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是汪悅蘭察覺到自己的態(tài)度太不客氣了,所以想挽留她一下。
誰知,汪悅蘭用目光示意了一下茶幾上的茶具,“這個拿走,我們家謙冽不需要?!?br/>
白晚央的臉色越發(fā)的窘迫了,心中更是氣的不行。
但她又什么都不能表現(xiàn)出來。只能咬著牙上前,將茶具都放回到禮盒里,提上禮盒走了。
汪悅蘭冷眼睨著白晚央的背影。
她的確不喜歡白慕姝這個兒媳婦,但這并不表示,她就是喜歡白晚央的。
更確切的說,白家的人,她一個都不喜歡。
無論是“殺人兇手”白景和宋月秋,道貌岸然的白萬敬,還是虛偽一肚子心計的白晚央和白宗,她都不希望他們和莫家扯上關(guān)系。
白晚央不要臉,勾引自己的堂姐夫,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能進莫家的門。
看到白晚央在汪悅蘭那碰了一鼻子的灰,白慕姝心情舒暢極了。
不過,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她知道,汪悅蘭并不是在幫她,或者對她的態(tài)度有所改觀。
汪悅蘭是一個道德感極重的人,看不慣任何有背道德的事。她只是純粹的不喜歡白晚央的做法而已。
“媽,您來找謙冽,有什么事嗎?需不需要我?guī)湍D(zhuǎn)告謙冽?”白慕姝問。
“不用了。我自己會跟他說?!蓖魫偺m站起身。
白慕姝見汪悅蘭要走,也跟著站起身,“您要不要一起吃午飯?廚師已經(jīng)做好了?!?br/>
“我是過來找謙冽的,不是過來和你吃飯的。既然謙冽不在,我也不想多留。”汪悅蘭語氣不耐的說完,看都沒看白慕姝一眼,就走了。
白慕姝對汪悅蘭的態(tài)度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
她聳了聳肩,自己去餐廳吃午飯了。
……
白晚央提著禮盒,憤憤的往莫氏宅邸外走。
她的車停在外面,非莫家的車,門衛(wèi)都不讓開進來。
汪悅蘭的車從她的身旁經(jīng)過,開向大門。
白晚央的臉上立即擠出了幾抹柔和的淺笑,直到汪悅蘭的車開出大門消失不見了,她臉上的笑容才被陰狠替代。
汪悅蘭怎么說也是她未來的婆婆。
她怎么能在表面上和她未來的婆婆置氣呢?
無論汪悅蘭怎么對待她,她都要心平氣和的和汪悅蘭相處。她就不信,以她的善解人意,她會感動不了汪悅蘭?
白晚央的眼角倏地瞥到了周媽的身影。
周媽手中拿著一個白色的透明垃圾袋,將垃圾袋扔到了墻角的垃圾桶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白晚央忽然想起剛才在客廳里時,白慕姝對周媽說的話——
“把我書房桌子上的私人博物館的設(shè)計圖拿出去扔了?!?br/>
她剛才有注意到,周媽扔掉的透明垃圾袋里,裝著的似乎都是紙。
難道那里面就是白慕姝說的私人博物館設(shè)計圖?
白晚央眼底滑過一抹晦暗,四下張望了幾圈。
見四周正好沒人,她快速走到垃圾桶前,找到周媽剛才扔的透明垃圾袋,打開,拿出了里面的紙張。
果然是博物館的設(shè)計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