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云暖暖是被“嘩啦啦”的水聲吵醒的。
她迷蒙地睜開眼。
陽光透過陽臺的落地窗,灑在枕頭上,反射出刺目的金光。
沒下雨啊……
是哪來的水聲?
云暖暖循聲望去,浴室的門緊閉著,嘩啦啦的水聲正從門里傳出來。
是昨天忘了關(guān)水龍頭嗎?
還是……水管爆了?
想到這,云暖暖頭皮一緊,趕忙掀被下床,急匆匆就往浴室里沖!
她剛推開浴室門,一股清冽的蒸汽撲面而來。
云暖暖一抬眼,整個人瞬間石化在原地!
淋浴下,水流沖刷著男人完美性感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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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鎖骨、富有力量緊實的胸肌、輪廓分明的八塊腹肌,以及立體雕琢的人魚線……
“滿意嗎?”男人啞著嗓說。
云暖暖回過神,小臉?biāo)查g漲得通紅,趕忙背過身。
“季薄淵!你個暴露狂!洗澡不鎖門的?。 ?br/>
說完,“砰——”的一聲,重重關(guān)上了浴室門。
季薄淵看著緊閉的浴室門,墨瞳一瞇。
他圍上浴巾拉開門就往外走去。
云暖暖一口氣沖到陽臺上,對著壯闊的海景,心跳卻如擂鼓一樣咚咚直響。
明明……昨晚季薄淵在大洋彼岸的e國。
明明……她在電話里聽得清清楚楚季夫人讓他去陪“思琪”,他還關(guān)了機。
只是過了一夜,季薄淵怎么就突然回來了?
還沒等云暖暖平復(fù)心情、想明白這個問題——
“啊……”
她的腰間突然一緊、腳下一空,就被男人結(jié)實的鐵臂抱起,直接回屋往床邊走去!
云暖暖一慌:“喂,季薄淵,你想干……”
話還沒說完,季薄淵把她扔到床上,覆身上來,狠狠吻了下去。
一如既往霸道又深切的吻,帶著思念的味道,充斥在唇齒間。
云暖暖的心里,沒來由升起無數(shù)個粉色的泡泡。
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不停上揚……上揚……
就連呼吸間都是甜蜜的氣息。
良久以后……
季薄淵離開了她的唇,轉(zhuǎn)而順著脖子往下……
就連手,也開始不安分地伸進衣擺四處游走。
云暖暖的身體,因為男人的碰觸,從肩膀的胎記處洶涌地涌入一股酥麻的熱流。
這股熱流,好像比之前那幾次,更加強烈。
讓她根本就無力阻止季薄淵的動作。
直到——
季薄淵的手,剛順著女人細(xì)膩的大腿,撫向腿心。
隔著薄薄的布料,就摸到一整塊硬硬的、像紙一樣凸起!
他終于想起來,云暖暖還在生理期。
今天是第五天,還剩兩天。
這個認(rèn)知,就像一盆冰水從季薄淵的頭頂,兜頭澆了下來。
把他蓄勢待發(fā)的欲念瞬間熄個精光。
季薄淵無奈地埋首在云暖暖的頸窩,呼吸之間全是女人身上香甜的氣息。
對他而言,簡直是個折磨。
男人雖然停下了動作,可對云暖暖來說,此刻仍不好過。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與男人胸肌相接的肩膀胎記處,源源不斷地洶涌傳來酥麻的熱流。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聲勢浩大,讓她險些控制不住……要反撲上去!
這種詭異又陌生的感覺,讓云暖暖的心里一凜。
她知道,直接讓季薄淵起身,根本就不可能。
于是,她沙啞地開口問道:“你不是在e國嗎,怎么突然回來了?”