呢,難道我剛才說的話你沒有聽到嗎?”
此刻建華多多少少話中帶著一些情緒。
然而林暉卻依舊不放棄的說道“你這話不是已經(jīng)說了無數(shù)次了嗎?可是有用嗎,再說了,從一段感情中走出來需要很快進(jìn)入另一段感情,就會把之前所有的事情忘記,我建議你先嘗試一下!”
林暉這么說,卻讓建華們的轉(zhuǎn)頭看向他“那是你,我現(xiàn)在心中只有一個目標(biāo),那就是好好打球,對于其他的事情暫時不考慮,畢竟國家隊培養(yǎng)了我,我要在剩余的時間內(nèi)為國家隊好好的做貢獻(xiàn)!”
聽著建華又一次說著類似的話,林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簡直是榆木疙瘩腦袋。
不過建華已經(jīng)比之前剛來國家隊的時候好多了,那時候建華整個人木木的。
現(xiàn)在建華居然學(xué)會了和人對著干,這可以證明是一個好的現(xiàn)象。
“行行,是我總行了吧,不過建華我跟你說件正事,剛才李漁跟我說了,說不準(zhǔn)少杰真的可能不會去看排球比賽?!?br/>
“為什么少杰不去看排球比賽,難道我們不能說服他嗎?”
建華自始至終都知道林暉叫少杰去看比賽的原因是和許昕有關(guān)。
如果少杰不去的話,那他們不是要前功盡棄了嗎?
“按李漁的說法,就是一個男人想和一個女人道歉的話,他不會在意場合,也不會在意時間地點,他只會隨著自己的心,想和道歉的道歉,而現(xiàn)在少杰完全沒有這種想法!”
林暉說著想到了少杰冷酷無情的那一幕。
便繼續(xù)往下說著,“你看少杰的態(tài)度如此的強(qiáng)硬,可見他不會這樣做的,看來少杰一時半會兒是也可能想通了,只能等他想通的時候,等著和許昕主動的和好!”
然而林暉說完這話的時候,建華似乎有些聽著不明白。
他們興師動眾,就是為了讓少杰和許昕和好,那如果兩個人不和好的話,那他們做這么多努力是為什么?
“林暉,你的意思該不會就是讓我們單純的看看排球比賽,僅此而已吧?”建華對著林暉反問道。
林暉何嘗不想讓少杰和許昕和好如初,可是少杰卻不想這么做,他總不能把少杰綁著去和許昕做賠禮道歉的事情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和強(qiáng)扭的瓜有何區(qū)別。
“難道我們不可以看排球比賽,放松一下平日中緊張的心情嗎,難道只能在這樣特殊的日子做一些事情嗎!”
林暉這么說,建華倒沒有反駁。
只是可惜了,當(dāng)初他們大費周章這么做,就是為了讓少杰和許昕和好如初,結(jié)果他們兩個人卻依舊照舊。
這不是白瞎了這么好的機(jī)會嗎。
然而林暉也看得出來便對著建華說道,“暫時沒事的,等少杰想通了,自然而然就會找許昕的,咱們現(xiàn)在無論怎么勸少杰,他肯定也不會同意的,說不準(zhǔn)到少杰想通的話,他會主動尋找我們尋求幫助的!”
林暉這么說,確實也不無道理,畢竟感情這回事不能強(qiáng)求,并且許昕一直拒絕著,而少杰呢,自然是被拒絕的多了心里產(chǎn)生了懷疑感。
“行,林暉這次聽你的,你說讓少杰去,我就跟著你邀請邵杰,如果你不想讓少杰去,那我們就一起去看王源的排球比賽,這樣我們還少了不少的閑心,同時可以開拓自己的眼界,培養(yǎng)自己的興趣愛好!”
此刻建華的覺悟有了很大的提升,不再像以前那樣那般的軸。
“好,那我們就臨時這么說定了,到時候我們就開開心心的去看王源比賽,說不準(zhǔn)到時候那會兒少杰已經(jīng)想通了,這不是還有幾天的時間嗎!”
林暉突然扳著手指頭數(shù)著。
“五天,別數(shù)了。”
聽著建華說五天,林暉呵呵的笑著“是的,是五天,希望少杰這五天的時間內(nèi)能夠好好的想通,跟我們一起去看排球比賽!”
“但愿如此吧!”
畢竟讓一個人想通是需要時間的,可能一天兩天比較短,也可能是十天半個月比較長,這些都是因人而異的。
“走了,建華我們先回去吧!應(yīng)該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公交車了,我們打輛出租車吧!”
林暉抬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晚上八點多左右,這會兒的公交車已經(jīng)停止運(yùn)行。
他們也只能打輛車回去。
不過今天和往常卻有所不同,比較難打。
應(yīng)該是星期天的緣故,畢竟星期天出門的人比較多,自然坐車的人也會。
林暉和建華等了好一會兒以后,發(fā)現(xiàn)過來一輛車接著一輛了,卻不是空車,里面都做滿了人。
他們欣喜若狂的白瞎了。
“林暉,咱們該不會是搭不上車回去吧,你看現(xiàn)在都8點多了,車輛都說不準(zhǔn),現(xiàn)在是回家的高峰期,我們打車估計太難了!”建華淡淡的說道。
不過林暉覺得很有道理,確實這會兒是高峰期,打車的人自然是比較多的,那他們在這里打車的概率自然也更加的低。
“那怎么辦?我們只能在這里等著,公交車已經(jīng)停了,那只能選擇這個交通方式回我們國家的!”
林暉看著一輛一輛的車過去,卻沒有在他們攬手的方向停了下來,讓他不免說話有些硬氣。
然而建華也了解林暉的心情?!安恢?,林暉我們再多等等吧,說不準(zhǔn)一會兒就停下來了!”
即便建華現(xiàn)在著急有什么用,也不能讓公交車出租車立刻帶著他們回國家隊。
最后的結(jié)果還不是照樣在這里等著。
看著一輛接著一輛坐滿人的出租車,唯獨沒有在他們面前停了下來。
這讓林暉有點生氣?!拔覀円鹊蕉嚅L時間,已經(jīng)等了這么長時間了,還沒有出租車在我們面前停下了,我們該不會今天晚上回不去了吧!”
林暉冷冰冰的這樣說。
“應(yīng)該不會的,我們沒有這么運(yùn)氣差,我們最多就是回的晚一些,再說了,如果我們打不上車,可以找宵夜和李漁他們送我們回國家隊!”
建華的話音剛落,一輛出租車便停在了他們的面前。
林暉和建華欣喜若狂,趕緊坐上了出租車,生怕一個不留神就從他們的面前劃過。
“師傅,去國家隊!”
林暉坐在前面的副駕駛上對著司機(jī)師傅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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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