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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六嫂知道,肯定會答應的。。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 ”
司徒靈看了看那封信,神‘色’哀傷。
“不能讓你六嫂知道。”
司徒軒忽然看著她,眼神凌厲,“這件事絕不能透出任何口風,你六嫂現(xiàn)在情緒不穩(wěn),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br/>
如果這事給蘇婉凝知道,依著她現(xiàn)在的情況,很可能立刻拔劍自刎。
只是死并不一定能換回孩子。
司徒昇一心要他們死,又怎么可能放過他們的孩子。
斬草除根的道理是誰都懂的。
司徒靈被他眸中的凌厲唬了一跳,退后一步,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這事打死她,她也不說,絕不能說。
“我的徒兒呢,到底出了什么事,為何我聽說我那倆孫兒丟了?”
外面突然傳來東方白的聲音,屋內的人俱是一愣。
沒多久,南宮燁已經帶著東方白跟冷媚進來了。
“師傅、師母?!?br/>
見了二人,司徒軒急忙上前。
東方白與冷媚是蘇婉凝的師傅師母,也是他的,于他而言,現(xiàn)在已經沒了什么分別。
“凝兒呢?”
冷媚跟東方白兩人早就不在雪山了,一直到處游山玩水,游歷江湖。
即便是聽說江北打仗,也沒打算來幫忙。
他們不喜歡攙和這些事情,而且也相信自己的徒兒不會出什么事。
這次過來,純屬路過,想要過來瞧瞧,可是剛進了城,就聽百姓在議論蘇婉凝的孩子丟了,這不就著急的趕來了。
“師母,凝兒她還睡著,情緒很不好,正巧您來了,這兩日-您幫我看著她吧?!?br/>
冷媚能來是最好不過的。
至少讓她看著蘇婉凝,可以不讓她做傻事。
“那倆孩子呢?”
東方白開口問了一句。
剛剛在路上南宮燁都沒來得及跟兩個人解釋。
“揚兒跟恪兒至今沒有下落。”
司徒軒搖了搖頭,神‘色’痛苦。
“你是怎么做父親的?”
一聽這話,東方白登時怒了,指著司徒軒喝道:“連自己的兒子都保護不了,要你何用?!?br/>
這話說的極重,顯然他是真的生氣了。
“師傅,這事不怪六哥,是那些人太可惡了,居然對揚兒跟恪兒下手。”
司徒靈眼巴巴的望著氣急了的師傅道。
冷媚則是一言不發(fā)的去看自己的徒兒了。
出了這么大的事,最痛苦的自然是蘇婉凝這個做娘的了。
蘇婉凝醒來時,冷媚就在一旁看著她。
看到自己的師母,心底的脆弱感瞬間涌了上來。
“師母?!?br/>
剛剛開口,已經是淚淚滿面。
“好孩子別哭,師母已經知道了?!?br/>
看著自小疼到大的徒兒這般痛苦,冷媚極為心痛,忙將徒兒攬入懷中,輕聲安慰著:“你放心,師傅跟師母都來了,無論如何也會救回兩個小孫子,不管對方是誰,竟然敢打這兩個孩子的主意,師母這次定然不會放過他。”
她那兩個小孫兒是何等的天真可愛。
竟然忍心對她兩個小孫兒下手,等抓到了幕后真兇,她非要用毒折磨死對方不可。
“你怎樣了?”
密室內,洛芷忻一行人已經離開,只剩被關著的夏初染三人,還有倒在地上‘抽’搐不已的皇甫行。
夏初染臉‘色’慘白的看著痛苦不堪的皇甫行,眸中滿是濃濃的關心。
剛剛這人居然說想要她……
就是因此,他才會受苦的。
雖然被中下了蠱,她心中恐懼的很,可眼前最關心的還是皇甫行的情況。
皇甫行現(xiàn)在正處在極度的煎熬中,渾身上下痛的要死,尤其是‘胸’口,猶如萬千蟲子在咬一樣。
夏初染忙掏出帕子,輕輕的替他擦著額上的汗,低聲道:“我們素不相識,你不該為了我受這樣的苦的?!?br/>
她明白皇甫行剛剛是想要救她。
而這個時候,永揚也從‘床’上跑了下來。
他走到皇甫行身邊,伸出小手‘摸’了‘摸’皇甫行的臉,眨了眨眼睛,很是真誠的說道:“叔叔不痛?!?br/>
這個孩子一向會安慰人。
每次蘇婉凝受傷或者生病,他都會這樣安慰自己的母妃。
那雙溫暖的小手,猶如‘春’日的暖陽,竟讓身體有了一絲溫暖的感覺。
這個時候,這個孩子居然在關心他……
皇甫行痛了許久,總算慢慢恢復過來。
洛芷忻還要他給司徒昇賣命,自然不會殺他。
剛剛也只是懲罰罷了,只是這種懲罰真的讓人生不如死。
“她都這樣對你了,你為什么還要留在這呢?”
夏初染不解的看著他。
“她在我體內種了蠱,如果我擅自離開就會死?!?br/>
皇甫行嘆了口氣,看向乖巧的永揚道:“如果不是這樣,我是不會為趙王賣命的,也不會傷害這兩個孩子?!?br/>
不得不說永揚那幾聲叔叔,真的很暖人心。
“可是即便你為她賣命,最后也不一定得到解‘藥’啊,這個‘女’人如此狠毒,對孩子都能下的去手,最后真的會給你解‘藥’嗎?”
夏初染只是一個弱‘女’子,她也怕死。
但是如果是這么痛苦的活著,而且還要去做一些違背良心的事,她寧愿去死。
“你不怕嗎,你……”
皇甫行望著她那雙清澈的眸子,‘欲’言又止道:“你可知被蠱毒發(fā)作的時候,是怎樣的痛苦?!?br/>
“怕又能如何呢,難道怕她就會給我解‘藥’了嗎?”
夏初染明白,自己跟皇甫行不同。
皇甫行于洛芷忻來說,還有利用的價值,暫時不會死。
可她只是一個試驗品,是早晚都會死的。
所以即便她害怕,卻也于事無補了。
“對不起?!?br/>
倏然一愣,皇甫行低頭道歉。
他還是救不了她,更沒想到那個‘女’人會來的這么快。
“我們…我們是不是見過?”
夏初染終究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這張臉她不認得,可是這個聲音,總記得在哪聽過。
“嗯?!?br/>
皇甫行沒打算再瞞她,點了點頭道:“兩年前你曾救過我的‘性’命。”
“兩年前?”
夏初染眼神‘迷’茫的搜索著腦海中的記憶。
想了許久,方才想起來兩年前她帶著丫鬟去寺廟祈福,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身受重傷的男子。
她見那男子可憐,便命人送他去看大夫,還留了銀兩給他。
當時不過是一念之善罷了,根本沒有多想,卻沒有想到會在這里再次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