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佳佳還在記得當年大敗的恥辱,之后她認真的總結(jié)過了,她幾次和肖道云交手是因為肖道云及時的發(fā)現(xiàn)了她們的計謀,而最后己方則是乖乖的鉆進了肖道云布置的圈套。
秦建那次大敗是他這一生最大的恥辱,那次自己差點被肖道云的道火給燒死了,回到淮州之后也是受到了無盡的冷嘲熱諷,自那以后自己在也不是淮州的年輕一代的戰(zhàn)神,他也是有敗績的人。而是成了那個時候談話的笑柄,所以秦建這輩子最恨的人是肖道云,他不喜歡別人在他的面前提起肖道云。
此時的秦建徹底被喬佳佳激怒了,他二話不說對著喬佳佳是一拳打過去,喬佳佳見狀急急忙忙催動護體罡氣防御,但是秦建是也是法體雙修的人,這一拳下來喬佳佳還是被打得撞在在戰(zhàn)艦的邊緣。
此時秦建指著喬佳佳“喬佳佳,這些年你一直跟我唱反調(diào),我一直忍你到現(xiàn)在。別以為你們喬家有多強大,淮州少了你們喬家我們一樣能拿下滄州。”說完后秦建轉(zhuǎn)過身去吸了口氣平復(fù)一下情緒,隨后他又轉(zhuǎn)身過來對喬佳佳說道“肖道云,肖道云,這些年連你也拿肖道云說事,但是他已經(jīng)不存在,他的神魂燈徹底碎裂了,胡槐已經(jīng)確定他被一位得道修士殺死了。”
此時喬佳佳嘴角掛著鮮血勉強坐起身來“滄州隴佐這么多年的潛伏毀于一旦,星意門被神秘人覆滅,很多人猜測是肖道云回來干的。還有人在宜聯(lián)城看到他了,我們不得不防此人,此人最擅長的是突襲,現(xiàn)在滄州前來支援邊城的主力隊員不知所蹤,這正是他肖道云的一貫手法,若是他真的活著!他一定會以你想象不到的方式出現(xiàn)?!?br/>
“星意門是玉瓶帶人去覆滅的,而宜聯(lián)城的肖道云出現(xiàn)過一次后再也沒有露面了,那很有可能是滄州那些老家伙故布迷陣。再說了要是肖道云出面了,我們怎么可能抓到滄州修士的蹤跡,我看你是還沒有從那次陰影走出來?!鼻亟ǜ鷨碳鸭褷幊持?。
喬佳佳搖搖頭“秦建你太自負了,你以為你很了解別人,但是你每次都輸,你的兩次打敗都是因為你的自負。萬一肖道云是算準淮州沒有人相信他活著回來了,他是在故布迷陣,那樣是我們在明他在暗。”
“怕什么,若是遇到襲擊我們一戰(zhàn)艦,他們能翻起什么風浪。”秦建幾乎是吼著對喬佳佳說著。
這時喬佳佳很艱難的起身,她真的有點心灰意冷了,還沒有開戰(zhàn)倒是傷在自己身了,她搖搖頭“不玩了,我玩不動了。喬家這次來的人全部退出?!?br/>
說完喬佳佳走向戰(zhàn)艦內(nèi)部去通知喬家的人,秦建看著喬佳佳的背影來了一句“隨便!”
喬佳佳真的帶著喬家的人離開了,秦建并沒有阻止。只是喬佳佳帶人離開后秦建對身邊的人說道“讓戰(zhàn)艦加速前行,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突襲,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才是反駁反對你的人的最佳理由?!?br/>
最先到邊城的人是集聚在青龍域的人,他到邊城后都是化整為零的進去的,為首的人正是宜聯(lián)城的二長老藍麒鴻。
藍麒鴻到的第一件事情是加固城防,讓潛伏哨像淮州推進。他自己則是秘密的前往淮州內(nèi)部了。但是他剛出去半日發(fā)現(xiàn)了秦建等人的戰(zhàn)艦,藍麒鴻感嘆道“小兔崽子,來得夠快的,幸好老子及時趕到?!?br/>
既然快到目的地了,秦建沒有著急出擊,他早早傳訊讓潛伏在邊城外的人集聚,秦建是想讓那些人打前陣,戰(zhàn)艦直接攻擊護城禁制。
淮州修士分兩路朝邊城進發(fā),在藍麒鴻回來正準備御敵的時候,朝嬌等人傳訊再有一日他們能趕到了。
這時藍麒鴻果斷戰(zhàn)艦帶著一批人悄悄的離開了。他們所乘的戰(zhàn)艦繞了一圈后直奔秦建等人的戰(zhàn)艦去了,此時宜聯(lián)城的一位金丹修士開口問藍麒鴻“二長老,咱們這點人,對淮州的主力可不行?。 ?br/>
藍麒鴻笑瞇瞇的說道“誰讓你跟他們硬磕了,我們只要拖住秦建等人的戰(zhàn)艦行了,讓一直潛伏在城外那些人去獨自攻城吧!朝嬌他們會給他們加餐的?!闭f完后藍麒鴻?quán)馈扒亟ㄐ∽邮翘窳?,他若是一股腦的強攻我們還只能死守,他居然分兩路進攻。”最后藍麒鴻對身邊的金丹修士說道“到時你出面,我不方便出面的?!?br/>
這時唐順也過來了,他開口道“朝嬌他們的支援到了?那么南宮也會來?”
這時其他幾人搖搖頭,他們是該說唐順不自量力還是該說唐順傻,此時角落里有意女修搖搖頭后獨自找了個地方坐著。她看著邊城的方向定定的想著,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當藍麒鴻讓戰(zhàn)艦隱藏起來的時候,他親自出去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破綻之后,他出去了,他要監(jiān)視著秦建等人的戰(zhàn)艦。
而此時的秦建則是下令讓集聚到邊城外的人準備出擊。
藍麒鴻走之前交代留在城內(nèi)的修士,支援不到誰也不準出擊。
所以淮州修士趕到的時候只能催動法寶攻擊護城大陣,此時城內(nèi)的人則是在大笑,感覺打把現(xiàn)在消耗夠了我們收拾起來省力。
秦建收到消息之后眉頭一皺“沒想到他們的支援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真有些麻煩了?!?br/>
這時一人開口問秦建“何以見得!”
秦建開口解釋道“以往只要我們攻擊大陣他們會有人出來阻擊,但是這次他們沒有,這說明有人已經(jīng)交代過不可隨意出擊了,看來人家是想等我們也過去了一起收拾??!”
這時剛才問話的人開口道“這倒是像朝嬌等人的行事風格。”
秦建點點頭“既然人家的支援到了讓他們撤回來吧!我們碰到一起后在想其他的招,看來突襲這招是行不通了。”
藍麒鴻出去回來后說道“行了,秦建他們不會來了,咱們回去吧!”
戰(zhàn)艦啟航回程了,藍麒鴻也知道為何秦建停止前進了“看來我失算了,估計是城內(nèi)的人不出來秦建起疑心了?!?br/>
不過藍麒鴻也是沒有辦法了才讓城內(nèi)的人不等到支援不出來的,留下來的那些人實力都只是一般般,而且人數(shù)還很少,若是前去攻擊大陣那些人一個勁死磕那些人能守住算不錯的了。
但是在戰(zhàn)艦回程到半道的時候,藍麒鴻突然讓戰(zhàn)艦停了下來。因為他們遇到撤回去的那些人了,此時藍麒鴻果斷下令地伏擊“看來秦建是沒有猜到我們出來在半道等他。遇不到他們正好,順便解決掉這批人倒是省了不少麻煩。免得這些人只是到處亂竄騷擾我們?!?br/>
而這時回撤的隊伍也出現(xiàn)了意見不合,一個修士開口威脅到“難道你們沒有聽到秦建的傳訊嗎?他讓我們迅速去遇他們回合,你們這樣分開算什么?”
“只要我們能按時到達他們那里行了,何必太過拘于怎么過去的。我們這么多人在一起目標太大了。”另一波人反駁道
“,你們想抗命嗎?”有人問道
此時啟航笑了笑“我想你們可能是誤會了,我們只是合作關(guān)系,并不是說我們要聽命于誰?!闭f完之后開口道“愿意分開走的人走了,有什么事我去跟秦建說?!闭f完啟航率先走了。
有人帶頭了,其他人也離開了,在一起行動真的是很危險,雖然他們現(xiàn)在站的是淮州的領(lǐng)地,但是滄州修士要追過來他們也只能逃,人家的支援到了,他們面對的是滄州的精銳??!
等人離開后,剩余的人則是商量著回去如何抹黑那些人。的實力雖然強悍,但是依然不是秦建的對手,但是這樣的人又怎么會懼怕秦建呢?不是對手并不代表他怕秦建,有把握能做到不會打敗,最多是惜敗,所以秦建也不可能把他怎么樣。
此時藍麒鴻的神識檢測著一切,他感嘆道“這個壞了老子的好事?!彪S后他對身后的人說道“等會逮到著一半人往死里殺,一個都別放過,看得出這些人是孫朗聯(lián)盟的忠實成員了?!?br/>
在藍麒鴻準備動手的時候,向廷傳訊給藍麒鴻,他們已經(jīng)趕到了。藍麒鴻二話不說直接讓向廷等人直接趕來,他現(xiàn)在有六七成把握將這一半人留下了。
淮州撤退的修士在疾速趕路,他們沒有想到等著他們的會是滄州的大隊人馬。
唐順雙手抱胸定定的站在這些人回程的路,當這些人發(fā)現(xiàn)唐順的時候,他們以為是秦建派來接應(yīng)他們的人。
可是他們剛想開口傳來藍麒鴻的聲音“小崽子們,藍某再次恭候多時了?!?br/>
這時滄州早已經(jīng)埋伏好的人出來將淮州修士團團的圍住了。
藍麒鴻開口道“先干掉這一半,然后去找秦建算賬?!?br/>
這時淮州修士急了,這可是一位得道修士??!人家動動手指頭自己得嗝屁了。這時有人干脆破開大罵“老家伙,你還要臉嗎?”
藍麒鴻瞪了一眼“放屁,老子老嗎?”罵完后藍麒鴻笑呵呵的說道“也別說我欺負你們,你們的戰(zhàn)斗我不摻合,我看看?!?br/>
此時淮州修士腹誹藍麒鴻,這老家伙真不要臉,他用他的神識阻斷別人的神識探查,他居然還敢說他不參與。但是現(xiàn)在可沒有人敢開口罵藍麒鴻了,要是真惹急了,自己一行人可真一點逃生的機會都沒有了。
此時的滄州已經(jīng)掠陣完畢了,淮州修士見狀大罵“卑鄙,又玩這招,有種一對一的打。”
但是滄州修士可不管這么多,他們的想法是先將對面的人搞熄火再說。這時唐順幾人主持戰(zhàn)陣的人直接去令沖殺了。
藍麒鴻背著手看著,她還真撇不下那塊臉出手。畢竟現(xiàn)在不是大決戰(zhàn),雙方的目的還是磨練后輩。
淮州修士根本不想打,首先是人數(shù)問題,其次是平均實力也不在一個檔次。藍麒鴻帶出來的人都是金丹和結(jié)晶境界的,而淮州修士則是有部分凝氣境界的 他們怎么打?
戰(zhàn)圈拉開了,境界劃分也分開了,最后滄州修士主動分離開來,現(xiàn)在是滄州戰(zhàn)優(yōu)勢,何必讓結(jié)晶境界的人混在間遭受無妄之災(zā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