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唐宇寧一下子沒跟上。
“你就這么肯定,現(xiàn)在的松云不是我們的地盤嗎?”
沈宇一聲嗤笑,聲音循循流出:“商業(yè)化的最終目的是什么?不就是為了積累手邊的金錢,然后發(fā)展更大的利益,從而實現(xiàn)我們的目的?既然有這些為基礎,又有什么是做不成的呢?”
無論什么時候,最讓人心動的始終是眼前的利益。
空頭支票就算打得再怎么漂亮,也終究是鏡花水月,只有將實際的利益拿到手,才會讓他們甘之如飴地為之奮斗。
沈宇從接手唐氏開始,一直秉承著這個道理,獎金如流水一樣往外發(fā)送,也讓那些人看到沈宇的闊綽,以及對他們成績的實際褒獎。
在這種情形下,所有員工只會像鼻前吊了胡蘿卜的騾子一樣,拼命奮斗,這也是沈宇的底氣之一。
沈宇沒有告訴他們,自己的底氣不止這點。
東方先到松云一步,這段時間以來,他所召集到每一個員工,莫非凡從旁輔助考核的每一個人,最終都會成為唐氏在松云分公司的核心任務。
只要沈宇將松云唐氏的旗號打響,東方就會將名下公司直接并到沈宇的公司內(nèi),至于東方,也會有其他用處。
這相當于東方前期,是在為未來的唐氏做嫁衣,并且這嫁衣做的花里胡哨,讓所有人一眼都看得穿他們最后的目的。
囂張的氣焰越來越足,背后更別提還有翁家的幫襯,以及李國棟明里暗里的扶持。
以沈宇原本的意思,是打算在解決洪家以后,再考慮將分公司開到松云的計劃,可是現(xiàn)在一想,所有計劃必須要超前進行。
無論是松云也好,這邊也罷,或者是其他的城市,必須要抓緊機會搶占先機,才能霸占最好的資源和優(yōu)勢。
“松云唐氏分公司開設后,住公司內(nèi)部不會有太大的變動,所有的人員將會從松云選拔?!?br/>
沈宇說出自己的打算,眼神似有若無地落在唐宇寧身上:“所以除了名號以及固定的資金以外,南山市唐氏的任何利益,都不會受到損害以及挑戰(zhàn),這一點大可放心?!?br/>
唐宇寧害怕的無非是這一點,在得到沈宇的保證,也一直僵著肩膀,覺得自己現(xiàn)在脖子以下所有的地方,都和自己的雙腿一樣,泛著陣陣的麻意。
他不是一個真真正正的蠢貨,也聽得出來,沈宇這番話是對自己說的。
這樣一來,也讓唐宇寧心中越發(fā)不安。
“如果你們認為,公司現(xiàn)在有合適的員工也可以推薦給我,松云唐氏發(fā)展的越來越快,對于主公司唐氏來說,也是百利而無一害,至于公司的利益及股票,也將會隨著市值不斷上漲?!?br/>
這間會議室,現(xiàn)在只有何茹蕓一個人嘴角帶著笑。一雙手放在小腹前,聽著沈宇說的每一句話。
“前期一定會非常辛苦,并且會碰到一些麻煩,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當年在組建唐氏的時候,遇見的挑戰(zhàn)也遠遠勝過現(xiàn)在?!?br/>
“不過好在,現(xiàn)在有了主公司的支撐,這一切都會很快挺過去。未來等待大家的,將是飛黃騰達,以及無比榮耀的處境。”
沈宇頓了頓,輕快的嗓音溢出:“開國功臣,這四個字就可以彰顯到時的地位?!?br/>
沈宇最后說的這番話,立刻吊起了四名股東心中的熱情,他們曾幾何時,也曾是和唐忠孝一同打天下的好友,只不過后來的紙醉金迷,讓他們忘了當初努力奮斗的原因。
沒有人能抵抗住金錢的誘惑,不過在此之前,也沒有男人能夠抵擋過雄心壯志這四個字。
一個男人,心里都會藏著蓬勃的野心,讓他們在某一個節(jié)點,迸發(fā)出心中所有的力量,只為完成那個目標。
在場是一片死寂,沒有一個人說話,能聽見的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四名股東死死地盯著面前的桌子,心中百感交集,沒想到像這種久違的動力,他們竟然從沈宇一個年輕人身上感覺到。
一開始還以為沈宇只是一個空頭司令,沒想到事實上,沈宇和唐忠孝一樣…不,或者說,比唐忠孝還要優(yōu)秀。
在這片寂靜中,沈宇平靜地開口:“選擇去松云的員工,我也會給予最高的福利,底薪在原來的基礎上增加百分之五十,獎金另算。”
開國功臣,又有如此高的福利!
在金錢的驅動下,過往的那些野心也再次被點起。
唐芝令還在心中思寸,那四名股東竟然異口同聲道:“我去!”
只見四個男人一同瞪著眼睛,目光炯炯地望著沈宇,站在遠處的何茹蕓見此,嘴邊也掛上恬靜的笑容,心里卻松了口氣。
還好,事情比他們預想中的還是順利一些,最起碼得到四名股東溢于言表的支持,這就已經(jīng)是往前邁出的一大步。
沈宇當然不會讓這四名股東,跟著他一同前往松云,跟他前往松云的,也只能是何茹蕓一個。
轉過頭,看著沉默不語的唐芝令,以及依舊自顧自生者悶氣的唐宇寧,沈宇開口詢問:“那么你們兩個能在聽我說完了這些以后,是什么看法?”
唐芝令自從投靠沈宇陣營,就對他想在松云開設分公司的想法保持贊同,一直以來,配合度也非常高。
不過表面上的贊同,并不代表對方心里也是這么想,偶爾沈宇也能察覺到,唐芝令還是對沈宇決定開設分公司的想法,保持略微的不贊同。
只是掩飾的極好,沒有表現(xiàn)的太直接。
唐芝令猶豫不決,瞟了一眼唐宇寧,又看了看對面四個正熱血沸騰的股東,心中煩躁無比。
最終硬著頭皮,小聲道:“主公司這邊,終究需要有人把守,依我看,我還是決定先將主公司唐氏的事情處理好,至于松云那邊,如果真的需要,我也會隨時到位。”
唐芝令沒有將話說得太死,還是給了轉圜的余地。
她并不想吃那份苦,也不想當什么所謂的功臣,只要能守好自己現(xiàn)在手邊抓住的利益,對于她來說就已經(jīng)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