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從來沒有如此認真地看過諾蘭少校。
可不知道什么時候,那些眉目,已熟悉地刻在心里。
諾蘭。
一名女孩子說,“哥哥,餓……”
軟軟的聲音,捅破他們兩人之間怪異的氣氛,陸臻一個人住,原本就沒什么吃的,只剩下牛奶,他倒了牛奶給孩子,又翻箱倒柜搜出一包餅干。
沒過期,他撕開給孩子們吃。
“等天亮了,哥哥帶你們回家。”陸臻哄著孩子們,他們也累了,吃了牛奶和餅干就爬上,床睡覺,四個人擠在一起睡,外面依稀還有槍聲。
卻和他們無關了。
陸臻想,孩子們就是好,有一個自己覺得安全的地方就可以安心地睡覺。
“諾蘭,你……”陸臻想問,你究竟對我,還有什么企圖,明知道不可能,為什么還要繼續(xù)這樣撩撥他,若是他不繼續(xù)這樣,陸臻心想,他也不會……
不會什么,陸臻不知道。
他可能偶爾會占諾蘭的便宜,可能會調(diào)戲諾蘭。
但,僅此而已。
他很清楚,他們沒有可能。
只是,在這樣的硝煙中,諾蘭突然出現(xiàn)在他身邊,陸臻竟然生出幾分不應該產(chǎn)生的悸動,很陌生,和那種癡纏少校的心情,很不同。
然而,也只是出現(xiàn)那么幾秒鐘,就被陸臻拍回大腦,武力□□。
不管他為何出現(xiàn)在這里,都和他無關。
“你想說什么?”諾蘭問。
陸臻搖頭,“沒什么,只是看見你出現(xiàn),有些意外,以色列有什么重要的案子需要出動你嗎?”
“沒什么特別的事情?!?br/>
諾蘭心想,我是反恐的少校,你永遠都是我最重要的案子。
我可以一生,一直在追逐你的腳步。
陸臻也沒繼續(xù)問,把玻璃掃干凈,忍不住詛咒一聲,“真是一個鬼地方,哥哥連一個安穩(wěn)覺都沒有。”
諾蘭失笑,陸臻的確比較倒霉。
這里原本就沒什么□□,第一次有這樣的□□。
偏偏讓陸臻給趕上了。
陸臻都覺得自己倍兒無辜。
他突然摔了掃把,瞇起眼睛看著諾蘭,“美人兒,我告訴過你,我要來以色列,你也出現(xiàn)在這里,你該不會全天候在跟蹤我吧,這么快就找到我住的地方,我都要懷疑你在我身上是不是放了什么東西?!?br/>
“你想太多了?!敝Z蘭淡淡說道,“我有正事在身,和你沒有關系。”
“如此說來,小生安全了?”陸臻露出狡黠的笑,“說真的,去哪兒都有你們反恐的人,真真不爽,談生意都不爽快,若是不關我的事情,那就不要跟著我。”
諾蘭淡淡揚起唇角,“怕了?”
“激將法小生三歲就玩膩了,沒用?!标懻榻z毫不給面子,指著一個房間說,“我看美人兒也累了,不如休息休息,一會兒天就亮了,小生也累了?!?br/>
諾蘭也沒有糾纏,他的確累了,陸臻留在房間里陪著孩子們,床很大,哪怕四個孩子在上面滾著,他也睡上去都不顯得很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